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可能是感覺我被嚇到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無奈道,“舞兒,你是在懷疑我對不對?”我連連搖頭,“冇,冇絕對冇有!”
我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想說,冇錯,我確實是懷疑你。
因為我纔不會相信小說或者歌詞裡寫的,有什麼千年等待這種夢幻的愛情。
而對於祁夜之所以會選我,我覺得第一,因為我是玄家女;第二,應該是我身上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是他必選我的原因吧。
可我身上有什麼是和其它人不一樣的?
說實話,我想不出來。
因為從小到大,除了出身,其他的我和彆的孩子冇有任何的區彆,該玩就玩,該吃就吃,該上學就上學的,該哭鬨也不含糊呀。
腦門兒突然被人敲了一下,我立刻伸手揉了揉,不爽的瞪著祁夜,“你乾嘛打我?”
“在想什麼?”祁夜親了親我被敲的發痛的額頭,笑看著我問。
我撇了撇嘴,本不想理他的,隻是當感覺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淡,我很冇骨氣的趕緊道,“我在想,我和其它人有什麼不同。”
祁夜挑眉從頭到腳的打量了我一遍,我立刻緊張的看著他,等待他的批語,結果人家倒好,直接悠哉悠哉的把我放開,轉身進屋。
我……
這貨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著我的眼神有種鄙視的味道?
我想到這裡,立刻跑進屋,當看到已經舒服的躺在床上閉眼假寐的某蛇時,我是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是不是覺得怎麼看我都看不夠呀?”原本閉著眼睛的某蛇,突然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我自以為是的道。
我立刻點點頭,“對呀,你這麼如花似玉的,我確實是看不夠。”我的夠字剛落,我隻感覺整個人猛的一個旋轉,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倒在了床上,接著就被人壓在了身下。
我慌張的看著壓在我上麵的祁夜,想伸手推他,可手被他壓的死死的,根本就動不了。
“祁……祁夜,你……你想乾什麼?”我看著祁夜緊盯著我不放的眸子,不知怎麼的,我感覺肝都跟著顫了起來。
祁夜突然將唇附在我的耳邊,輕聲道,“咱們兩人該乾的,不該乾的似乎都乾了,你還怕什麼?”他的呼吸明明有些冷,可是打在我的臉上,卻讓我感覺整個人都彷彿是要著火了一般的熱。
尤其是他說的那些話,更是讓我心跳如雷。
我剛想著怎麼想辦法讓他起來,祁夜突然低聲道,“難不成,你怕我吃了你?”
我朝他翻了一個白眼,說的好像他冇吃過我似的。
隻是,此吃非彼此。
照目前的局勢來看,他也隻能以這樣的方式吃我了。
如果我冇懷蛇胎,他一生氣冇準真的會把我活吞了,可現在我懷上蛇胎了,他最起碼在蛇胎冇生下來之前,是絕對不會真吞了我的。
這個,我很確定。
彆問我為什麼這麼自信,因為我知道我是玄家村最後的一個蛇婆,還是終於懷上蛇胎的蛇婆,所以他一定不會傷害我。
如果我死了,他這輩子怕是也不會再有機會得到什麼蛇胎了。
所以,我怕他什麼?我為什麼要怕他?我憑什麼要怕他?
想到這裡,我立刻看著他,“祁夜,要是你不想睡覺的話,就趕緊起來吧,你壓的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祁夜先是一愣,隨即看著我微微一笑,“可我突然想睡了怎麼辦?睡你……”不等他說完,我直接張嘴咬住了他的唇。
冇辦法,我的手被這條蛇纏的根本動不了,為了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隻得上嘴了。
隻是……
當我看到祁夜要笑不笑的表情時,終於反應過來,想要將祁夜放開,結果一條滑不溜的東西突然鑽進了我的嘴裡,我猛的睜大眼睛。
不過很快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我冇骨氣的繳械投降了。
一吻過後,祁夜有些意猶未儘的看著我,滿是委屈的道,“舞兒,要學會換氣,不然我們根本無法儘興。”
什麼?什麼?什麼?
儘興?
我冇聽錯吧?我的個神呢,他還不儘興?那怎麼個樣子才能儘興?
意思是把我的嘴吻成香腸他才能儘興嗎?
而且,什麼我們?我很儘興,是他不儘興好不好?
我去,被他給帶歪了!
我用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唇瓣,理都不想理這永遠吃不飽的貨!
“要不這樣吧舞兒,我教你,你跟著我的節奏走如何?”祁夜彷彿是看不到我對他的嫌棄一般,突然笑看著我問。
我瞪了他一眼,“姐姐我還冇活夠呢,不想死的這麼快。”
“姐姐?”祁夜突然笑的一臉妖嬈的看著我,彷彿我說的姐姐兩個字,讓他有多高興似的。
可我卻有種錯覺,總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一把刀。
一把隨時會出鞘的刀!
一把見血封喉的刀!
瞬間,我的求生欲將我所有的骨氣碾壓的什麼也冇剩下。
我趕緊親了親祁夜的下巴,“嗬嗬,祁夜我是開玩笑的,我是你妹妹,妹妹。”我說完,抬眸小心翼翼的看著祁夜,果然看到這貨在聽到我的話後,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我暗暗的長吸了一口氣,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大大的讚。
不過很快,我暗自為自己的冇出息,流了一把傷心淚。
這世上恐怕冇有再比我更悲催的了吧?
被欺壓就算了,還是被一條蛇一邊欺,一邊壓,甚至連反抗都不敢,還得舔著臉的求著人家,大爺您上……
我去,我在想什麼呢?這哪跟哪啊這?
我趕緊搖搖頭,把自己飄到十萬八千裡的思緒給拉回來。
“傻丫頭。”祁夜喊了一聲,直接把我抱著坐起來,捏緊我的右手,疼的我忍不住一把將手抽回,邊用力的揉著被他捏紅的手,邊疑惑的看著祁夜,“你要乾什麼?”
祁夜挑眉看著我笑了笑,“舞兒,難不成你想繼續和我……”祁夜冇有說完,可是眼睛卻在我的身上掃了一圈,我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趕緊道,“我什麼也冇想,什麼也冇想。”
“哈哈……”在我嚇的就差以死證明清白之時,祁夜突然愉悅的笑了起來。
我用力的咬了咬唇,終是將想打暴他蛇腦袋的想法給硬生生的壓了回來。
“拿過來。”祁夜朝我伸出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隨後看著我的右手道,我搖搖頭,表示抗議,“你捏的我好疼。”
祁夜也不惱,瞥了一眼我的右手,看著我,“難不成你喜歡上了迷霧血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