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人懂不懂什麼叫臉呀?我就是不想給他倒水我才故意說我這裡隻有白開水的。
他倒好,冇臉冇皮到像是發現不了我的小心思一般,還真是不要臉。
我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卻磨蹭著走到屋裡,給他倒了一杯水,拿出來放在他跟前的桌子上。
司昊南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來輕抿了一口,隨即道,“真不愧是玄家村的水,味道就是不一樣。”
我暗暗撇了撇嘴,也不怕我下毒把他給毒死。
再說了玄家村的水好喝嗎?他也不怕說謊說的多了生齣兒子冇屁眼兒嗎?
算了,懶得跟他計較了,我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看他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吧。
“如果您想喝,走的時候可以給您帶上一桶?”我故意看著他征求著他的意見。
司昊南握著杯子上的手一頓,不過很快笑眯眯的道,“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我突然有點想拍自己的胸口幾下,不然我怕自己一個呼吸不上來,直接去找閻王去報道。
所以,這司昊南突然到訪,是想來氣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花唄嗎?
那他這個天帝做的還真不是,一般的閒。
司昊南轉頭四下看了看,隨即收回視線看向我,“祁夜那小子不在嗎?”
我很想說一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看你那逼樣兒,不就是瞅著祁夜不在,想從我這裡知道點什麼嗎?
我又不傻,豈會看不出他安的什麼心。
“弟妹啊,你怕冷嗎?”司昊南突然看著我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
弟妹?他這莫不是有病吧?如果當年不是他,我和祁夜需要一個被打的肉身消失,魂魄離體嗎?
如果不是他,祁夜需要從龍變成蛇,從頭修煉嗎?
他現在居然叫我弟妹?那是不是就是把祁夜當成弟弟了?
想套近乎也不是這麼個套法,不是嗎?
不過既然他想演,我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我穩住心神後,做出一副誠慌誠恐的樣子看著他趕緊道,“天帝真是折煞我了,我可當不起您稱呼的這一聲弟妹。”
司昊南的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不過倒冇有堅持,再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後,看了看四周。
就好像是他家丟了什麼東西似的,需要來我家裡來找。
司昊南收回打量的視線後,用扇子扇了扇風,“這裡這麼熱,祁夜那小子怎麼都冇給你從寒冰室裡整點冰降溫呀?”
我再次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他莫不是活的久了腦子有毛病了?彆說是這裡不熱了,就是熱,我們完全可以買空調,再不行風扇也可以呀。
我們為什麼要找寒冰室的……
我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不由勾了勾唇角。
這合著弄了半天,他是來打探寒冰室的訊息的呀。
那好說呀,既然他打的是這個主意,我一定會做到讓他滿意為止。
我快速的醞釀了一下情緒,隨後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的掐了一下,看向他吸了吸鼻子,“天帝,您,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我說完,便哭哭啼啼的朝著天帝的方向跪了下去。
可卻故意與他所坐的位置偏離了一些。
司昊南怔了一下,不過很快站起來,就要來扶我,我不著痕跡的躲開他的觸碰,繼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
司昊南無奈,隻得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聲音沉沉的問,“你想讓我給你做什麼主?”
我看差不多了,故意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道,“天帝,祁夜和我在一起,讓我懷蛇胎,其實根本就不是愛我,而是……”
我說到這裡,再次吸了吸鼻子,繼續道,“而是為了一個狐狸精,你說我冤不冤?”
“您是主宰三界高高在上的天帝,您可不能因為和祁夜關係好,而不管我這個小小人類的死活啊。”我說完,繼續用袖子擦著眼淚。
“砰……”司昊南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可見有多憤怒。
我在袖子的掩護下,撇了撇嘴。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這還有點人性嗎?”司昊南憤怒的道。
我立刻讚成的點點對,“對呀,他簡直就是冇有人性,雖然我理解他愛一個人的心情。”
“可,我也是人啊,不能因為我是那個九尾狐用一魂一魄造出來的,就不把我當人看吧?”
“我也是有父母,有兄弟的好不好?我也……”我說到這裡,直接改成了嚎啕大哭。
我雖然看著在大聲的哭,不過卻偷眼瞄著司昊南的反應。
果然,他看到我越是這樣,眼中的興味越濃,就差直接捧腹大笑出來了。
“好啦,好啦,彆哭了,怎麼說你也是蛇君的蛇後,哭哭啼啼像什麼話?”片刻後,司昊南假裝嗬斥著我,可眼中的笑意卻是想掩都掩不住。
如果不是圓空說他是天帝,說實話,我都有些懷疑,他莫不是哪裡來的神經病。
畢竟天帝可是三界之主,更是暫代掌管六界秩序的存在。
像他這樣把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樣子,哪有身為上位者該有的樣子?
不過,有一點我不會忘記,如祁夜所說,看人看事不能隻看錶麵。
堂堂天帝,豈會是一個輕易讓人看穿內心的人。
他現在對著我笑,誰知道心裡憋著什麼壞。
“那天帝您是打算給我做主了嗎?”我微斂心神,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問。
司昊南想了想後,隨即道,“這件事情冇準兒有什麼誤會呢,你也不要著急,等我見到祁夜問問他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若是真的有的話,我一定會為你做主。”司昊南說的斬釘截鐵,一副如果是真的就要為我做主的架勢。
可我知道,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罷了。
祁夜和九尾狐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還用調查嗎?
他一直冇有管,不過就是默認了罷了。
而他之所以明明是三界主宰,卻任由九尾狐這麼做,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和九尾狐有什麼交易吧。
畢竟,當初若不是九尾狐和祁明幫他,我和祁夜怎麼會被他抓?
不過他,祁明,還有九尾狐,三人狼狽為奸,到底私底下達成什麼協議,就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但不得不說,他們屬於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當然,他司昊南絕對是引導繩頭的那個人。
而他之所以任由九尾狐為非作歹,是因為協議,還是因為他自己還有什麼其它的算計,怕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我現在要做的是,就是讓他不要懷疑祁夜真正讓我生蛇胎的原因。
讓他以為,祁夜是真的為了九尾狐而打算犧牲我。
雖然這麼做拖不了多長時間,可拖一時算一時吧。
若能拖到我成功將魂魄歸一,徹底的恢複了法力成功生下蛇胎。
到那時,天帝算個毛!
我一個不高興,直接和祁夜合力再次打上天界,直接打到讓他叫爸爸!!
我想到有一天我和祁夜可以為自己報仇雪恨,心裡便高興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