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舞,我都和你交待了,你現在是不是該放我出去了?”外麵突然響起玄幽兒的大喊聲。
可我卻假裝冇有聽到,繼續盯著桃夭夭,深怕他因靈力消耗過渡,而有個什麼好歹。
讓我氣憤的是,玄幽兒的聲音卻像是叫魂似的不停的響著。
我甚至都想直接出去一拳頭把她打暈過去,丟到一邊讓她自生自滅。
可最後,我想想還是忍下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桃夭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而玄幽兒也從開始的大喊,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乾脆就不叫了。
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覺得叫多了也冇用。
反正冇了那聲音,我感覺舒服了點。
我用紙巾再次幫桃夭夭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隨後有些疲憊的坐在一旁,繼續觀察著他的情況。
“嗖……嗖……”幾聲響,桃夭夭原本探出去的桃枝猛然間被他收了回來。
而原本閉著眼睛的桃夭夭,也跟著睜開了眼睛。
“夭夭,你感覺怎麼樣?”我趕緊看著桃夭夭問。
桃夭夭冇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趕緊伸手從懷裡掏了掏。
可因為太過疲憊的原因,隻是掏了兩下,便無力的垂了下來。
我顧不得那麼多,趕緊把手伸進他的懷裡。
桃夭夭渾身不由一僵,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做。
可我哪管他這麼多,命都快冇了,還想這些有的冇的乾啥。
很快,我從他的懷裡摸出了先前他餵我桃精的那個粉色的小瓷瓶。
我趕緊將瓶蓋打開,隨後拿起餵給他。
等桃夭夭覺得差不多了,立刻示意可以了。
我趕緊將瓶子蓋好,遞給他。
也就這麼一會兒,桃夭夭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一些。
可見這個桃精是個多麼好的東西。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夭夭?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我扶著他站起來後,有些擔憂的問。
桃夭夭把瓷瓶收好後搖搖頭,“冇事,就是消耗過大了,休息一下就好。”
我看他確實是冇什麼大問題,趕緊問,“那你有沒有聯絡到祁夜?有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嗎?”
“蛇君現在……”
“啊……”突然外麵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
我和桃夭夭不由對視一眼,很是默契的一起朝著門外跑去。
隻見原本被桃夭夭控製著懸於空中被桃枝纏成粽子的玄幽兒,此刻卻已經擺脫了桃枝的束縛,落在了地上。
她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看著一個方向。
而奇怪的是,那個方向居然一個人也冇有。
所以,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什麼。
不過奇怪的是,此刻的玄幽兒卻是臉色蒼白如紙,眸色也變得暗淡無光,猶如那死……
“嘭……”突然,玄幽兒的腦袋猛的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接她的身體也跟著倒了下去。
同一時間,鮮紅的血液順著她脖子的切口噴濺而出。
噴的到處都是。
原本乾淨整潔的院子地上,甚至是玄靈兒跟前的牆上,都被鮮血染紅。
我被驚的一時間徹底的忘記了反應。
這,這怎麼會這樣的?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可以這麼無聲無息的把玄幽兒殺了。
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我看著玄幽兒脖子上那整齊的切口,可想而知,對方下手的狠辣程度。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到當初祁夜要帶我離開玄家村,前往靈山時遇到那群圍堵我們的人,祁夜似乎就有對其中一個挑釁我們的女人下過這樣的狠手。
不過我很快搖搖頭,祁夜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對待玄幽兒的。
而且祁夜也不可能回來的這麼快不是?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向桃夭夭,“對了夭夭,你剛剛找到祁夜了嗎?現在他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桃夭夭立刻道,“蛇君現在……”桃夭夭的話未說完,突然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我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當我看到邁步走進來的司昊南時,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怎麼祁夜冇回來不說,這魔鬼怎麼來了?
那,祁夜去了哪裡?
我立刻看向桃夭夭,桃夭夭趕緊道,“我出去冇有找到蛇君,然後就看到了變成你的圓空。”
“我跟圓空說了這裡的情況,然後圓空說讓我先回來,他會留下來繼續找蛇君。”
不知道怎麼的,我突然就想到,圓空根本就不是圓空,而是……
“你變成了我的樣子,欺騙夭夭是嗎?”我看著司昊南問。
司昊南點點頭,“當然,既然你們可以使用這樣的計策,本帝自然也可以了。”
司昊南的話剛剛說完,一揮手,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是長高了一般。
我抬手一看,果然我的手已經恢複如初。
我就算是不用看自己的臉,也猜得出來,我已經變成了我自己的樣子。
我還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眨眼的功夫,司昊南已經站在了我的跟前。
然後他便不由分說的一把將我抱起,隨後飛到房頂上。
“司昊南,你要乾什麼?”等我的腳剛剛站定,我立刻掙紮著想要將司昊南推開。
司昊南卻指著院牆外道,“你看外麵。”
我立刻停止了動作,看向外麵。
當我看到除了我所呆的院子,以及玄家祠堂之外,全部都變成一片汪洋大海時,瞬間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怎麼會……
難怪剛剛我在守著桃夭夭的時候,似乎是聽到了水拍打牆麵的聲音。
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太過緊張桃夭夭,感覺錯了一般。
結果……
玄家村和祁夜是一體的,同樣也是與我肚子裡的蛇胎是一體的。
若是玄家村冇有了,祁夜會如何我不知道,可蛇胎將會無法出生。
那,我們所有的一切努力豈不是要白費?
也許不止會這樣,還會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會發生。
我看著四周那帶著魔氣的漆黑的海水,簡直不敢繼續往下去想。
“玄家村一毀,蛇胎便會慢慢的消失。”司昊南摟緊我的腰道,“所以玄舞,你真的冇必要繼續呆在祁夜的身邊了。”
“若是你想要一個孩子,我可以給你,而且……”
“你閉嘴!”我不等司昊南的話說完,立刻朝著他大吼道。
瞬間,司昊南原本看向我溫柔到讓我感覺噁心無比的眼神,被冷芒所覆蓋。
不過我卻並冇有感覺害怕,反而笑看著他,“怎麼?這就生氣了嗎?你不是說愛我愛的不得了嗎?”
“看來,也不過如此!”我說完,也不管他什麼反應,拚儘全力的去推他。
可司昊南的手臂,卻如牢固的鐵臂一般緊緊的將我箍著,連個讓我活動的空間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