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救命……”終於反應過來的玄幽兒,立刻歇斯底裡的大叫出聲。
此刻的她,整個身體抖如篩糠,哪還有剛剛背後偷襲我時鎮定的模樣。
可我看到她這樣,不但不覺得同情,反而覺得她活該!
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玄幽兒就是十足的自作孽的那種。
“唔……”,本來那蛇因為玄幽兒閉著嘴巴想進而無法進去,結果因為她的張嘴求救,直接哧溜一下鑽進了她的嘴裡。
瞬間,玄幽兒瞪大眼睛,再也叫不出來了。
我立刻和桃夭夭使了一個眼色,桃夭夭立刻控製著那蛇猛的退了出來。
可那條蛇剛剛退出來,又有其它的蛇朝著玄幽兒的嘴邊遊去。
終於反應過來的玄幽兒,趕緊閉上了嘴巴。
直到無數的蛇全都吐著蛇信子,不停的親吻著她的嘴時,玄幽兒終究是堅持不住看向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隻要你讓這些牲畜離我遠一點。”
我輕笑一聲,“嗬嗬,早這麼聽話不就得了嗎?”我說完,瞥了桃夭夭一眼,“夭夭,收了。”
桃夭夭哎了一聲,立刻一揮手,原本無數的小蛇眨眼的功夫,再次變成了桃樹枝。
就讓人有一種錯覺,剛剛的那些蛇,都是幻覺一般。
玄幽兒大大的長出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我冷冷的問,“你想知道什麼?”
對於她的態度,我完全的不在意。
畢竟對於一個背叛玄家村的人,我又是以這樣的方式讓她開口的,她對我態度好纔有鬼。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知道的資訊。
“對於海底生物突然來到玄家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問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玄幽兒。
“我不知道。”玄幽兒想也未多想,直接開口道。
我也不著急,直接懶懶的道,“夭夭,我記得蛇喜歡鑽洞,尤其是人身上的洞。”
“可這樣好的畫麵,我還冇看過,要不今天咱們試試?”我說完立刻看向玄幽兒,果然她好不容易恢複一點顏色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小樣兒,跟我在這裡耍心眼兒,還真以為自己是哪根蔥哪根蒜了。
“玄舞,你怎麼這麼狠毒?你怎麼可以……”
“狠毒?”我笑看著她,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跟前,“你居然說我狠毒?”
“那我倒是想請問一下姑奶奶你,為什麼要聯合司昊南算計玄家村?”
“又為什麼剛剛故意和那臭水母暗通,欺壓玄家村的女人?”
我問完,立刻掃了一眼站在那裡的幾個剛剛被欺負狠了的玄家村的女人。
果然,她們此刻正雙目噴火的瞪著玄幽兒。
哎,真是太難得了,終於從她們的臉上看到不一樣的表情了。
“我,我冇有……”玄幽兒立刻否認。
可眼睛卻是不敢看那幾個女人,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那種。
“如果你冇有的話,那剛剛那水母為什麼隻是碰了你的臉和脖子,而我們……”其中一個被欺負最狠的女人立刻走出來質問著玄幽兒。
不過話冇說完,她卻停了下來。
估計是想到了剛剛讓她感覺不堪的一幕吧。
“我怎麼知道?我……”
“夭夭,我想看蛇鑽洞,鑽的洞越多,越好!”我懶得繼續聽玄幽兒狡辯,立刻看向桃夭夭道。
桃夭夭居然打了一個冷戰。
估計是覺得我有點變態,或者是狠吧。
不過,我覺的非常時期,需非常對待。
尤其對上的還是玄幽兒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不采取點特殊手段的話,想讓她口吐真言簡直是難如登天。
我現在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到時冇準可以幫到祁夜。
“得令。”桃夭夭大喊一聲,立刻一揮手,纏在玄幽兒身上的桃枝立刻動了起來。
眨眼的功夫,已經再次變成了吐著紅色蛇信子的蛇。
它們二話不說,直接一根根的朝著玄幽兒的衣服裡麵鑽去。
“啊,不要,不要,你快讓它們出去,快讓它們出去!”很快玄幽兒大聲的喊道。
可我卻並冇有讓桃夭夭停止,而是看著她,“玄幽兒,姑奶奶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既然你不配合,那我隻好……”
“我說,我說。”眼看著有一條蛇就要竄進玄幽兒的褲子裡時,玄幽兒終於忍不住大喊出聲。
我朝著桃夭夭使了一個眼色,桃夭夭立刻控製著那些蛇停止了動作。
可卻並冇有出來,而是等待著玄幽兒開口。
玄幽兒緩了緩後看著我道,“剛剛我回到自己的家裡,天帝便又來了,他說……”
玄幽兒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她說,隻要我和那些海底生物聯手,把玄家村毀壞沉入海底的話,就,就……”
“娶你?”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問。
我倒不是胡猜,隻因我看著她說到司昊南時那不由自主變得紅紅的臉便明白了什麼。
不過我不得不說一句,這玄幽兒的野心還真不是一般的想。
就她一個人類,她憑什麼會覺得堂堂天帝會娶她?
玄幽兒冇有說話,不過卻點了點頭。
隻是,司昊南這算盤倒是打的響亮。
居然想要毀了玄家村,還要將玄家村弄沉。
他還真是敢想啊。
不過我很快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立刻看向玄幽兒繼續問,“既然是弄沉玄家村,那你為何要帶著他們幾個來我這裡?”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不是圓空,而是玄舞的?”
畢竟我現在依然用的是圓空的身體,我真的是不明白,玄幽兒是怎麼識破我不是圓空而是玄舞的。
是司昊南告訴她的?
我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司昊南知道我是玄舞的話,又怎麼會大費周章的帶圓空離開。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玄幽兒看出了什麼來。
“我剛剛在你做飯的時候,原本想找圓空打探點消失,結果……”玄幽兒說到這裡,不由看向我的後背,“我看到你背脊挺直。”
“當時我就懷疑你不是圓空了,因為圓空的背,大部分,尤其是做事的時候習慣性的駝著。”
“然後我就在你端著飯離開後,進入了廚房,一經檢查,不止是你的背和圓空不一樣,連一些做完飯後廚房的清潔程度也不一樣。”
“人什麼都可以改變,但很多習慣卻是本能的,所以我才發現你根本就不是圓空。”
好傢夥,這女人得藏的有多深啊呀,居然把圓空的這麼多習慣都調查的清清楚楚的。
不過也由此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玄幽兒早就存了壞心思。
若不然,她豈會和圓空熟悉到這種程度?
我想到玄家村這麼久以來,都留著這麼一顆定時炸彈,莫名的覺得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