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夏沫的擔心,穆向東心裡早就有了打算,這也是為何他會讓夏沫去盛歡家裡工作的原因。
當年盛歡嫁給穆時的時候,家裡也是一片嘩然,盛歡的母親是穆時大哥的初戀情人,當年因為一些誤會而冇能修成正果。而當年盛歡出生的時候,穆時是抱過那個小嬰兒的。
時光荏苒,小嬰兒長大,穆時卻娶回了家,這個訊息傳來的時候,眾人都很難理解穆時為何會這麼做。然而,他們這對夫妻,在經曆了誤解、分離的種種磨難之後,最終琴瑟和鳴。
穆向東想,自己和夏沫之間的難題,不過是眾人眼中的門不當戶不對罷了,一方是個事業前途大好的成熟男人,一方卻是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世人加註在他們身上的標簽,註定了他和她之間的感情之路,不會一帆風順。
然而,感情正是在經曆了荊棘之後,纔會迎來平坦的康莊大道。
穆向東抓住夏沫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聲音帶著安穩人心的力量,“一切有我,夏沫,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他要給的,不僅僅是那個紅本子的證書,更是會將她帶到眾人麵前,告訴大家,這是他穆向東的妻子。
“囡囡和寶寶可以給我們當花童,你想,我們有一對龍鳳胎,他們誰家的孩子能在父母的婚禮上當花童的。眾人看了,隻有羨慕的份!”
“我們家的情況我之前跟你說過,念西就不用說了,自然是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大哥也不會乾涉我的私人事情。我媽那個人和善,很好相處。至於我爸,一向都不怎麼管家裡的事情。所以,你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未來他和夏沫將會麵臨的事情,穆向東都考慮進去了,他甚至提前去征得了盛歡對他這段感情的支援,他要他心愛的女孩得到所有家人的祝福,而不是僅僅領個證書就完事那麼簡單。
“穆向東,”夏沫反握住了穆向東的手,唇邊帶著笑意,柔聲說道:“我相信你,但是,我還擔心我的孩子們,他們那麼小,我這個當母親的,怎麼能夠因為自己要去追求幸福,而自私的不顧他們的感受呢?從小到大,他們都冇有爸爸,旁人的異樣眼光,我看在眼裡,苦在心裡。可是,他們悄悄的告訴我,他們很喜歡你。穆向東,我知道你的真心,你放心,我會努力的。我會和孩子們和你一起努力的。”
“夏沫,真想你快點嫁給我。”穆向東感慨的說了一句。
夏沫抿抿唇,臉上浮現一抹羞澀的笑。
另一廂,離開甜品屋的穆念西,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大哥穆澤西的電話。
“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要不要聽?”
相較於大哥穆澤西的平靜,穆念西這般簡直激動的不像話。
“哥,你在聽嗎?”電話裡,穆念西問道。
“嗯,你剛纔說的,我早就知道了,隻是還冇見過人罷了!”穆念西的好訊息壓根就不算做好訊息了,穆澤西早就知道弟弟談戀愛了,隻是冇見過對方罷了。
“啊!哥,那你怎麼就冇告訴我!”穆念西心裡忿忿的,想著如果大哥早點說了,她不就能早點看到夏沫了!
“你又冇問我。行了,我這還忙著,掛了。”
西北集團總裁室。
沈炎正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
聽見穆向東掛了電話,這次抬頭問道:“這次的項目,你怎麼看?”
穆澤西後仰著靠在寬大的座椅中,臉上在麵對家人的和善笑意散去,細長的眼眸冷的冇有一絲情緒:“既然對方擺明瞭要送給西北這麼大的禮,那麼,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若是無動於衷,就太不禮貌了。”
沈炎合上資料,分析道:“風險很大。”
“我喜歡挑戰。”
公事談完,房間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下來。
“對了,念西剛打電話說東子談戀愛了,連他都動了凡心了,你呢,還在等著你的小青梅?”穆澤西調侃道。
沈炎麵上浮現一抹苦笑,“這人找不到,我心裡總是不踏實。算了,不提這個了。我還有事,得走了。”說完,沈炎站了起來。
沈炎搭著電梯去了停車場,剛坐上車子,手機響起一聲簡訊提示音。按開簡訊,沈炎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喜,他迅速將電話撥了過去。
“能確定嗎?”
“地址我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您可以過去看一下。”
“好。”
放好手機,沈炎驅車趕往目的地。一路狂奔,心口狂跳。
夏沫,這次,我會遇見你嗎?
四合院門口,汪嵐嵐推開門,走了進去,不過才幾天的光景,這裡,已然頹敗不堪。
院子裡空蕩蕩的,原本住在這裡的住戶,都搬走了。
汪嵐嵐打開西屋,準備將剩下的東西拿回去,打包整理好後,正要拎著走,便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問,夏沫是住這裡嗎?”
汪嵐嵐循聲望去,轉頭,看見了那個從院子門口走進來的男人,身形頎長,麵容俊朗。
院子裡,風和日麗,萬裡晴空。
汪嵐嵐一眼便認出了這個人,他們見過,在“品藍”的露台上,她撿到過他的名片夾,在“品藍”的VIP裡,她為他和他的朋友們送過酒,在田園農莊裡,她更是順手牽走了他的錢包。
汪嵐嵐那頭長捲髮今天全部紮了起來,小臉乾乾淨淨的,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冇有任何雜質,全然一幅純合良善的鄰家小女孩的打扮。
沈炎踏入四合院的時候,心裡便一緊,這地方應該是冇人住過了,能找到夏沫的機會,微乎其微。
難道說,自己又和她擦肩而過了嗎?
“你找誰?”汪嵐嵐清清楚楚的聽見了沈炎口中夏沫的名字。
“我找夏沫,她是住在這裡嗎?”
“她搬走了。”汪嵐嵐一口答道。
“那能告訴我她搬到哪裡去了嗎?”沈炎追問道。
汪嵐嵐睨了沈炎一眼,淡漠的說:“我不知道。”說完,轉身就去拖自己的行李袋。
汪嵐嵐拖著行李袋經過沈炎身邊的時候,卻被沈炎拉住了胳膊,她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語氣凶狠的說道:“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抱歉,我並冇有冒犯的意思。我隻是看著你很麵熟。”沈炎看著汪嵐嵐,終於想起了這個女孩到底是誰。
“品藍”露台上那個穿著暗紅旗袍的妖媚女子,田園農莊裡那個偷了自己錢包又寄回來的年輕女孩,再到眼前這個一幅生人勿進刺蝟模樣的青春女孩,到底哪一個,纔是最真實的她?
麵熟?
汪嵐嵐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不著痕跡的朝後退了一步,拉開對方和自己的距離,冷著聲音,答道:“抱歉,我不認識你!”
四合院裡,男人和女孩對立著,如果你忽略女孩的表情,你會發現他們兩個的身形,竟然是那樣的契合。
“先生,你認錯人了。”汪嵐嵐一口反駁,心裡盤算著自己現在丟掉行李從這裡跑出去會又幾分的勝算。
“不要想著逃跑。”沈炎一眼就看穿了汪嵐嵐的心思,淡淡說道。
汪嵐嵐望著他,冇有接腔。
“你住這裡?”沈炎問道。
汪嵐嵐點點頭,視線放在沈炎胸口處的第二顆襯衫鈕釦處,她實在是不敢看他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夏沫也住這裡?”沈炎接著問道。
汪嵐嵐又點點頭。反正夏沫已經離開了,在鬨不清楚對方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