| 一夜過去
雨有沒有停,唐錦不知道。
他仗著對方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攬著劍修的頭就親了上去。劍修依舊坐在那兒,伸手扶住他的後背。唐錦用舌尖磨了磨他被玩到冶豔的唇瓣,用腿夾了夾他的腰。
“沈侑雪,張嘴。”
劍修似乎是想說點什麼,稍微張開一點嘴,還沒發出聲音就變成了配合。唐錦整個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舌尖很急切地撬開他的嘴唇,一點兒沒猶豫地探進去糾纏。
唐錦一點也沒客氣,一邊揉亂劍修的頭發,一邊扯著對方不得不跟隨引導,攪在一起的舌頭舔舐過齒列。他能聽到自己的胸口怦怦的心跳聲越來越劇烈,距離上一次喝醉酒兩人稀裡糊塗地接吻已經過了很久,他快要忘掉劍修的吻是什麼樣的感覺。
可現在還是想不起來。
腦袋裡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麵,一會兒是竹林月色下劍修沾染了酒色的唇瓣,一會兒是當初在電腦上捏臉時隔著螢幕左右旋轉仔細揣摩的唇色。形狀漂亮的,練劍時嘴角隱隱含著笑意的唇。他想起沈侑雪整理衣冠時銜在口中的發帶。現在發帶換成了交纏的軟舌,含住,卷過來,蹭過去,舔得連心頭都濕漉漉。
他一邊親劍修一邊扒他衣服,上半身脫得隻剩一件白色單衣,其他的鬆散著掛在劍修的手肘。修士大抵都學過龜息術,劍修的氣息比他勻長得多,一次深吻下來還記得扶著他的腰彆讓人摔下去。
唐錦親出了火氣,手伸進劍修衣領裡撚著胸,溫度略低的身體讓他整個兒地沸騰起來,極度興奮中輕重都懶得控製,摸到了胸膛上柔軟的凸起就亂糟糟一通揉捏,逼得劍修握在他腰上的手勁大了幾分。一口氣吻到這種地步他才停下來,喘著氣伏在沈侑雪肩頭,慢慢平複一片混亂的大腦。
“……沈侑雪,讓我親親這兒。”
他含糊地用咬著劍修的衣領磨牙,剛才的深吻讓腦袋有些發暈,說話也斷斷續續。手指在劍修的胸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寫字,寫著寫著笑出聲,聲音有些恍惚地壓低。
“會讓你很舒服的。”
沈侑雪嗯了一聲,手搭在他的腰上,撫摸劍柄似的一下下劃著,在唐錦平複呼吸的沉默間,勾了勾他的後腰繩。
唐錦感覺腰被輕輕地向後拽了一下,趕緊扒拉著沈侑雪不放。
“行不行?你就讓我試試唄。”
話音未落便是一陣失重感。
劍修抱著他,站起來往床邊走。
“去床上。”
床鋪上被褥整整齊齊沒有人睡過的跡象。唐錦身體一軟,整個人沉進被褥中,在沉默中沒預兆地被往後一推,眼前忽地就從劍修的臉換成了床頂的木紋雕花,如果不是床三麵擋著,恐怕就掉下去了。
剛才的高低又變了局勢,沈侑雪平靜如常地放下床帳,一條腿半跪在床沿邊,手撐著床,低頭看了唐錦一會兒,慢慢解開腰封和腰帶,上了床。
唐錦想起剛才忘了注意這人有沒有起反應,琢磨了一會兒,劍修除了嘴唇被親得紅潤微腫之外沒有任何表情,他都以為剛才劍修那聲嗯是自己的幻覺。
他伸手摸到劍修披散下來的頭發,扯下來的發帶隨手丟開,墨色青瀑般在指間纏繞,然後一點點把人往自己這裡拉。拽痛劍修的負罪感是一點兒也沒有,這個修為差距就算他拔劍都斬不斷對方一縷頭發,看著沈侑雪被迫俯身,最後一件單衣的衣領,也全都散開了。
他先碰到的是沈侑雪胸口的傷痕。
隨後像吃冰糕似的一邊咬一邊輕舔,高階修士淬煉過的身體讓他就算用力也留不下太明顯的齒痕,被一口口舔得濕潤的胸膛到處都印著紅痕,像雪地上落滿了花。
被牙齒叼著乳頭齧咬時劍修低喘了幾聲,稍顯情動地整個往下壓了壓。唐錦含著他的皮肉吮吸磨牙,下身就在沈侑雪的腿上蹭,一下一下,蹭得流水。
等他鬆口時,劍修一邊的**都腫了,妖冶地綴在胸口。
唐錦打量半天,臉上漸漸顯出堅定之色。
“我一定好好練劍,總有一天要上了你。”
沈侑雪目光也在自己的胸上停了停,隨後視線移到唐錦身上,似乎有些意外。
“夠了?”
“怎麼可能。你過來——”
兩人距離一點點拉近,唐錦盯著他衣領間漏出的鎖骨,伸手把人拉下來滾成一團,蹬掉褻褲,帶著劍修的手往自己身下摸。
“沈侑雪……沈道長,幫幫我……”
這兒難受。
被子矇住了兩人,唐錦就湊在他麵前,幾乎能感覺到彼此呼吸的熱度。
劍修的手托著他的性器,隨意掂了掂。莫名其妙被玩弄的感覺在心中升起,微涼的手指在精孔搓揉了幾下,沾滿了冒出的腺液,順著柱身往下滑。
“你握著它、動……動一動……”
劍修沒聽他的。
手指沾了淫液變得黏膩濕滑,在他腿間輕輕敲打著後肌,被觸控到的地方很熱,墜著睾丸的麵板被敲一下就緊縮一下,唐錦的**貼著沈侑雪的手臂不住地跳,他整個人發著抖。
“彆、彆弄……!你給我擼一下就成了,這樣受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起蒙在被子裡糾纏的緣故,沈侑雪的聲音也有些沙啞,聽不出什麼情緒:“你是不是……”
像誘導一般從根部往前推,劍修的整個手掌蓋住飽滿的子孫袋壓了壓,指腹從後肌向上推到龜頭,已經完全被弄濕的手掌引導快感一點點在往複中積累。
唐錦緊緊抓著沈侑雪的肩膀,胸口急促起伏卻還是越來越熱。
“唔、緩一緩!”
沈侑雪放輕聲音。
“專心。”
他垂下睫毛看著青年,另一隻手把他擋住臉的手臂拉到一旁,撥開汗濕的頭發,即便是床幔擋住燭光,兩人都在被子裡,他似乎還是能很清楚地看到唐錦近乎小死一番的模樣。即便是腿根在接近射精的快感中輕微抽搐卻還是沒屈服。
閉著眼都迷迷糊糊地喊著沈侑雪的名字。
劍修看了一會兒,鬆開手,從被子裡鑽下去。
快要登頂的快感稍微鬆開了一瞬,唐錦才深呼吸幾下,就感覺到下腹部撲上了一陣呼吸。劍修將粘在臉頰的頭發撩到耳後,俯頭埋下之前告訴他。
“順其自然。”
順、順其自然……?!
劍修把臉埋在唐錦的下腹,被逼到絕境的**變得又濕又熱。開玩笑,今天又沒有喝酒……這樣,被沈侑雪銜在口中吮吸……唐錦閉著雙眼腦海中還是浮現出了一大堆挑動理智的畫麵,咬著牙悶哼了幾聲,下半身又被重重套弄幾下,他控製不住地夾緊了腿。大腿碰到了對方的頭發
……射了。
直接射進劍修嘴裡了。
剩下的精液也被吸走,他什麼都看不到,隻有觸感在一片黑暗中描繪,靈活的舌麵像舔舐般擦乾淨了半軟的**表麵。
汗水滴到眼睛辣得有些模糊,他在朦朧的淚光中,感覺眼前的被子掀開了。唐錦眨了眨眼睛,汗水和眼淚都順著眼角滑落,眼前場景終於漸漸清晰起來。劍修散開的單衣掛在臂彎,上半身布滿紅痕,一邊**還帶著水光。從床尾找到的發帶現在用來擦拭著濺到他胸口的濁白。
劍修跨坐在他腿上,喝著剛剛唐錦射進他嘴裡的精液,若無其事地用手背擦著嘴角。這人到底在乾什麼。
怎麼……怎麼會有這種人。
明明在做這種事,表情卻還是很冷淡。似乎隻是一場必要處理,隻要結束就能抽身而退。自己卻完全相反,光是被劍修這麼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剛剛射過精,疲倦的要命的下半身卻似乎又有要起來的征兆。
唐錦昏昏沉沉地躺著,那種手衝後的安詳蔓延在心頭,跟不受控製的**扭打成一團。
他感覺有人在碰自己再度勃起的**。
是手,沈侑雪握劍的手。閉著眼他都能想得起那雙手,像是靜心雕磨出的白玉,十全十美毫無缺陷,修長分明,又靈活柔軟。
唐錦翻了個身避開,又懶洋洋伸腿,足尖碰了碰劍修的胯間,那兒跟劍修風輕雲淡的臉形成了反差,他稍微用力地踩了踩,看到劍修收了手,握住他的小腿。
唐錦總算覺得扳回一城:“看來你是真的很有資質……吞精都能硬。”
劍修瞥了他一眼,就著握住的小腿把人拖過來。
唐錦愣了一下:“乾嘛?換我也給你來一次……是這意思?”
到也不是不行,但劍修做起來沒個分寸,昨晚他被灌得真的連舌頭都動不了,早上起來嘴巴殘留著被操過的感覺。唐錦對比了一下自己,甚是欣慰自己在這方麵比較優秀,懂得體貼人。即便同樣都是處男,現代優秀的知識儲備足以讓人信心百倍。
結果還沒來得及他做好思想準備,沈侑雪把他動來動去的另一條腿也按住,開啟。
唐錦盯著他:“什麼意思。”
劍修涼涼地掃了他一眼,視線下移到唐錦又半硬起來的小兄弟上,陳述事實:“你還沒消火。”
“……”唐錦看他半天,又倒回床上,陷在被子裡。
腳踝被桎梏著,動了動還是掙不出來,他歎了口氣討饒:“跟你昨晚一樣。咱倆都是新手就不講究那麼多了,前幾次稍微射快點,再硬也正常……”
主要是今天白天太累了,晚上又折騰著沒睡好覺,現在他射完精有點困了。
唐錦不管不顧地躺著:“放著彆管,過一會兒就好了。”停了停,他又強調,“不用給我念清心咒。”
劍修跟他確認:“一次就夠?”
“僅限今天……一次就夠了。”
“這裡的,”手指碰了碰沾著精液的**,“不用再紓解?”
“你放開……我想睡覺。”唐錦想翻身,還有一條腿被人握著,翻到一半又轉回來,仰麵躺著,“射太多了會疼。”
他不像沈侑雪那樣一天到晚練劍打坐,也沒有修行到足以擒白虎還精補氣的地步,又三天兩頭被劍修撩撥得血氣上湧,手衝的頻率倒還挺固定。至少,他已經很久沒出現過遺精了。
感覺到沈侑雪沒放鬆的意思,他又睏意惺忪地撐起上半身,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圈,在張開的嘴邊晃了晃。
“硬著難受是不是,幫你口出來?”
劍修搖了搖頭。
“可彆又打坐一整晚消火。”
唐錦上下打量著默不作聲的劍修,又勾起笑容:“你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左右現在兩個人都是一樣,誰也不能壓誰,天雷和驚鴻都在彼此頭上懸著,就算沈侑雪修為比他高也占不到什麼好處。唐錦忍著睏意從床上爬起來,說不好是想幫忙還是想逗著玩——多半是後者,他牽著沈侑雪的衣領往後一倒,劍修也順勢鬆開手,壓在他身上,小臂撐在他兩側。
沈侑雪眼眸微動:“你不是困了嗎。”
唐錦貼上他的嘴唇又親了一下:“沈侑雪,如果我真的把你當成師長,你現在這樣……”
他用氣聲小聲道:“堂堂劍仙,姦淫徒弟,算什麼。”
劍修沒說話,低著頭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一會兒換成溫熱的舌尖,慢慢地舔著。抵著唐錦的下身熱度越發明顯。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到劍修的聲音。
“你想說什麼?”
“沈道長,你不覺得,這樣……有違人倫,不知羞恥。”
劍修沉默不語。
唐錦看著他那副說不出話的樣子有點想笑,努力忍著:“那如果我當真了呢。”
劍修眸色幽深地注視他。
唐錦碰了碰劍修的嘴角,剛剛沾染著精液的地方。
“你喜歡我叫你師尊還是師父?”
劍修瞳孔一縮。
足尖又在他胯間輕輕碾了一下。
唐錦停了一瞬,沒等回答他就悶悶笑出聲來。
“行了,不口就算了,讓開讓開,早點睡。”
……可沈侑雪卻沒起來的意思。
壓在他身上的劍修衣不蔽體,露出緊致精悍的肌肉,掛在胯骨上的褻褲勾勒出鼓脹的部位,用力地頂了一下唐錦半軟不硬的胯間。
“你——?!”
劍修單手覆住唐錦的雙眼將人又按回被褥中,喘息聲啞得厲害。
還裸著的小兄弟被頂得流水,劍修勃起的**隔著布料貼在一起蹭,一隻手製得唐錦起不了身,另一隻手將二人的性器貼在一起摩擦,剛才的濁白液化了,順著柱身和臀縫往下流,唐錦被他頂得嗚咽不止。還很敏感的龜頭被褻褲的布料蹭得發瘋,沒幾下就又跳動著,在想射的關頭卻被沈侑雪掐住了根部,他整個人蜷縮起來,在劍修身下發抖。
唐錦倒抽一口氣:“鬆手。”
劍修還了他一個親吻,把剩下那些罵聲全堵回去,舌頭攪得他幾乎忘記怎麼呼吸,纔在接吻的空隙小聲重複唐錦剛才自己挖的坑。
“射太多了會疼。”
唐錦想要推開捂住眼睛的手,才意識到這是完全撼動不了的力量。跟有來有往的劍術完全不同,劍修是真的沒打算鬆手。因為他掙紮得太狠,急欲射精的性器還被什麼東西纏繞幾圈打了個結,綁在根部。唐錦搏鬥了半天纔想起來,這是沈侑雪用來擦拭精液的發帶。
有濕熱的東西一路舔到唐錦的胸部,像吃奶一樣用力吃著乳首。剛才他對沈侑雪做的事又被還了回來,可修為有差,劍修用牙齒碰到他的奶頭時,唐錦整個人都忍不住顫了一下,同樣的力度在高階修士身上隻能留下紅痕,換在自己身上就像是被淩虐。**被舔咬得刺痛發麻,即便看不見,卻也能感覺出似乎腫大了一圈挺立在胸口,光是撥出的氣流都能引起疼痛。
“我錯了、等等……我錯了!彆咬……”
沈侑雪低沉沉地問他:“我學得不對?”
蒙著眼的手慢慢鬆開,青年波光瀲灩的桃花眼被微弱的光晃了一下,有些倉皇地往自己胸口上看。跟劍修那被小獸舔過奶般的胸口不同,唐錦的**紅腫得有幾分可憐,還沾著一絲晶亮的水光,連乳暈都被吸得通紅。
“不是對不對的問題。”他有氣無力:“如果你說疼,我肯定會停。”
劍修看了一眼尚且完好無損的另一邊,手指剛剛撫摸上去,掌心下的軀體就抖了一下。
沈侑雪點了點那已經顫巍巍充血變硬的**:“那你……自己來。”
唐錦欲哭無淚:“我先把下麵解了……”
“彆解。”劍修抵著他的額頭,“你說得對,射多了不好,應當固精培本。”
“綁著難受!”唐錦怕又被不講道理地按回去,貼著沈侑雪的臉蹭了蹭,試圖講道理,“綁著比射太多還難受,真的。你給我解了,隨便你怎麼弄。”
劍修乾脆拉下褻褲,**依舊有規律地蹭著他的,兩個星期不間斷碾蹭擠壓的動作讓床鋪嘎吱嘎吱地搖晃著,每一次撞擊都讓腰部酥軟得厲害,身體跟著不規則地跳躍,唐錦在模糊的視線中捕捉劍修眼尾的那抹微紅。
“拜托了……”
他回憶著以前看過的av,生疏地擠壓著自己的胸口,跟劍修胸膛上落滿的吻痕摩擦在一起。注意到劍修在看自己,他忍著羞恥玩弄著乳頭,將乳頭拉高,忍著痛和麻送到劍修唇邊。
“你換換彆的。不用口,胸也行。”唐錦努力交涉,“彆綁著就行、唔……!”
不想去感受,但身體還是會被摩擦和頂撞,在碰撞中給予刺激,被快感吞噬。
甚至於被頂弄的下半身不止於性器,從狼狽流水的龜頭,到被發帶纏繞的柱身,還有陰囊和會陰處都被用作發泄**。
大腿根部都被磨紅了,越來越重的力道明明沒越過底線,還是撞得心慌。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唐錦幾乎懷疑自己真的能被活生生操出另一個洞。
他被壓著,以交媾的姿勢承受沈侑雪頂弄,身上人腰腹起起伏伏,漸漸加快了速度。
劍修繃緊了身體,微亂的呼吸顯示著在唐錦脹得發瘋時,他到了頂峰。大股大股的精液澆在唐錦的東西上,淋了個徹底,隻能汩汩流水的尿孔都泡在了精水裡。意料之外的刺激讓唐錦幾乎說不出話。
伏在他身上的人喘著氣射了精。
劍修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看唐錦,社畜還沒回神,下身狼藉一片,被發帶綁住的性器上,新覆蓋的精液把發帶弄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他拽著發帶的一角輕輕拉了一下,青年就呻吟著動腰。
一次又一次地扯動,伸手圈著**隨意擼動,在快要**時停下來。剛才澆灌的精水被玩成白沫,不斷往下流。可能是達不到**所以身體一直在顫抖,從某種程度來說就像被保養的靈劍,為了呼喚最巔峰的狀態而不自知地展露出引誘劍修的媚態。
於劍來說,是嘯鳴。於身下人來說,是這種情況下還小聲地叫著劍修的名字,為了快感而啼叫。
這纔是有違人倫。
明明唐錦自己不願意再射了。
沈侑雪猶豫了片刻,看著青年幾乎在反複接近**中陷入半昏沉的模樣,才解開了發帶,在他的小腹上用力地推了一把。
“啊、呃……啊——”
劍修用沾滿精液的發帶捂住唐錦尖叫般的喘息,不讓聲音在夜裡傳出太遠。做完他纔想起來自己設立過隔音的結界,不過青年已經咬住了發帶,滴落進喉嚨的濁液似乎有效地讓唐錦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失神的叼著發帶,挺立的性器失禁般淌下清凜凜的液體,滴答滴答,似乎是無休止地滑落。
沈侑雪看了一會兒,伸手堵住精孔。
無力癱軟著的唐錦呼吸一窒,小腹痙攣不止。再開口時已經有了點哭腔。
“……求你了……”
劍修考慮了片刻,幾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往唐錦口中餵了顆補氣丹。那補氣丹被發帶阻攔了一下,他輕輕往裡按了按,青年的軟舌才碰到了丹藥,讓藥化進口中。大概是攪動的手指讓唐錦以為吃了什麼奇怪東西,他用力推開沈侑雪,從床沿邊趴下來,扶著地板往外拖了幾步,忽然怔住了。
沒有沈侑雪堵著精孔,零星幾股白濁慢慢湧出,隨後軟倒下來的**貼著大腿,小孔微微翕合著,沙沙地開始流出尿水。
這纔是不知羞恥。
唐錦沒力氣動,精神崩潰般在嘴裡念著不是,不是這樣……
這一次不用沈侑雪去堵,他自己跪倒在地上,伸手掐住了**的根部,腰部留著被掐住的淤痕,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在身後劍修的注視下,失魂落魄地試圖藏起精尿臟汙的下半身。地上很涼,還有些殘留的雨水。
沈侑雪看著他,有些遲疑地得出結論。
他之前確實是沒太注意這點。
這般定力,唐錦今後確實是隻能射一次了。就連平時,也不能太縱著。
否則,虛虧太過,手腳發軟,精尿都泄儘了,又隻能靠丹藥補養。
實在於修劍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