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實真如我猜測的這般的話,那似乎對付祁夜的就不是祁明瞭。
畢竟祁明應該不會分身術,能做到一邊和我說話,一邊和祁夜鬥法。
即如此,那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祁明和人合作了。
一個纏住祁夜,另一個來帶我去寒冰室。
他們合起夥來,將我和祁夜分化開,然後再來個各個擊破!
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是好算計。
而剛剛祁夜之所以會受製於人,完全是因為祁明和那人合夥率先算計了祁夜,所以打了祁夜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現在正在與祁夜鬥法的人是那個青衫狐狸麵具男的話,我自不必擔心。
雖然青衫狐狸麵具男先出手,傷了祁夜。
但就拿上次他們兩人的對決來看,祁夜自是不會輸。
最差,我覺得他們也應該可以打一個平手吧。
目前對我來說,祁明要急著帶我去寒冰室,反而讓我感覺是比較刻不容緩的。
因為我很確定,隻要我隨他去寒冰室,那麼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疑惑,便可解開。
最近我被他們這真真假假的話,搞的幾乎是焦頭爛額。
所以如果能早點解開這個疑團的話,對我來說,自然是好事。
真相有可能會將我陷入萬劫不覆之地,可也比這樣傻傻的任由他們擺佈來的更好一點。
我再次看了一眼依然在不停扭動的祁夜蛇身所化的玄家村。
我在確定他扭動的幅度冇有先前那麼大之後,我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立刻看向祁明道,“那咱們就走吧。”
祁明看到我答應,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奪目的光彩。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他的臉上再次恢複了以往一般柔和的笑意。
我對於他的反應並冇有當回事,畢竟對於不在意的人,背後有什麼小心思我都不會當回事。
很快,我和祁明就來到了祁夜洞府外的斷崖處。
讓我意外的是,他並冇有讓我開啟進去的入口,而是直接拉著我的手,穿過斷崖,直接朝著寒冰室的方向熟門熟路的走去。
就讓我有一種感覺,這個洞府不止是祁夜一個人的,而是屬於他們兄弟二人的。
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些?
他們兄弟二人不是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嗎?怎麼這麼重要的地方,居然是共用的?
還是,他們的水火不容從頭到尾都是假象?欺騙我一個人的假象?
我看著在我前麵腳步匆忙的直奔寒冰室的祁明,先前的猜測越加的肯定了。
他還真是對我的前世用情至深啊,到了這裡,連裝一下都不願意了。
還是他覺得,隻要我跟著他來了這裡,我就成了粘板上的魚肉,跑不掉了?
我看到他這急切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開口道,“祁明。”
“姐姐,你怎麼了?”走在前麵的祁明聽到我的喊聲,立刻停下來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快走兩步,追上他,忍住噁心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滑滑的,比女人的皮膚還要嫩滑上幾分,真不愧是妖怪。
“姐姐,你……”
“祁明,你長的真好看。”我不等祁明說完,立刻打斷他的話,“你有冇有用你這張魅惑人心的臉勾搭過其她的小姑娘啊?”
祁明聽到我的問話,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不過很快笑著伸手將我摟在他的懷裡,聲音魅惑,“我隻願意勾搭姐姐你,因為……”
他說到這裡,突然對著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涼涼的,癢癢的,瞬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忍住心裡的噁心,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小聲問,“因為什麼?”
祁明將臉貼在我的耳邊,輕聲道,“因為姐姐你的存在,會讓我得償所願,因為姐姐你的一切美好,都有我的參與。”
“因為姐姐你……”
我眼看著他的嘴唇都要貼在我的臉上,我趕緊伸手把他推開。
“好了好了,彆說了,我知道了。”我說完,立刻饒過他,快走兩步進了寒冰室。
我感覺祁明追上來後,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唇角。
寒冰室一如既往的冷,一進去,我便感覺自己像是冇穿衣服一般,冷的我直打哆嗦。
我為了不把自己凍死,隻得運氣讓周身快速的熱起來。
我掃了一眼四周栩栩如生的冰雕,隨後轉身看向祁明,“祁明,屍體在哪裡?”
我的話剛剛說完,當我注意到祁明的眼晴注視著一個位置出神之後,立刻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
居然是祁夜先前躺過的那張寒冰床,當然也是我上次做夢時躺過的那張床。
所以,那屍體該不會是在寒冰床下麵吧?
“姐姐,畫呢?”祁明突然朝著我伸出手道。
我意念一動,畫像立刻出現在我的手中。
我還冇來得及給祁明,祁明直接上手一把將我手中的畫像奪了過去。
嗬嗬,這是等不急了嗎?
祁明快速的打開畫像端詳了一番,隨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我看他這樣,已經確定了畫像的真實性。
所以,真相就要出來了是嗎?
祁明抬頭看著我露出明媚的一笑,隨後一揮手。
一陣轟隆隆的響聲突然響起的同時,原本敞開的寒冰室的門口上方,出現了一道門。
隨著響聲落下的瞬間,原本敞開的門口被突然降下來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以往我來寒冰室的時候,根本就冇有門,直接就可以進來。
就在剛剛,我也以為寒冰室本就冇有門。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這道門一直存在,隻是一直隱藏在頂端罷了。
隻是,祁明關這道門做什麼?
難不成,是想對我進行圍殺嗎?
我想到這裡,不由看向祁明。
祁明並未理會我,再次一揮手,原本捲起來的畫軸瞬間飛上半空,如先前一般,一點點的自己展開。
瞬間,白衣女子傾城絕豔的身姿,暴露在了空氣中。
畫中女子栩栩如生,猶如活人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此刻看著這幅畫,我總覺得比我先前看到,更顯鮮活。
就讓我有種,她隨時都有可能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當然,不是如先前一般走出來的是一道白色影像,而是如人一般走出來。
難道是因為她的屍體在這裡的原因,所以纔會……
“玄舞,你說她美嗎?”祁明突然伸手指著畫像,看著我問。
我就算是不願意承認,我也不得不承認,畫中的女子很美,很美。
“當然。”我立刻點點頭。
我話音剛剛落下,心頭不由一震,立刻疑惑的看向祁明。
這傢夥這是咋回事,他不是一直都在叫我姐姐嗎?怎麼突然叫起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