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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性 026

作者:銀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1:26:39

我用手想撥開進入鈴口的異物,不想,踫到的卻是成堆的小蛇……之前沒有實感,所以沒有如此懼怕的,現在……才明白,在下體纏繞著的數量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手根本無法靠近……既怕被蛇咬傷,又怕這難忍的**,我到底該怎麽辦~~~

溼溼滑滑的觸感來到臀瓣閒的部位,在周圍遊走,又在咬了……每一次被咬後就感覺一切越清晰越敏感,後麵的小洞四周肯定到處都是蛇咬的痕跡,沒有一條光顧越來越火熱的小洞,小洞裏像點起了一把火,燃燒著理智……不管是什麽,請把我從這無底的火熱中解放吧!也許是內心的願望太過強烈,事情就真如我想的那樣了。幾條蛇胡亂地往裏穿竄,感覺一下子膨脹了起來,裏麵像要被脹裂了,儘管已經如此模樣,還是覺得隻要有一絲空隙就不滿似的。我開始扭擺起自己的腰臀,乞求更多的摩擦。

“啊————————”它們……它們銳利的牙齒正在我的內壁上摩擦並留下痛楚,我似乎看到內壁血肉模糊的模樣,不敢多想又不得不想,這就是我目前的處境!比之前更加殘忍的咬法,產生更催情的效果,當然……痛楚也加倍了。

不久,在我後麵的小洞裏,一條條進去的小蛇拚命纏在了一起,他們互相扭曲著捲動起來……露出牙齒磨擦著……胸前的也一直未停止動作,臉上同樣被肆虐著,耳垂已在滴血,久久張著喘大氣的嘴,邊上留下銀絲……兩個小球和粉紅小點也不堪入目。

這樣的狀況不知持續了多久,在我回想起來有幾個世紀那麽長。**被活生生地玩弄著,最終暈過去不省人事……如果可以選擇,我會選擇早點暈死。

part.3

傳進耳朵裏的有山閒的美好——水聲蟲鳥聲,錯雜在一起成爲大自然看不見的魅力。這時候我總是立馬起身,伸伸懶腰幫忙做做農活……我本是打算一躍而起,卻從身體各處傳來不可言喻的痛楚。身上隻覆蓋著幾塊爛布,我知道那是我衣服的碎片,這些東西讓我明白了不能讓自己接受的現實……我的“勇士”經歷……

低頭看到自己略帶紫色的**,不清楚是挺立著的還是怎麽的,奇怪。望瞭望自己的上身,乳頭的顔色格外有精神,而且豔到驚人的地步,慾滴血的樣子。全身上下的肌膚除了上麵的紫色小點外,都變得比以前白皙,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身體一般。這些地方的痛楚大概已經在我昏迷的時間裏褪去了,再看看四下沒有了那些可怕的傢夥,心中暗喜。儘管現在沒有衣物可覆身,可我也不那麽在乎了,沒有衣物造成的羞恥和那時候比起來,簡直……現在想到之前的狀況不免捏了把冷汗,我搖搖頭盡力不去回想。

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準備大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陽光就在前麵,自由就在前幾米処的地方,我簡直想歡呼著飛奔回去。想歸想,我並沒有如此去做,因爲我可不想引來那些傢夥,再遭受一次那樣可恥的待遇。

輕輕地,我終於出來了!雖然還沒遠遠地甩開那些噁心的蛇,但我已經是心花怒放,樂得要飛天!拔開草叢,我用不慢地速度前進著,用山裏人的知覺尋找著回家的路……

“呃……乎——”可能是自己昏睡太久的緣故吧,老感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平日裏走這樣的路完全是輕而易舉,現在隻覺全身乏力。

“嗯啊,嗯……”越來越乏力,全身都感覺不同於平日,兩臀辦閒漸漸燃起了熟悉的熱度……

可能,可能是生病了。我相信這樣的小病是死不了人的,仍然堅持前進。水流的聲音?對了!一直往下就能找到村莊了!好想快步前進,但身體的異狀讓我寸步難行。我停下腳步,向檢查身體的變化,或者,疏解**……手撫上異常燙人的**,想戳揉它讓它解放,可它卻不爭氣的隻在尖端滲出點點“珍珠”,沒有一絲要釋放的預兆。體內又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促使我的手伸向後麵的私密処……飢渴的**一張一合的收縮者,吸附著自己的手指,即有彈性的**竟然分泌出粘稠狀的物質,讓手指的進出變得更加容易……嘖嘖地進出聲中伴隨招嬌哼,完全不似自己的聲音一般,連自己聼了也會掉入慾念的漩渦……全儅這不是自己的身體,用**裸的肌膚在四周的樹丫上磨擦者,想追趕那份皮肉縊裂的快感。

手指努力的進進出出,但慾火始終得不到疏解,我用肘撐起已經在地上磨擦得紅彤彤的上半身,雙膝跪在地方,抓起身旁的樹丫,伸向了不知滿足的**……

慾火的點燃,致使我放棄了前進的念頭,充滿者婬靡氣氛的黑暗世界裏,望不到盡頭……嘩啦啦的水聲就指向村莊的方向,可惜此等的煎熬使我寸步難行,我久久地淹沒在得不到滿足的**裏……更沒有注意到靠近的獵人們……

part.4(註:開始換著人稱寫了^o^)

“嘿,聽到什麽沒有?”一個耳朵特別尖的獵人向同伴問道。

“沒有,什麽也沒有,你走快點啦,老婆孩子還在家等著我呢!快走吧,這偏僻的地方有誰啊,閙不好是隻野獸,有你受的,還是走吧。”説話人大致三十幾嵗模樣,聽説話,是個養家餬口的老實漢子,一心想者早些把打到的東西拿回家給家人吃上一頓飽飯,哪能一路上東張西望?

“還去看看吧。”此人語氣穩重,可能他們其中比較年長的大哥。“鄰村不是有孩子丟了嗎?説不定……”大哥心腸還蠻好。

“是呀,看看去。”其他幾人也隨聲附和起來,當初堅持快趕路的人也有些站不住腳,想想人家丟孩子的挺可憐的,於是也決定跟著大夥一起去瞧瞧。

“這邊這邊。”

這裡的路不但跟個迷宮似的,還有無數的爛樹丫擋了路,腳下根本沒人明顯的道路,連被人踩過的影子也看不見,最先聽見聲兒的人盡力走在前頭開出一條道路來,讓後麵的緊跟著他。

走著走著,就聽見前方有水流淌的聲音,不算響亮,所以很容易從中聼出夾雜著另外一種異常的呻吟聲……距離呻吟發出的地方越來越近,呻吟越來越清晰,獵人們都莫名地緊張了起來,更加小心翼翼地靠近著……

走在最前麵的人扒開了最後一縱樹叢,咕嚕一聲,口水下嚥的聲音。他隨後便怔怔地站在那裏,定住了許久沒有動靜……

後麵的人不明白前麵的人爲什麽停下,前麵的人也沒有吱聲,跟上來的獵人們一個個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圍在了帶路的獵人周圍,眼睛怔怔地盯著,盯著被扒開的樹叢前方的……

獵人們看著這有著人形卻和腥擻兄?灰話閫餉駁納?铩??9?憒笮〉納碥|,麵板白皙得似乎可以看到底下埋藏的青色的血脈,這樣的白皙裏又透露著淡淡的粉紅色,頭髮是銀色的,又好像帶有金色的光輝,不管是細膩的肌膚還是湝的金色發絲,沒有一樣是這個野蠻的大山裏該有的。而且,這個尤物現在正用一根小樹枝**著自己後麵的小洞,發出婬糜引人犯罪的呻吟,是難受還是在享受?聽著那嬌媚渴求的聲音,獵人們感到下體一陣火熱。

“原,原來……不是……那……那孩子啊。”首先囘過神來的獵人不清不楚地說,腥酥皇屈c頭表示同意,被魅惑住的獵人們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眼前的尤物,並不是因爲覺得這未曾見過的生物有多危險,隻是整個人都被定住了,被一種不知名的魔力定住了,動彈不得。

尤物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了,擡起一隻埋著的頭,望向飢渴的獵人。他有一雙紅寳色一樣的眼睛,嬌艷得無法形容的唇,那誘人的聲音就是從那兩瓣不可方物的唇閒溢位的,看得獵人們又猛吞了一次口水,下體的**也在不知不覺閒挺立了起來。用雙手支起的上半身鑲嵌著兩顆挑逗的鮮紅色突起,像等著人去擠弄,還有那起伏的胸膛,呼吸紊亂的尤物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味道,這種味道彷彿要讓所有人失去清醒的意識並陷入無盡的**的漩渦。

就像是被牽連著無數條細綫的傀儡,行動不能自主,其中一個拿著獵槍的獵人首先打破了站立不動的僵局。踩著腳下厚厚的一層落葉,伴隨著枯黃的落葉粉身碎骨的聲響,一步步小心翼翼不由自主地靠近尤物。獵槍緩緩端起,獵人的警覺讓他瞄準那尤物的頭部,這能讓他在猛獸突襲的瞬間讓猛獸一槍斃命。這非人閒的尤物從被槍口瞄準的那一霎那就沒有動彈,他不但有類似人類的外表,難道還有人一樣的意識?獵人的槍口已經抵上尤物的額頭,尤物的眼睛睜得更大了,讓人看到紅色眼睛裏泛著的金光。這尤物完全沒有野獸特有的本能,他沒有表達出任何攻擊的預示,隻是露出懼怕的神情,還有那**的身軀發出細微的顫抖在述説自己的懼怕。獵人磚頭示意同伴,其他獵人隨後便圍住了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尤物。

端著搶的仍然瞄準著他的額頭,另外一個獵人用他黝黑粗燥的大手伸向尤物的小嘴,在一瞬間便粗暴地捏開了小嘴,檢查是否長有獠牙。沒有獠牙,而且牙齒的排列方式和人類一模一樣。獵人們的心中的猜想被驗證了——他是“人類”,是外表與常人有了差異的人類。這到底是爲什麽,獵人們都沒有細想,因爲先前的動作完全出於作爲獵人的警覺,他們的下一個警覺就是用這勾起他們**的淫蕩身體去安撫自己不斷膨脹的火熱。獵人們互看了彼此一眼,一點頭,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其中沒有一個人抗議,於是在這個一貫平靜的大山裏,他們不約而同地化爲慾念的野獸……

列人們慌忙地解下褲帶,已經完全振作的**從褲子的束縛中一躍而出,在空氣中抖動了一下。山裏人因勞作鍛煉出了強健的體魄,山裏人勃起的**就如他們的體魄一般——粗壯並精力飽滿。尤物環視這一根根掏出的**,這些紫黑色的長長的兇猛的傢夥,內心的恐懼又加深了,本能告訴他快逃,可是妄圖逃跑的動作貌似早被識破,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頭髮——他不知道自己的頭髮爲什麽變長了,長到可以被人一把抓住。又有幾隻大手分別抓住他纖細的四肢,他完全被困了。

如同被困的野獸總是使盡全力地掙紮一樣,他拿出吃奶的力氣努力地想把四肢抽離獵人的手掌,事實卻是明顯的無濟於事。一個幼嫩的身軀真能脫離孔武有力的大掌,一個完全被困的野獸難道能脫離羅網?儘管希望渺茫,但他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羔羊——“唔!”原本抓著頭髮的獵人悶哼一聲,他被這不屈服的尤物轉頭狠狠地咬了手臂。就算沒有獠牙,被咬的地方還是滲出了鮮血,鮮血順著手臂一滴滴地墜落進疏鬆的土壤……如果你不能確保打勝仗,那你最好不要激怒敵人,因爲對方可能化身為更爲兇猛的禽獸。“狗狼養的!”被咬傷的獵人用大手按住了尤物的頭,一個猛使勁兒,尤物的下巴猛烈的撞向地麵,細嫩的下巴發出咯嚓一聲。

“呸,真他媽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乾死這畜牲!”獵人們臉上掛著婬魔般的笑,這笑容看在尤物眼裏,內心深處隻留下絕望。

五個獵人,一個獵物,如何下手?四個獵人分別按住了尤物的四肢,站在一旁端槍的被預設為這場遊戲的第一人。尤物四肢被固定著趴跪在地上,後麵的洞朝著端槍的獵人一張一闟,隱約地可以看到裏麪粉紅的媚肉。獵人放下獵槍,右手按上尤物的細腰,左手扶著自己已經脹大的**,直直地捅入粉紅的巢穴。“咿~`~~~~~~”

**被四周這鮮美的**壁擠壓著,感覺到肉壁收縮的節奏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現在隻想狠狠地在這誘人的小洞裏射上一炮,但獵人的征服慾卻想這尤物在自己的進攻下進一步沉淪。他雙手按緊尤物的細腰,拔出堅挺火熱的肉幫又是狠狠地往裏一捅……順著獵人拔出進入的節奏,尤物的身軀前後猛烈晃動著,尤物的呻吟有痛苦變爲放浪,夾雜著肉體相撞擊的聲音在森山老林中回響……獵人緊鄒著眉頭作著最後的衝刺,已故貫穿腸壁的熱流在尤物體內播下不開花的種,獵人抽出萎縮的**,拉開一絲乳白色的粘稠……獵人望著滴落出自己精液的**,剛泄出**的**又有了勃起的徵兆。

“來,按住他,下一個該我了。”按著尤物後肢的一個獵人看著前一位爽到極點的樣子,迫不及待的稱爲第二個,他的**怕是在他目睹這活色春香後脹痛得再也按耐不住了。可是,他身旁的同伴似乎也有相同的境況,提議兩人一起上。片刻,兩人互相頷首表示同意。

於是一個獵人主動平臥於地上,那根一柱擎天,他把剛才已經被乾得像丟了魂兒似的尤物抱了過來,那之前張牙咧抓的小傢夥現在倒乖順了起來。獵人把他仰麵抱在懷裏,小傢夥有些躁動不安地揮動著手腳,但馬上就被分開他雙腿欺身壓上來的另一個獵人鉗住了雙手,兩個獵人就這樣把他夾在中間,他已經動彈不得了。

身下的獵人一手死死攔住尤物的細腰,防止他逃脫,另一隻手摸索著曾一度開啓的**。壓在上方的獵人一手鉗住妄圖掙紮的雙手,另一隻手同樣在確定洞口的位置。待到二人已牢牢地控製了尤物並確定了馬上要插入的地方,立馬握上自己蓄勢待發的火熱,引導著來到那甜蜜的穴口。

剛才隻被一根**開發的**怎麽能一下容下兩個巨物的攻擊,尤物感到兩半臀中間的罅隙有兩根像燒紅的鐵棒一樣燙人的兇器摩擦著想要進入,他淫蕩的身體絕對沒有因爲剛才一次的發洩就滿足,他本能地渴望著更爲激烈的對待,隻是害怕身體不能承受。他顫抖著等待獵人們的裁判……

“這東西還真他媽不是一般的緊,明明才被乾過,”下麵的獵人恐怕是知道要一下子插進去兩根是不可能的,又補充道,“你先進去。”

上麵的獵人一聼這話高興得不得了,馬上就要嘗到這尤物的味道了。一個挺身,炙熱的**一捅到底,惹得尤物一聲尖叫,驚起了山林閒不少棲息著的鳥類。獵人的**瞬間被含住,正想一逞雄風,卻被下麵的同伴的一句“慢著”叫住。臉上雖有不爽,但自己能先進來已經是同伴的謙讓,現在又怎能不給麵子?下麵的獵人這時正用手指從**的邊緣插入,爭取拉出另一個縫隙。“你慢慢動一下。”身下的人再次指示上麵的獵人。

在獵人緩慢的推進中,尤物的**放鬆了不少,手指拉出的縫隙也越來越大……“唔。”身下的獵人一個用力,又一根兇器進入了尤物的身體。

“啊~~~~`”尤物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擠壓,隨著一陣痙攣發出痛苦而又甜蜜的叫喊。

同伴血脈膨脹的**緊貼著自己的,十分火熱,一同烙在這彈性良好卻被拉扯到極限的**裏,肉壁的緊綳度非一個人插入所能比擬,獵人享受著這樣的窒息感的同時也難耐想衝鋒的慾念。

上麵的獵人怕是被這媚肉吸的有些按耐不住,晃動起來,**在同伴的火熱和舒適的菊穴壁閒前後挺進退出。這一挺一退中夾雜著尤物嬌喘連連,甜美誘人的矜吟誘使尤物體內的堅挺進一步脹大,身下的獵人也耐不住這樣的誘惑,發動起自己的節律……

兩根巨型兇器在體內已不同的節奏肆虐,時不時衝擊著尤物體內敏感的一點。“啊……啊,啊嗯,唔嗯……”口中不可阻止地冒出斷斷續續的煽情叫喊,肉壁一下下緊縮,預示著最後**的來臨。

尤物逐漸加溫的肌膚,還有顫抖著的身子、晃動著的帶金色的發絲,這一切都隻能加劇獵人們的狂野,兩人似乎心領神會般地把**的節奏變爲一致。接近極限的獵人,懷著與同伴一逞高下的決心,奮力在尤物體內肆動。

“嗬……啊嗬,啊、啊~~~~~~~`”體內的某點被狠狠地擊中,尤物急促的喘息最後化爲一聲長嘯回蕩在山林中。兩個狂野的獵人也悶哼一聲,隨即在他體內深處噴灑出燙人的白色粘稠物。兩根拉下氣勢的軟軟的**先後被拉出這溢位精液的洞口,而這溢位的精液早已分不出是誰的了。

在上麵的獵人首先站了起來,帶著一逞獸欲後的舒坦,拉起意猶未盡的尤物,讓他剛才發出**的小嘴對準了已經萎奄下垂的**……

“清理乾淨!”尤物鄒鄒眉頭,但看來領會了,慢慢吞吞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去了附在**上的精液,這一下怕是觸動新一輪的獸欲,獵人下體之物看來有所擡頭。顧及還有沒嘗過尤物滋味的同伴,獵人拉開尤物。接下來原先在下麵的獵人也照做了……

站在一旁到現在還沒有嘗試到禁果滋味摩挲自己那駭人型號**的其餘兩個獵人見又有同伴爽完了,心想機會終於落到自己頭上,這下定要讓那尤物爽得哭啞了嗓子。一把粗暴地扯過那還扯沉浸在**餘韻中的小傢夥,一前一後,兩根**分別被兩張小嘴套弄著。兩個獵人總是同時挺進同時退出,小傢夥隻覺內臟快被捅穿了,咽喉快被脹破了,儅後麵的人往前一頂,身子不由得前傾,加上此時前麵也來勢洶洶,每一次都把那男性巨物吞到根部,嘴唇都能觸到睾丸。獵人絲毫沒有憐愛之心,仍然一下下地馳騁在溫暖的甬道中,尤物那無人碰觸的粉色小**的頂端也一點一滴地滲透出液體……

“嗚……”尤物被塞得滿滿的小嘴趁著獵人的巨根的退出瞬間發出小聲地嗚嗚聲,獵人們隻當是這場肉慾歡宴的伴奏小曲,在這悅人的呻吟中獵人們加快節奏與力度,和著撞擊尤物白嫩雙丘的啪啪聲,成爲了這大山中最原始的野獸的喘息。

獵人的低吼,噴射的炙熱,尤物一個來不及堤防就吞下了射在口中滿滿的——那散發強烈男性氣味的滾燙液體。插入後麵小嘴的**還在衝擊著某點,與最後釋放的獵人一起,小傢夥一直未被碰觸的地方也噴灑出了乳白色的液體,這尤物果不愧是取悅男人的尤物,光是被插就射了……

小傢夥的全身都已經虛脫,乾完後被扔下躺在地上的他,睜開疲憊的雙眼,看見五個壯碩的男子及其下麵再次揚起的男性特徵,他頓時明白了,這場肉體與肉體的宴會才拉開帷幕,而他,作爲其中必不可少的賞玩物件,是絕對不可能逃脫的了……

在一貫靜謐的山林中,出現了那麽一個淡淡金髮的粉嫩少年尤物,異於常人的精緻五官——他形狀嬌好的紅唇,熠熠生煇的血紅色瞳仁……還有那點燃男性狂熱烈火的嬌嫩身子——被人輕咬脖子就顫抖著,那乳首上的櫻桃紅的兩點,總是誘惑人來採摘,上下起伏的平坦小腹,滑膩的肌膚怎麽碰觸都嫌不夠,僅僅是這些都足以把**挑起一波又一波,更別説那兩瓣白臀,還有掰開後永遠不知滿足一張一合地像老是等著更粗更長的東西把它填滿的貪婪**。獵人們爭先把自己的種子撒在小傢夥的每個可能的地方,他們有種錯覺——似乎這尤物是靠男人的精華來滋潤的,似乎這尤物在一次一次的**後,越發的美麗動人了。

這場肉體的歡宴在尤物的呻吟中進行,雖然在其中他幾次體力不支地暈了過去,但每次都又在獵人的搖曳中驚醒,彷彿沒了盡頭。太陽沉淪進大山裏,月亮就要爬上山腰,月光灑在他變得粉紅的肌膚上像蒙了一層薄紗,更添了幾分情致。

獵人們在交媾中漸漸流失了體力,釋放完最後的**,看了看地上早已精疲力盡的尤物,有擡頭望瞭望夜空中高掛的月牙,知道必須回家了,否則不知家中的妻兒們又如何不安了。

“嗯……這樣擺著不大好吧?”一個獵人麵露難色。

“說得是。”還帶有一絲**的沙啞聲音附和著。

“那……我們……怎麽辦?”問題終於擺在眼前了。

“我看……何不帶回去?”顯然説話人有些吞吞吐吐,這人也知大家心中怕是早有此打算,不過都不願意提。説話人恐怕耐不住性子,不想繼續耽擱,才說出了這話。不過想來想去,要是以後又什麽麻煩,估計大家都要怪罪到自己頭上,於是又道,“我隻是說說罷了,大家別往心裡去……”

“哪裏哪裏,我倒不覺有何不妥,隻是這帶回去要怎麽處置?”又是一個心知肚明的問題,明擺著回去了這尤物就是大家閑餘的娛樂,滿足**的禁臠。

“我家有閒久未住人的小屋……”

“如果隱人耳目,就先安置那裏吧。”獵人中帶頭的人終於發話了,等候已久的獵人們立馬行動起來,有人一把拉起癱在地上的小傢夥……

“就這麽帶回去吧,反正夜深了,不會有人注意的,不過……家中的女人恐怕還醒著的……”

“乾脆先用繩子捆在不遠處,回家了再出來用口袋套回去。”腥它c點頭。

於是一切就按照計劃的進行著,尤物被不聲不響的安置在了其中一人的小屋中,小屋離主宅有些距離,加上久未住人無人造訪,所以村上沒有其他人察覺到村中多了什麽。

淫蛇居 bySame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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