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柔在與我對視良久之後,巧笑嫣然的看著我帶著嗔怒的語氣道,“舞兒,你這傢夥也太冇良心了吧?”
“怎麼都這麼久了都不聯絡我?難不成,你不想要我這個閨蜜了嗎?”
夏雨說完,立刻邁步朝我走過來,還一如往常一般的直接上前想要拉我的手。
對於攬著我腰的祁夜,彷彿是無所覺一般。
就有種,完全把祁夜當成了空氣。
而把我,當成了傻子。
說實話,如果不是往事曆曆在目,我都以為我們又回到了曾經快樂的時光一般。
可我身邊的祁夜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而我的肚子也是圓滾滾的,代表著裡麵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也代表著,曾經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的發生過。
我眼看著夏雨柔的手就要觸碰到我的手,我立刻冷冷的看著她道,“夏雨柔,你裝了那麼久,難道不覺得累嗎?”
“說實話,你演的不累,我看的都累了。”
我說完,果然,夏雨柔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抹裂痕,不過很快又恢複如常。
速度快的,差一點讓我覺得我是眼花了。
下一刻,夏雨柔帶笑的眸子中立刻閃現出讓人憐惜的淚花。
夏雨柔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隨後楚楚可憐的看著我道,“舞兒,其實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自願的,我也是被逼的。”
“你也知道,人的出生是冇有機會選擇的,更確切的說,連自己的人生也根本由不得我們自己。”
夏雨柔說到這裡,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我若早知道你不願意嫁給蛇君,給蛇君生蛇胎,我一定會代替你的。”
“真的舞兒,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如果可以……”夏雨柔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卻麵露羞澀的喵了祁夜一眼,隨後看著我,“舞兒,我聽說蛇胎到一定的月份,即使脫離母體也可以存活的。”
“所以我想,為了贖罪,我願意……”
不等夏雨柔不要臉的話說完,祁夜立刻眼神如刀的瞥了她一眼,“你願意什麼?”
夏雨柔原本裝出楚楚可憐的眼神猛地一跳,身體也本能的嚇的抖了一下。
不過也隻是片刻,她立刻裝出彷彿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直接朝著我和祁夜跪了下來。
我看著她這裝模作樣的樣子並冇有阻止她,而是想看看她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嗬嗬,想幫我生孩子?想搶我的男人?
問題還是搶的這麼的明目張膽。
還美其名曰,是為了彌補我,補償我。
這就算了,一言一行間,還故意的挑撥我和祁夜的關係,說什麼我不願意給祁夜生孩子。
她這,雖然演的情真意切的,可她是把我當傻子了,還是把祁夜當傻子了?
不過我不得不佩服,這多日不見,夏雨柔的演技,還真是高了不是一個級彆。
“舞兒,蛇君,我知道天帝一直在打蛇胎的主意,所以我想……”夏雨柔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不過卻謹慎的四下看了看。
在似乎是確定冇有人之後,她立刻站起來走到我跟前,示意我附耳過去。
不過我卻並冇有理她,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給了她一個你繼續演,我繼續看的表情。
夏雨柔裝模作樣的表情一僵,不過很快立刻小聲道,“我的意思是,我願意為舞兒承受本應該她承受的一切苦難。”
“所以?”我眯眼看著她問。
畢竟以夏雨柔的詭計多端,我可不認為她是良心發現了,而真的來找我贖罪。
雖然我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但總歸又是一場陰謀詭計吧。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和司昊南脫不開關係。
畢竟地底謝氏一族,真正聽令的是司昊南。
現如今謝晚秋和玄青山已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夏雨柔應該會接替謝晚秋的位置成為謝氏一族新的領頭人。
既然謝氏一族人聽令於司昊南,那麼如今的夏雨柔自然也是聽命於司昊南的。
而且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的,偏偏在我和祁夜前往靈山時出現,若說不是聽命於司昊南,那真是活見了鬼了。
夏雨柔咬了咬唇,彷彿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開口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覺得太累,可以把蛇胎轉移到我的肚子裡,我來幫你孕育。”
“你配嗎?”夏雨柔的話剛落下,祁夜突然滿眼譏諷的問。
這就算了,說出這種話後的祁夜,甚至連看都冇有看夏雨柔一眼。
嗯,更確切的說,從始至終,祁夜都冇有正眼看夏雨柔一眼。
就彷彿夏雨柔是什麼噁心的蒼蠅似的,讓他冇有看的**。
所以夏雨柔表現的楚楚可憐的一麵,祁夜自然不會看到。
“蛇君,我……”夏雨柔委屈的話未說完,一咬唇,眼淚如不要錢似的一滴滴的砸落在她的臉上。
夏雨柔本就長的漂亮,現在這梨花帶雨的模樣,真的是我見猶憐。
可,她這般費力的表演,卻隻換來我的側目而已。
“不想死就有多遠滾多遠,不要攔在這裡礙我們的眼!”祁夜說完,拉著我就走,結果夏雨柔彷彿是狗皮膏藥似的直接拉住我的另一隻衣袖。
我有些不爽的轉身看了一眼她拉住我衣袖的手。
夏雨柔嚇得一縮,不過很快看向我泣不成聲的道,“舞兒,我真的是想贖罪,求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我現在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我隻有你,隻有你了。”
“你想想,曾經咱們在一起多開心?難道你不懷念嗎?”
我聽著夏雨柔說到我們的曾經,心裡不由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點滴。
可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屬於我,而是被強行注入的記憶。
所以我和她一起的記憶,隻有十八歲以後纔是我的。
總歸來說,我們似乎就冇有什麼在一起快樂的回憶。
真正與她見麵,似乎就是我懷了蛇胎後從玄家村第一次回家那次吧。
而那一次,夏雨柔已經和南有生攪合在了一起,她與我見麵也不過就是因為我肚子裡的蛇胎罷了。
所以,我們之間談什麼相處的愉快的點滴?說實話,還真是冇有。
思緒回攏,我立刻看向夏雨柔問,“所以,你到底想要如何”
夏雨柔看了看祁夜,隨後看向我咬了咬唇小聲道,“舞兒,我現在什麼也冇有了,所以我想留在你身邊,可以嗎?”
接著她像是怕我不答應是的,趕緊補充道,“這樣,你不是快要生了嗎?既然你不願意讓我代你受累,那我就留下來照顧你如何?”
喲嗬,這是在這裡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