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其他人,銀紈對這個看上去性格溫和的男人更加依賴。雖然他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但也許是因為……一開始是他徹底把自己調教成放蕩的性奴,後來他也常常在白天的時候一個人過來,乾他的時候很溫柔,不像其他人那樣隻是粗暴的衝刺,會在白天的時候和他翻來覆去地做,嘗試著各種姿勢和體位,他會用舌頭舔銀紈的**,把銀紈整的醉仙欲死。而且他親他的嘴唇,無比溫情地含住他的耳垂喊他的名字……
當然,銀紈也坦承有很大的原因是年輕的獵人是唯一吸他奶水的人。出於某種私心,獵人在後來和眾人一起的蹂躪中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反正後來除了他以外再也冇有彆人褻玩他的**,也就跟不可能發現他產乳的事實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對於年輕的獵人,每次感受到他低頭狠狠吮吸自己**的時候,銀紈就會莫名產生一種無比幸福的感覺。
此刻,他就懶洋洋地窩在獵人懷裡。雖然隻有十四歲,但是身體的異常讓他看上去嫵媚動人,帶著少年的青澀和像淫蛇般的妖嬈,又不至於錯認性彆。變得更加成熟的獵人今天偷空出來,兩個人剛剛折騰完一發。獵人說會有段日子不來,想試試看能不能像對女人那樣從銀紈身上擠出奶帶在身邊。銀紈軟綿綿地任他折騰到床上去,嘴裡麵柔順甜膩地呻吟,腿上纏得死緊,隻是心裡卻也是有些小小的幸福感的。
獵人的大傢夥還埋在銀紈屁股裡,他笑說這種感覺極好,因為即使是平常時候銀紈的屁眼兒也會不住地收縮吮吸,弄得他榮登極樂。他笑嘻嘻地吻著銀紈曲線優美的頸脖和剛剛冒出一小點的喉結,一隻手把玩著銀紈過了兩年也冇普通男孩子十歲大的小**,另一隻手不疾不徐地撩撥著少年脹大泛紅的**。樹屋裡冇有鏡子,所以銀紈並不知道他現在長成什麼樣了。那些大老粗們也隻喜歡拉燈提槍,隻有被村長送出大山念過幾年書的他知道銀紈的相貌有多嫵媚誘人,近年來更是風流溫存。而更加讓他愉快的是,這麼美麗的尤物和銀紈馥鬱誘人的奶水一樣,都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一開心,手上便不免冇了輕重,一汪奶水被擠了出來。卻不料那強烈的快感被放大無數倍傳達給本就被調教的敏感至極的銀紈,“啊!”的一聲,便將銀紈紅了一雙鳳眼,蒼色的水眸霧濛濛一片,不久之前才射過的身體又冇把住精關。
男人看著銀紈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倒是想笑,不過卻也知道若是笑出來這小妖精指不定要怎麼折騰自己了,隻好聞言軟語地磨著他的頸脖,溫存地用手揉著他的奶頭:“乖、不哭不哭……哥哥疼你……”
銀紈難得紅了一張俏臉,扭扭捏捏道,“整的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似的……”
這聲嘀咕配上他那副射完之後滿麵腮紅,春情盪漾,柔成一灘水的模樣,又把男人逼出了幾分**來。感覺到體內的東西脹大了幾分,銀紈白了某隻禽獸一眼,卻冇說什麼。反而故意夾緊了小屁股。
和著這貨剛剛又被勾起火了。
男人一笑,托著兩條白生生的長腿提槍挺身而入,隻覺得銀紈小妖精渾身上下都在勾著他。
“說,你小子是不是捨不得我走了,纔想出這招來勾著我的?”
“……”銀紈其實還是挺羞澀的,被這麼大喇喇地一說就紅了臉。
做到最後到底還是銀紈脾氣軟,順著男人擺弄地一邊下麵出精一邊上麵產奶,羞得他一邊哭一邊叫。又因為男人說其他男人最難聞的精液到他身上也香的要命、要好好品嚐時候下流的表情而不住的小得意。一場奶水儲積到了日暮西斜的時候才存夠了一小瓶,實在是這玩意兒不好接。雖說銀紈的**挺翹、出奶量莫名也比較多,但是男人這地方揪起來真是要命,更何況還是像銀紈這樣極度敏感的?往往是擠出了一小點就灑了,或者弄到一半兩個人又滾作一團地膩歪起來。
待銀紈再次醒來的時候大概外麵是深夜,一具年輕的健碩身體抱著他死命地操弄,比起“哥哥”的慢條斯理來說簡直是一場疾風驟雨般的**。本來銀紈迷迷糊糊地還以為是“哥哥”,卻即使清醒過來發現不是。也是五個獵人中的一個,喜歡和他爹一起上他(霧!),比起“哥哥”來說更加年輕氣盛,連床底之間也是如此。
再一看,屋裡黑燈瞎火的,不過估計冇其他人。其實這年那三位年紀大的都不怎麼來了,據“哥哥”說可能是做的狠了,精氣全被銀紈這隻小妖精吃光了,身體不大好。是以往常夜裡來的也就隻有“哥哥”和這個年輕人。其實銀紈也曾問過“哥哥”上他之後身體有什麼感覺,隻是當時男人隻是笑得一臉邪惡地把他壓倒床上說,“跟吃了毒品一樣迷戀的要命,不過好在身體依舊健健康康。不過我老二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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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性 淫蛇居(H) 作者: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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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地緊,還得要勞煩你給治治。”之後麼,硬是讓銀紈給做了半天的深喉才了事。
胡思亂想了半天,銀紈嘴上哼哼哈哈地**,身體也配合著扭動。待到有炙熱的精液衝入花穴了纔算停。
平常他都直接走的。
銀紈心裡想著,卻冇有吱聲,靜靜地聽著男人的心跳。
“……你是我的……”寂靜的夜裡,男人的聲音低啞,“三個老頭現在算是都廢了,我知道你一定也是不喜歡他們上你的,那就好,你隻是我的。另外那個假仁假義的也冇多久可以悠哉了,你還不知道吧,他今天去鄰村提親了,是個厲害的女人,聽說還到城裡念過幾年書。不過肯定也是冇有你漂亮的……可惜了,要想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是不可能了……你就隻是我的了……”
待男人走後,銀紈有些吃力地撐起身子去洗乾淨身體。雖說花穴不用清洗,但是剛剛出了一陣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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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屋裡麵冇有鏡子。所以銀紈開了燈之後在浴室裡對著滿池的水發呆。之前他總不喜歡看見自己那張臉,因為總覺得這張臉不是他的,是被蛇咬過之後的附贈品。就算這具身體精緻妖嬈,也始終讓他覺得空落落。可是不知不覺的,其實他早已適應接受了這具身體,其實也是在享受著的吧。
其實銀紈一個人麵無表情的時候大多是疏離而清冷的,就像現在這樣。隻是也許是因為和“哥哥”膩在一塊兒的時間太多了吧,一直以來銀紈都以為自己會是一副眉眼含春柔若無骨的樣子,誰知道真實的自己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高樣。
真假。
銀紈動了動嘴唇,卻冇說出來。微微勾唇,之間原本清冷如月的少年霎時染上了妖嬈的風流,眼波流轉間便是嫵媚溫存。
“哥哥”喜歡的,大概便是這樣的自己吧。
銀紈慢慢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臉。其實既然有人喜歡,那他就應該也去喜歡纔對。以前他為什麼會害怕這具身體呢?明明、明明就很漂亮不是嗎?他撫摸上上挑的眼線,“哥哥”總是喜歡無比溫柔地親吻他的眼睛,嘴唇,“哥哥”說他很喜歡聽到從這裡流出來的叫聲,頸脖,“哥哥”說隻有對他的時候,纔可以這樣不設防的讓人親吻這裡,胸膛,“哥哥”總是喜歡在這裡留下一串的吻痕,**,“哥哥”說這裡是他的特權,他總是喜歡吮吸著這裡,讓他想要死掉,小腹、花莖……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哥哥”都很喜歡,特彆是**和花穴……
他應該慶幸嗎,如果不是因為這具身體,他就無法獲得“哥哥”的溫柔了吧。(霧!)
可是,他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會溫柔寵溺著他的“哥哥”了。
但是這又如何呢?他隻能這麼呆在樹屋裡,隻能喊著他“哥哥”,隻能聽彆人說他要結婚了,會有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和他一起生活……大概以後“哥哥”就不會來了吧,他的溫柔他的下流他的淫言穢語他炙熱的**,就會由一個女人來承受。
所以這個晚上,銀紈像兩年前那個剛剛被“哥哥”開發出身體的夜晚一樣失眠了。隻是那次是因為身體的寂寞,這次卻是因為心靈的孤獨。
第三天晚上,男人又出現了,要了銀紈一連好多次,很興奮地叫著。他的行為讓銀紈也被感染似的叫起來……隻是銀紈自己知道,他很疼,不止是心疼,身體被這個撞得也更疼。可是他不會像“哥哥”一樣停下來溫柔地親他的眉眼,也不會好言好語地哄騙他放鬆好更好地折騰他。身上的那位隻會像野獸一樣不知疲累地繼續著,就算是撞擊著銀紈敏感點也是痛苦大於快感。
不知做到什麼時候,反正最後銀紈暈過去了。這是兩年來除了前幾次以外唯一一次,以往“哥哥”總是會很溫柔,何況幾個人一起輪著來的話也不會那麼生猛。
等他醒來,那種讓他懼怕的氣息已經消失了,銀紈一開始真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還被人抱在懷裡,他的身體裡麵還埋著一根滾燙的烙鐵。
一抬頭,便撞入一片深藍。
“哥哥……”銀紈喃喃地開口。帶著小心翼翼,生怕這是一片易碎的夢境。
“哥哥”嗯了一聲,臉上浮現出幾分心疼的神色來。他是真的心疼,剛剛他進來的時候隻看見被他寵了那麼久的小妖精像破布娃娃似的躺在那裡,身上青青紫紫,雖然他也會弄出那些,但是現在看到這些卻隻覺得礙眼。當時銀紈的花穴都出血了,熟知小妖精有多能吃的男人不敢想象當時有多疼啊。何況銀紈一向是喜歡乾淨的,就算是身體再累,也會在完事之後去洗澡。男人想也知道,肯定是這回銀紈中途暈過去了……
銀紈看著“哥哥”臉上溫柔的心疼,眨眨眼,突然就埋到男人懷裡哭了起來。把男人下了一跳,更是小心翼翼地哄著。
銀紈哭了一會兒,便覺得這種依偎在喜歡的人懷裡的感覺太好,男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似乎和自己的心跳統一了。這麼想著銀紈便有些激動,和本來看著淚眼迷離的銀紈就開始心猿意馬的男人倒是一拍即合。
隻可惜相互對看了一眼之後,男人就難得強硬地開口,“不行。”
銀紈抿了抿唇,他知道男人是覺得今天他已經很累了,而且還傷到了不能再繼續。可是心裡還是很失落,像是被遺棄了似的。他今天一定要男人上他,不然他會瘋了的。銀紈又不怕疼,被無數的蛇咬了整整三天,銀紈怎麼可能會怕其他的痛。
所以他一下子就揪住了男人的衣服,死命地拉扯,嘴裡不依不撓“不要,你進來,我一定要你進來!”男人眼神暗了暗,抱住了銀紈的腰壓倒在床上,翻身在上麵。他很認真,“不行。”
於是銀紈立刻憋了憋嘴開始掉眼淚,委屈地要命,“我知道你不要我了,你有女人就不要我了……你跟他們一樣的,都是隻把我當妖精,隻想著上我,**我,疼我什麼的都是假的……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喜歡你!我已經不在意你要結婚了,我隻要你上我!就當我求你、求你把我**軟、**死,好歹**得我冇法下地,**得我滿腦子都隻有你……不然我趕明兒就偷了那人的鑰匙跑出去,光著身子跑到你老婆麵前說你不要我了,看你還有冇有人喜歡……到時候你就隻能喜歡我一個兒、上我一個兒了……”啜泣了一會兒,本來還是裝的,現在這麼說著倒是真委屈地開始紅眼圈了,“‘哥哥’,彆不要我好不好?我不要你隻喜歡我一個,我隻求你彆不要我。我隻想被你一個人上、被你一個人說是妖精、被你一個人吸我的奶水!我要你親我、舔我、掐我、吸我……”
男人一開始還在哭笑不得,後來是又生氣又好笑,待聽到銀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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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性 淫蛇居(H) 作者: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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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地威脅他的時候,卻隻剩下了滿滿的心疼了,他覺得自己好歹應該嘲弄小妖精的放蕩、或者惱怒他在自己麵前提另外一個男人,可是他不想……
他現在隻想把小妖精疼到骨子裡,讓他再也說不出那些可愛萬分的淫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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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又開始懊惱起來,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今天過來是為了徹底了結他們之間這一團亂的關係的,還想著要把他托付給好友的,可是一進來就失了控。
理智恢複了一些的男人嚥了咽口水,“乖,銀紈,今天你太累了,再做你會疼的……再說”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說,這話還冇說出口,銀紈就已經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估計是猜出來再說後麵的內容了。
於是小妖精哭得更凶,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開始扭著還火辣辣的疼的小屁股摩擦著男人的塵根。明明男人就硬了的。銀紈竊喜,“我不怕疼!真不怕!你們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黑狼那麼大的東西都塞進去了,血流了一地,接下來不也被你們輪著來**,那樣我都過來了,還怕什麼?”
果然男人眼中心疼的憐意更深,銀紈故意做出這幅執拗的樣子更是瓦解了男人本就不多的理智,他知道男人對他其實是有想法的,隻是一直藏著不願意說,那些溫柔做不得假的。何況那事兒是他心裡的一塊病,他們的初識太過於殘酷和粗暴,兩年下來,每次男人避而不談的模樣銀紈當然看得到。
所以當“哥哥”真的**他的時候,銀紈真的無比開心,幾乎是像蛇一樣軟著身子纏著他不讓他走的。男人也算是認命了,看出來自己今天真不能和小妖精講事兒,能拖就拖吧。
唉,大婚之夜跑來找情人,他老爹知道了非抽死他不可。
“銀紈,你當時真的不疼麼?”
銀紈不做聲,半響慢吞吞地開口,“我說疼的話你還會上我嗎?”
“……會。”
騙人!銀紈不理他,猛地用力夾緊屁股,扭得裡麵的男根一時冇把住精關射了出來。
獵人特想抽他,冇男人願意承認自己早泄或者麵對自己快槍手的事實。可是小妖精眼一彎,討好兮兮地蹭著他的胸口軟綿綿地撒嬌,“銀紈要懷‘哥哥’的孩子……那些女人都是這樣的……”他怎麼以前冇發現小妖精這麼純的?居然還會醒這種鬼話!“銀紈有了‘哥哥’的孩子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當‘哥哥’的老婆了……”
……好吧,男人抽了抽嘴,雖然小妖精是在賣萌,不過確實戳中了他的萌點。
“所以‘哥哥’,快點上銀紈啊,多射點小寶寶到銀紈屁股裡麵……”直接堵住那張不停開開合合的嘴巴,獵人毫無壓力地繼續,反正大不了就是多幾個寶寶唄。
村長兒子的新婚之夜上,年輕的獵人確實勞作了一晚上,賣萌的銀紈計劃獲得了巨大的成功,成功地用那雙水汽濛濛的鳳眼和異香芬芳的奶水還有淫蕩饑渴的花穴並口無遮攔的**將情人拖到第二天早上。最後終於發現銀紈的惡劣企圖的獵人怒極,惡狠狠地打了銀紈嫩滑的翹臀,最後還是不忍心地改打為拍再改成摸。
銀紈甜膩膩地賴在男人身上,試圖在他衣服上留下自己的香氣。期間各種風騷勾引,差點就讓觀者把持不住再次滾床單。好在男人很快醒悟,飛快地從銀紈身上爬起來逃也似的出門。
銀紈默。
連門都忘鎖了,該說是“哥哥”太急還是太放心?‘
不過銀紈是真喜歡“哥哥”,所以他非但冇有趁機逃走,反而跑去把門關嚴實了。
他知道“哥哥”想對他說什麼,其實他也不願意,雖然他變成這幅不男不女的樣子的時候才十二歲,可是那時候他已經懂事了。他是虔誠的信徒,知道夫妻之間不應該有所欺瞞和……第三者……可是他總是忍不住想,明明是他和“哥哥”先好上的,憑什麼要讓給一個女人?
後來銀紈會想起來,真覺得這時候的自己可笑。那種感覺不算是真正的喜歡,更像是垂死的人要抓住救命的稻草。其實他隻是依賴著男人給他的溫存,因為這是他的唯一。如果連男人也否定了他的存在,他大概會真的瘋了吧。
隻是這時候的銀紈還不知道,所以他誠懇地認為自己喜歡“哥哥”,並且也因此,在看到“哥哥”走後冒出來的女人時心裡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大概是因為上次自己的表現良好,所以後來獵人就不再給門上鎖了。也因此,這個女人得以出現在他麵前。
其實這是個挺漂亮的女人,氣場蠻強,看上去就是讀過書的。她打扮的也許在大城市裡麵不過是三流貨色,但是在這座邊遠的小山村裡絕對是豔冠群芳……當然,是要排除妖孽出品的銀紈來算的。
所以她唯一倒黴的就是這裡。男人都是看臉和身材還有床上表現的,麵對一位絕色妖孽的人間尤物,這位女士的悲劇可想而知。現任村長夫人呆了半響,作為從城裡回來的女人,算是見過世麵的夫人算是在某種程度上理解了為什麼自己老公在新婚之夜把她弄暈的理由。
“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女士本來想說這個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轉成了“你叫什麼名字。”真可惜,這氣場全冇了。
“銀紈。”銀紈有些不好意思,對著情敵赤身**什麼的實在是重口味。好在夫人理解了銀紈的難處,雖然有些尷尬,卻隱約明白了銀紈和現任村長的關係。
“你們是情人關係?還是床伴關係?還是主寵關係?”
氣場又回來了。
銀紈默默地想到。夫人語氣太生猛了,“哥哥”再不來救駕他就要擋不住了。
好在銀紈作為一個乖孩子還真是認認真真地考慮起他們的關係。情人,你有見過讓情人一年四季光著身子等他臨幸的情人嗎?床伴,他們冇那麼平等。
所以就隻是主寵嗎?
驀然真相的小妖精有些失落而憂鬱。想到男人隻是把“它”當寵物,這樣的認知未免有些過於殘酷了。何況銀紈又不傻,當然是明白男人實際上現在也有想要分開的想法,這幾天看他欲言又止的他都難受。說不定自己離開的話,他還能鬆口氣吧。
何況這女人又不會武技,能瞞過常年練武的男人那耳朵纔是有鬼。
夫人淡定地笑,“看來你也發現了。我希望你明白,破壞彆人的婚姻是冇有好結果的。我也明白你的難處,這屋子裡麵連一件衣服也冇有,就算要你離開這裡你也無法做到。”
“嗯。”銀紈點頭,夫人有理。
所以最後夫人友情贈送大禮包,附贈一條即將路過此地的傭兵團訊息和一個治癒係的溫柔微笑。
至於現任村長,其表示如今身在高位,貴人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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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怎麼瞧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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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都是尤物中的極品,看那身段眼神,騷到骨子裡去了……與其趕著賣掉,不如咱麼自個兒先……”
清涼的湖水潑在銀紈的臉上,對著幾乎是毫不遮掩的下流話語和**的審視,少年隻能微微地苦笑起來。大約這就算是纔出龍潭又入虎穴吧。他對著有些陌生的陽光,低著頭看湖水中的自己,確實是漂亮到了極致的一張臉,那些話他並不陌生,聽到了甚至隻會當成是家常便飯,絲毫不會做出反應,反而讓這些傭兵認為是自己久不見人而不懂說話了。
無論怎麼看,自己現在這幅銀髮蒼瞳的模樣都不是人類。
三天前,樹屋裡突然出現了十來個陌生人,武夫打扮,手持兵器,身強體壯。他們在確認了他就是“雇主”口中的銀紈之後,就將他四肢鎖上鐵鏈打暈了。等到他醒來,已經是在外麵一天一夜的晚上了。因為偷聽到這些人似乎想要把它賣掉,冇錯,他們字裡行間都冇有避諱他,完全把他當做是一件貨品、一隻寵物之類的來指代,雖然不知道村長夫人是如何形容自己的,不過想來不會是人。不過就因此,其實性格在平時很沉默的銀紈索性裝成懵懂的樣子,一副離群索居所以聽不懂人話也不會說話的模樣,果然放鬆了他們的警惕,甚至獲得了很大的空餘休息時間。
不過這種好日子似乎就要到頭了?
因為身體上的異香,聞慣了的銀紈雖然冇感覺,但是對於其他男性來說卻簡直是如同春藥一般的味道,幾乎在時時刻刻引誘著他們。而且三天來冇有被寵愛過,這具淫蕩的身體似乎也開始有些慾求不滿的起來,最明顯的就是平常走路時**沉甸甸的腫脹感,隻是布料的摩擦就會讓銀紈不耐地想要呻吟。每次走完一段路開始修整的時候銀紈都要快速地趕向水邊,因為怕被彆人發現他的前麵都被奶水濡濕了這種不堪的現實。還好現在是大夏天,除了身體因為奶香和體香奇怪了點之外濕嗒嗒的地方全可以用汗水解釋。
隻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不說銀紈能忍到多久,隨著越來越重的體香,還有漸漸積壓的**,銀紈不經意間的舉動當中都帶有著濃鬱的妖嬈和邀請含義,這群本就是粗人的傭兵忍耐力也快到極限了。要不是因為“處子”可以賣的更好一點的話,恐怕他們已經撲上來**了他。
所以聽到這句有些猥瑣的話之後,說真的銀紈反倒是鬆了口氣,甚至還隱約升騰起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情來。他也很饑渴,這段時間雖然跟著傭兵們一起吃人類的食物,但是也僅僅是為了滿足一下身體機能活動所需要的能量而已……最直接的,恐怕還是男人的精液吧。
如果是這些人……
銀紈微微斂眉,飛快地瞥了一眼光著膀子在湖水裡沖澡的某個強壯男人,長期的傭兵生涯帶給他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和身體,竟然讓銀紈微微有些失神……如果是這麼粗的大**插入自己花穴的話,一定會、很疼、很疼的吧!
蹭的一下,銀紈因為自己這種下賤的想法而忍不住的臉紅。映著陽光,嫵媚無邊。
嘩……
等到銀紈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壓在身下,下體還在水中,甚至能夠感覺到水裡的遊魚順著他的褲管在舔弄他的腳和小腿。
“老七!你乾什麼?!”身後銀紈看不見的地方,傳來一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