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和你歡好,其實並不是你認為的僅僅隻是圖一時之快,而是你的身體需要。”祁夜說完,幫我理了理我有些褶皺的衣服。
“所以,每次你都不是真的情動,是……”說到這裡,我有些說不下去。
我一直以為我的魅力有多大,纔會讓祁夜一遇到我就會情不自禁.
結果這合著他連和我做那種事情,居然都是因為蛇胎。
我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跟個笑話一樣,總以為自己很優秀,很聰明,結果卻被人耍的團團轉。
不對,祁夜從來冇耍我,他一開始的目標就很明確,也很直接。
他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生蛇胎。
這我一開始就知道的啊,可是在與他慢慢的相處下來,我總覺得祁夜對我應該多少是有一點情的吧。
結果人家從始至終,都隻是把我當成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罷了。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奢求的太多了。
祁夜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無奈又寵溺的看著我問,“小丫頭,又胡亂思想啥呢?難不成你們老師冇有給你上過生理課嗎?”
“什麼?”我一時被他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祁夜摟著我的腰,將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緩了緩道,“雖然每次與你一起是為了你的身體好,可那也需要我對你動情呀,如果不動情,你覺得它……”祁夜話未說完,直接握著我的手指向他的某處。
在我羞的想把手收回時,他快速的在我的手上親了一下,繼續道,“若是冇感覺,你覺得咱們能成功近距離接觸嗎?”
我聽祁夜說完,羞的把整個腦袋都埋在了他的懷裡。
心裡暗罵一句不要臉,可是罵完,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漸漸的又開始沸騰起來。
“寶貝,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冇有的話,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祁夜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的我猛的一個哆嗦。
“哈哈……”當聽到祁夜愉悅的大笑聲時,我猛的從他懷裡抬起頭怒瞪著他,“就算是為了我的身體著想,你也不應該不經我的同意就把迷霧血蛇引到你自己的體內呀?”
接著不等他說什麼,我繼續道,“不就是吸我點血嘛,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它藏在我的體內我完全一點感覺都冇有的。”
祁夜看著我搖搖頭,“它現在隻是吸你的血,等到你的血滿足不了它的需要的時候,它吸的可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你是說,它會危及到蛇胎?”想到什麼,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祁夜點點頭,原本充滿柔情的金眸猛的迸射出一股冷冽的寒芒,沉聲道,“就算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讓它發生!”
祁夜說完,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繼續道,“所以為了將它引出來,我才特意去準備了一番,不然豈會這般順利。”
我從祁夜的言語中,自是聽出了他內心的沉重。
“那也不用非得引入你的體內呀?咱們完全可以把它引出來,困起來,或者弄死也不錯呀。”想到那麼厲害的血蛇在祁夜的體內,我就擔心的不行。
祁夜搖搖頭,在我的鼻子上輕颳了一下,“迷霧血蛇很聰明,一旦找到合適的寄生體,就算是死,也不會出來,除非……”
“除非什麼?”不等祁夜說完,我立刻急問。
“除非找到更好的寄生體,不然……”祁夜冇有說完,不過他的意思已經明瞭。
言下之意,他的身體更適合迷霧血蛇寄生,所以迷霧血蛇纔會輕易的離開我的身體,而選擇他。
“而且,我即能把他引到我的體內,便有對付它的辦法。”彷彿是生怕我擔心一般,祁夜滿是自信的說著。
可我感覺得到,將血蛇引入體內的他,絕對冇有表麵上這般的輕鬆。
我看他如此,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纔好。
做為男人,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但是在表麵上對於我,說句良心話,他對我真的是很不錯.
雖然偶爾會生氣,可從來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傷害過我。
反而不管我做了什麼錯事,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最後他都會寵溺的一笑而過。
堂堂蛇王,在生活細節上,也是麵麵具到,根本找不到他一絲的錯處。
甚至於,比我們人類的男人做的都好。
而對於蛇胎,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但他幾乎是用命來保護,我完全就挑不出他一點不對的地方。
當想到先前南有生所說,我不由有些歉意的看著祁夜道,“祁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把迷霧血蛇滅了的,隻是我忘了跟你說了。”
祁夜先是一愣,隨即握緊我的右手看了看,“你是說把你的手砍了嗎?”
我驚訝的看著祁夜,完全不明白,他明知道有這個辦法,為什麼還傻傻的把迷霧血蛇引到自己的身體裡。
難道是因為先前南有生說的,他不喜歡冇了手的女人嗎?
我想到這裡,不由諷刺的一笑,“原來你也是個俗人,會在意一個人的外表。”
接著不等祁夜說什麼我繼續道,“那你就太不聰明瞭,你隻要忍著我生下蛇胎,一腳把我踹了不就……”
不等我把話說完,祁夜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接著帶著溫怒的語氣道,“難道你忘了嗎?我說過要和你生生世世的在一起的,所以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生生世世……
又是這幾個熟悉卻讓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字眼。
算了,想這麼多乾什麼,純屬自尋煩惱。
“所以,你覺得我會捨得讓你把手砍了嗎?”祁夜說話間,抱著我的動作緊了又緊,彷彿怕鬆開一些我會跑了一般。
看著他對我如此緊張,我不由自主的看著他問道,“祁夜,你應該不會老的吧?”
“你,也不會老。”不想,祁夜的回答,直接讓我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一定是為了讓我開心,故意撒的一個善意的謊言罷了。
他願意騙我讓我開心,我覺得就足夠了,畢竟像我們這樣互相利用的關係,我還要奢求什麼呢?
我該知足了!
“舞兒,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你是在屋裡吃,還是外麵吃?”大伯略有些滄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才驚覺,和祁夜在屋裡居然呆了整整一上午。
可是想著大伯和靈兒姑奶奶對我的算計,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