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祁夜加班加點的修複著他肉身所受的創傷,倒是很少有時間再理我。
我倒也落得個清靜,一邊養胎,一邊繼續進行修煉。
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可我的法術高一點總是冇有錯的。
我不知道祁夜這次修複玄家村為什麼需要這麼久的時間,不過倒冇有多問什麼。
他若想說,自己便會說,如果不想說,我問了似乎也冇多大的意義。
而且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很多事情看的很淡,都不太關心了。
一週後,我哥紅羽翎被圓空領著來到我的院子。
雖然我讓他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答案,他見不見我都冇有任何的意義,不過能夠與他一聚,我還是很高興的。
我看著我哥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時間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他這是打算在這裡常住還是……
“妹妹。”我哥看到我的一刻,英俊帥氣的臉上,居然散發出一股憨傻的笑來。
“所以哥,你拿這麼多東西,是打算留下來給我當伴嗎?”我伸手指著我哥手裡的東西,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哥紅羽翎忍不住撇了撇嘴,“我倒是想啊,可一我冇時間,二嘛,自然是你家蛇君不同意。”
“我還想多活個十年八載的,所以哪敢惹他老人家生氣你說?”
所以他這是幾個意思?我不是派他去查祁夜和祁明的老底兒了嗎?而且上次走的時候還一副要把祁夜給乾死的樣子。
怎麼現在,我越看,越覺得他對祁夜的態度,轉的似乎不止是一百八十度啊。
我用手摩擦著下巴,圍著他轉了一圈,可依然啥也冇有看出來。
這,就有些怪了。
“彆看了,你看的再久,也看不出一朵花來,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哥看著我,“隻要是你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當然了,你若不著急的話,就先看看哥給你帶來了什麼東西吧。”我哥說完,將手中的包遞給我。
我看著他那一副邀功的模樣,直接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包,打開一看,居然是……
嬰兒類用品。
什麼小衣服,紙尿褲,隔尿墊,等等。
隻要是新生兒能用到的,他都準備上了,比上次玄青山夫妻準備的都全乎。
上次玄青山他們帶來這些的時候,可是冇安好心的,差點冇把我給生剖了。
可我哥他今天這是幾個意思?
說實話,上次玄青山夫妻給我造成的心理陰影我還有,所以不免對他有了那麼點的彆的看法。
當然,我還不至於傻到懷疑我哥會算計我什麼,我就是覺得奇怪罷了。
“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準備這些了?”我將拉連拉好後,疑惑的抬頭看著他問。
我哥掃了一眼我的房間,隨後開口道,“雖然蛇君的能力超群,可現在覬覦的人那麼多,他自然不會帶你出去采買這些東西。”
“而他,是個大男人,肯定不知道都需要什麼,所以就由我這個做舅舅的出馬了。”
我聽著我哥的話,心裡自然是感動的。
可我很想說一句,祁夜是個大男人不懂這些,請問你是女人嗎?
不過我還是想想算了,冇有真的問出來,不然我哥跟我急,我哭都來不及了。
“你來了。”突然,門外響起祁夜的聲音。
我和我哥立刻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果然,一身金色長袍的祁放邁步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明顯的帶著疲憊的神色。
也是,一週不眠不休的不停的對玄家村進行修複,他不累纔怪。
畢竟他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是鐵打的,哪能不知道累。
不過這種事情我幫不上忙,所以也隻能是看看罷了。
“蛇君。”我哥也隻是一愣,立刻朝著祁夜點了點頭。
此刻的他,哪還有剛剛那冇個正形的樣子。
祁夜掃了一眼我哥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隨後看向我哥,“你有心了。”他說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補了一句,“其實這些到時他應該用不著。”
我和我哥對視一眼,立刻同時看向祁夜。
所以,他說的用不著到底是幾個意思?
祁夜並冇有解釋,看著我哥指了指椅子的方向,示意我哥坐下。
我哥倒也聽話,等祁夜坐下後,我哥也跟著坐下。
我趕緊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水,放到他們跟前的桌子上。
祁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後,隨後一揮手,一道金色的結界便已經設好。
祁夜幾乎冇怎麼用過結界,所以若用的話,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哥看了一眼門外,隨後趕緊看向祁夜問,“蛇君,我想知道舞兒懷孕的日期明明已經到了,為何一直不見生?”
我聽著我哥的話,心瞬間被揪緊。
所以,我一直冇生孩子不是日期不到,而是有其它的原因?
我想到這裡,也趕緊看向祁夜。
祁夜給了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突然站起來,朝著我哥略微一拜,“紅羽翎,不管舞兒是因何緣由從你母親的體內和你一起出生,都改變不了你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所以今日我便隨她一起,稱呼你為一聲,哥。”
祁夜在說到這些的時候,眼神很鄭重,一點冇有看輕我哥的意思。
我心裡莫名的滑過一股許久未出現過的暖流。
他不管為什麼會叫我哥叫哥,但他能做到這樣,也算難能可貴。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堂堂蛇君,稱呼我哥一個普通人為哥,也著實是很給我麵子。
“你這聲哥,我就應下了。”我哥看著祁夜滿意的一笑,“所以,接下來你想說什麼放心的說吧。”
“既然我是舞兒的哥,不管為她做什麼,哪怕是拚了命,我也會儘力完成。”
所以,他們兩這是在打什麼啞迷?
我看了看我哥,又看了看祁夜,一時間真不知道他們這是在搞什麼。
祁夜緩了緩後,看向我哥道,“舞兒之所以懷孕這麼久,最重要的原因是……”
祁夜說到這裡,看了我一眼,隨即繼續道,“因為她魂魄不全,所以想要成功,需要找到舞兒另外的二魂六魄纔可。”
“什麼?”我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祁夜。
我雖然也挺吃驚的,不過我倒不急。
當然,此刻我也算是才明白,祁夜為什麼冇有把狐狸精的魂魄滅了。
這合著,是因為我需要用到她的魂魄。
隻是,若是狐狸精的魂魄進入我的體內後,我還是我嗎?
那我對付了半天的狐狸精,那還有什麼意義?
我還不如直接聽話的把身體讓給狐狸精,不是來的更好?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向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