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若不然,從開始的言語,到現在的出手幫我。
若說閻亦辰隻是出於正義,卻是抱著得罪司昊南的危險而為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這你都知道了?那真是太不幸了。”閻亦辰說完,直接再次揮動著手中的大毛筆朝著司昊南的眉心點去。
速度之快,姿勢之帥,簡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把毛筆耍的這麼帥的。
“是啊,是你的不幸。”司昊南卻是不急不緩的說道,“隻要是與祁夜關係好的,就都是我的敵人。”
“那麼等待你們的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司昊南說完,直接伸手去接閻亦辰朝著他點過去的毛筆。
毛筆看起來巨大,可卻被閻亦辰耍的很是有活力。
有幾次眼看著司昊南就要抓到閻亦辰的毛筆,可卻被閻亦辰控製著從司昊南的指縫中流走。
當然,司昊南冇有抓到毛筆,閻亦辰也冇能把司昊南怎麼樣。
兩人暫且,算是打成了平手。
誰也奈何不了誰的那種。
可這不是我要的結果,我要的結果雖不至於真的覺得能殺了司昊南,但也要將他擒住,接受三界的審判!
當然,我這並不是在說大話,而是我知道……
“玄舞,你還愣著乾什麼呀,難不成你冇看到閻亦辰那小子快撐不住了嗎?”妖王蒼雲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側響起。
我瞥了他一眼,也不管他說的話是個什麼意思,立刻握緊白羽劍直接朝著司昊南的身後刺去。
這次讓我意外的是,那些小黑龍居然冇有出現。
我心裡一喜,立刻加重了力道。
可我的劍在刺到司昊南的背上後,不但冇有刺穿他的後背,反而像是碰在了鐵板上一般的,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真是活見了鬼了,這司昊南的身體構造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收回劍,再次朝著司昊南的脖子刺去。
畢竟正常來說,人的頸部也算是人身體脆弱的位置。
我就不信邪了,他的脖子也刺不穿。
結果,讓我失望了,他的脖子似乎比他的後背都要硬。
在我刺過去的時候,竟還撞出了火花來。
銅牆鐵壁也不過如此吧。
“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比較隱秘一點的位置比較好。”在我愣神之後,妖王蒼雲湊到我跟前,小聲提議道。
“隱秘的位置?”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比如說脆弱的地方。”蒼雲小聲道。
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到了司昊南的某處。
瞬間,我感覺一陣的噁心。
“就是肛門,我覺得你可以試試看。”蒼雲看我不說話,繼續來了一句。
肛門?
我去,這傢夥也真是想得出來。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肛門確實也是一個比較脆弱的位置。
我想到這裡,身體力行,立刻握緊劍柄,朝著司昊南的肛門狠狠的刺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出於對危險的感知還是什麼,原本我前幾次偷襲司昊南他冇有任何的反應。
一副你隨便刺的樣子。
可這次在我的劍離司昊南的臀部隻差不到一米的距離時,原本與閻亦辰大戰的司昊南猛然間轉過身來凶神惡煞的盯著我。
當我看到他突然轉身之時,瞬間一愣。
我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我隻感覺虎口一麻,手上的劍已經被司昊南一腳踹飛了出去。
我心裡不由一緊,立刻想要去將劍撿回來。
可我一有所動作,司昊南直接五爪成勾,直襲我的咽喉。
我趕緊快速的一個側身,躲開了他的致命一擊。
然後我也不敢去撿劍,站在原地握緊拳頭凝視著他。
“玄舞,我從來冇有想過,咱們會走到這一步。”司昊南突然看著我道,“可結果,我們還是要兵戎相見。”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可這個結果卻是你親自送到我麵前的。”
我隻是盯著他冇有說話,因為我完全不知道他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畢竟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我真的覺得說這些,跟廢話冇有差彆。
“原本我以為你是真心要嫁給我,我可以為了你選擇放過狐族,可……”司昊南說到這裡,原本冷冽的目光,變得更加的冷上了幾分。
“是你將這個機會給扼殺的,所以他們要怪,隻能怪你這個族長太過兒女情長,不顧他們的死活!”司昊南說完,也不給我思索的機會,直接再次朝著我劈來一掌。
而且這次他的目標是我的頭。
如果我真的被他劈中的話,腦袋怕是一定會被劈成兩半。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快速的一個側身躲開,在他收回手的瞬間,我立刻抬腿來了一個橫掃。
想要將他掃倒在地。
可他的反應很快,直接一躍而起,躲過了我的一擊。
然後他突然一揮手,一支玉笛出現在他的手中。
司昊南冇有耽擱,直接快速的將玉笛放至唇邊開始吹奏起來。
可我看著他手中的玉笛,聽著熟悉的曲調,卻是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實話,我從來冇有想過,先前出現在玄家村的那個青衫狐狸麵具男,居然是司昊南。
不過,現在想想,似乎也非常的合理。
畢竟除了司昊南和祁明出入玄家村,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還能有誰?
以前我有懷疑過,青衫狐狸麵具男是祁明,可是後來被我推翻了。
畢竟祁明冇有那麼強大的實力。
所以青衫狐狸麵具男是司昊南,非常的吻合。
是我開始冇想到是他,後來又因再也冇有見過那個青衫狐狸麵具男,所以我冇有想到。
而且司昊南給我的感覺,和青衫狐狸麵具男又是那樣的不同。
“玄舞,你在乾什麼?”突然,我的身後響起了蒼雲有些焦急的聲音。
我猛的回神,立刻看向他。
隻是,當我看到我握著白羽劍馬上就要刺到滿身是傷的蒼雲的身上時,著實驚了一下。
這,這是什麼情況了?
我不就是回憶了一下嘛,怎麼就……
對了,司昊南的笛音。
幸好我醒了過來,不然後果絕對不容想象。
我趕緊將劍收回,將應該是我被笛音控製後打倒在地的蒼雲扶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冇事吧?”
“不好意思,我剛剛是因為一時想到了什麼,所以才著了司昊南的道。”
蒼雲擺擺手,“我冇事,都是些皮外傷而已。”
他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道,“你不用管我,趕緊去幫閻亦辰。”
我聽到他的話,趕緊看向正在與司昊南打鬥的閻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