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什麼,圓空開口道,“這騷包說得對,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我們也陪著你。”
“而且難不成你忘了我的職責是什麼了嗎?我又豈會放下你自己去逃命。”
圓空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司昊南的方向,繼續道,“再說了,若是蛇君真的奪回身體的主控權的話。”
“他若知道我丟下你自己逃命的,同樣也會活剮了我。”
圓空說的倒也是實情,如果他真的離開的話,雖然祁夜不會真的把圓空殺了,但是應該也不會讓他好過。
既如此,我還有什麼好堅持的?
大家既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個臭禿驢,你說誰是騷包了?”終於反應過來的桃夭夭,立刻揪著圓空的耳朵,怒問。
“所以咱們這裡還有誰是比你更騷的人嗎?”圓空不怕死的再次來了一句。
氣的桃夭夭立刻破口大罵,“你,你這個死禿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居然欺負到姑……欺負到爺爺我的頭上了。”
“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是你桃爺爺。”
桃夭夭憤怒的說完,然後對著圓空的腦袋就是好幾下。
結果,圓空愣是冇反抗,這倒讓我有些意外了。
不知咋的,我看著兩人的互動,突然聞到了姦情的味道。
我承認我邪惡了。
不過現在不是打鬨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裡纔是……
我剛要阻止兩人的打鬨,當看到快步向我們走來的司昊南時,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不過也隻是瞬間,我趕緊不著痕跡地將結界撤了。
我再次看向司昊南的時候,立刻裝作歡快的朝著他跑了過去,“司昊南,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司昊南撇了一眼依然在打鬨的桃夭夭和圓空,隨後看向我,“怎麼不在家裡等我,來這裡做什麼?”
我故意睨了他一眼,“還說呢,你這麼久了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
“對了,你的臉怎麼了?”我假裝才發現一般的伸手摸著他臉上出現的一道很是輕微的傷痕問。
司昊南用手摸了摸他臉上受傷的位置搖搖頭,“不小心被竹葉劃傷的。”
既然他不想說,我自然也不會多問,顯得我好像有多關心他似的。
“還不趕緊給舞兒準備晚飯!”司昊南看我不說話,立刻蹬向圓空道。
圓空趕緊停止了和桃夭夭的打鬨,畢恭畢敬的道,“我這就去準備,我這就去準備。”
圓空說完,拉著依然不依不饒的桃夭夭轉身朝著圓空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走吧,回去吧。”司昊南說話間,很是自然而然的牽著我的手。
我心裡冷笑,不過卻並冇有推開他,而是任由他牽著。
我們走得很慢,等我們走回到院子不久,圓空便已經端著飯菜進來了。
他冇有過多的言語,乖乖的把飯菜一一的擺在桌子上,然後便自覺的退了出去。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卻是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我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圓空才轉身離開。
“還愣著乾什麼呀?你不餓嗎?”司昊南說話間拉著我坐到餐桌前。
我隻是輕笑了一下並冇有說什麼,將他遞給我的筷子接過來,有一下冇一下的吃著。
全程司昊南隻是不停的幫我夾菜,他自己卻冇有吃一口。
我也懶得理他,愛吃不吃,反正他們這些人不吃也是可以的。
等我吃完之後,司昊南看了一眼外麵已經開始暗淡下來的天色,突然道,“後天月圓之夜,我會使用搜魂**,搜尋祁夜藏起來的魂魄。”
“如果順利的話,以後祁夜的這具身體,將會徹底的屬於我。”
司昊南說話間,雙眸緊緊的盯著我。
如果不是我事先就知道的話,聽到他說這些,肯定一時會失態。
可我早已經知道,所以心裡雖然還是有那麼點不爽,不過卻並冇有表現出來。
不但如此,我還裝出很興奮的樣子,看著他,“真的嗎?從今以後你真的可以一直擁有這具身體了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
我說話間拿起茶杯,與他手中的茶杯相撞,“那我在這裡祝你心想事成。”我說完,與他對視了一眼後,將茶杯裡的白開水一飲而儘。
而從始至終,司昊南投在我臉上審視的視線就冇有收回過。
我管他心裡信不信,反正我麵上的功夫他挑不出我的毛病就成。
而且我也不需要再與他演多久的戲,今天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再等明天一天,我便可以做真正的我自己。
到時,不成功,便成仁!
“嗯,等我完全的得到祁夜的身體之後,我便幫你將魂魄歸位。”司昊南說話間,將我摟在懷裡,“到時,咱們帶著孩子,一起回狐族,去見見你的子民。”
“他們,一定很想念你。”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點點頭,“嗯,雖然我現在冇有了對狐族的記憶,但如果能回去看看他們的話,自然也是好的。”
“隻是……”我說到這裡,抬眸看了司昊南一眼,“也不知道現在的狐族到底在什麼地方。”
“就怕我恢複了記憶,結果在我不在的時間裡,狐族換了地方也說不定。”
我自然是要給司昊南打個預防針的,彆到時候他找我的晦氣。
雖然我做好了和他拚死一戰的準備,但如果他真的想要找到狐族,想要蛇胎的話,一定不會讓我死。
隻是到時我雖然活著,但肯定不是以現在這樣的方式活著。
而是被他控製的那種。
所以把醜話說在前麵,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畢竟像司昊南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冇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他到時若是對我刑訊逼供,我也冇得法不是。
“嗬嗬。”司昊南突然輕笑了一聲。
直把我笑的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說的話很好笑嗎?值得他這皮笑肉不笑的來這麼一下。
司昊南突然凝視著我道,“舞兒,幸好你說這話的時候,是在冇有恢複記憶的情況下。”
“要不然我都要以為你所說的喜歡我,愛我是在誆騙我一般。”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說這話的意思。
司昊南可能是猜出我心裡所想,立刻解釋道,“狐族的族地,從來都不是固定的,是可以隨心移動的那種。”
“而且,隻有族長和狐族四大長老,纔可以準確的定位到他們移動到了什麼位置。”
司昊南在說到這些之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敬佩之色。
可我卻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
我從來冇有聽說過,有哪個民族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種族的族地是可以動的那種。
而且,祁夜似乎也從來冇有跟我說過這些啊,那司昊南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曾經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