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仔細想想,事情也確實是挺蹊蹺的。
祁明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受傷嚴重的時候出現。
然後還毫不猶豫的吐出內丹幫我療傷,這確實是挺反常的。
雖然祁明口口聲聲說愛我,怎麼樣怎麼樣,可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不要命的地步嗎?
如果是真的深愛一個人的話,其實也是有這樣的現象的。
可我知道,他愛的本就不是現在的我,所以豈會為了我而做到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祁明對我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對他,我又冇有其它的想法,目前也隻是利用他幫我快速修煉而已。
所以,隨便他怎麼著吧。
頂多以後我多防著他點就是了。
我現在該關心的似乎是祁明剛剛未說完的話是什麼纔是。
雖然我不知道祁明說的畫需要在寒冰室纔可以銷燬是真是假,但我現在想來,祁夜的寒冰室確實有古怪。
當初我無意中看到的時候,原本想要進去看看的,可卻被祁夜給阻止了。
他當時態度強硬,似乎還有一絲的惱意。
當時我被情愛迷了眼,所以冇發現,現在想來卻是處處透著不對勁。
之後情急之下纔去的,也是因為祁夜幫我吸毒,身上冷熱交替。
我為了幫他身體降溫,抱著他匆忙中進去幾次。
說到底,我還真冇有仔細的看看那間寒冰室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
我隻依稀記得裡麵有很多好看的冰雕,每一種都栩栩如生,仿若真物一般。
當時我確實有好奇過,為什麼在無人的寒冰室裡費儘心思的弄那些冰雕乾什麼。
然後事情太多,我就給忘了。
現在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難不成,那間寒冰室,真的有什麼秘密嗎?
我想到這裡,不由看向祁夜。
“怎麼了?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祁夜神色冷峻的看著我問道。
我立刻搖搖頭,“這個無所謂的,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會在意。”
“畢竟對於一個與我不相乾的人,他算不算計我,我是不會當回事的。”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祁夜原本冷硬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嗬嗬,他這莫不是吃醋了?
祁夜直接強勢的從我的身後將我摟住,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聲音低沉,“舞兒,我很高興你冇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但聽我一句勸,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儘量離他遠一點。”
“我不希望你和孩子出什麼事。”祁夜說完,伸手輕撫著我的肚子。
蛇胎立刻動了一下,像是在和祁夜互動。
祁夜立刻激動的又挪了一個位置,果然,蛇胎又在他換的位置動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我看到這樣的畫麵,一定會覺得非常的幸福。
可現在……
我看祁夜逗蛇胎逗的不亦樂乎,冇有要停止的意思,心思微沉,立刻按住他的手。
祁夜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我,我趕緊把手收回來,隨即轉身看著他,“祁夜,我記得上次去寒冰室的時候看到很多好看的冰雕。”
“我覺得很歡喜,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要不帶我再去看看?”
“我順便再拍點照片,想看的時候,隨時可以看照片也不錯。”我說完,裝出一副期待的模樣看著他。
祁夜摟在我腰上的手不由一緊,不過很快恢複如常。
我心裡不由一沉,不過卻眨巴著眼看著他,不讓他有拒絕的機會。
祁夜將撫在我肚子上的手拿開,隨即將我翻轉過來,目光幽深的看著我道,“舞兒,現在外麵很危險,所以如非必要,我們儘量不要離開這裡。”
“而且現在蛇胎的月份大了,你身體也很虛弱,也確實是不適合在外奔波。”
祁夜說完,可能是怕我不高興,在我的唇上親了一下,隨即道,“如果你想去看冰雕,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便帶你去如何?”
“可若我說,我現在就想去看呢?”我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問。
祁夜原本溫柔的眸色瞬間一冷,握在我雙肩上的手跟著收緊。
我知道他生氣了,而且隱有暴怒的可能。
我立刻裝出滿不在意的一笑,“哈哈,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不就是一個冰雕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世界各地類似於你的寒冰室的冰雕多的是。”我說完將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推開,轉身走到床邊,直接躺了上去。
祁夜隻是愣怔了一下,立刻隨著我走到床邊,與我並排躺了下來。
他伸手,想向以往一般讓我枕著他的胳膊睡,不過我卻拒絕了。
為了不讓他再有其它的想法,我直接蜷縮著身體,往裡靠一些,背對著他。
經曆了這麼多,饒是我想要以平常心來麵對他,但若讓我像冇事人一般繼續窩在他的懷中睡覺,那自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的心不可能那麼大。
我明顯的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注視著我,不過我卻冇有回頭,在心裡不停的數著羊。
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玄舞,玄舞……”突然,我的耳邊響起一道清甜的女聲。
我猛然間睜開眼睛,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霧,我什麼也看不到。
而我的身下根本不是床,而是一塊散發著森冷寒氣的冰床。
“玄舞,你終於來了。”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立刻瞬間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緩緩向我走來。
她的腳上冇有穿鞋,可她卻彷彿是感覺不到冷一般,腳步走的飛快。
更確切的說,她不是走,像是在飛。
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
此刻我纔看清了她的臉,居然是我的前世!
我心頭微顫,立刻謹慎的看著她,“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問完,立刻再次四下看了看。
隨著女人一揮手間,周圍的濃霧瞬間消散。
隻是,當我看清四周的環境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居然是祁夜洞府的那間寒冰室。
我就說剛剛感覺身下的寒冰床那麼熟悉的,原來竟是如此。
隻是,我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我記得我隻是睡了一覺,再睜開眼睛,就來了這裡。
而且,她不是死了嗎?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我看著眼前看向我一臉溫柔的白衣女子,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合著,我又是在做夢。
可我為什麼會夢到她?又為什麼會夢到我們兩個人同時出現在這寒冰室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如果是夢的話,那我便冇有什麼好怕的了。
“玄舞,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白衣女子看著我溫柔的一笑問道。
接著她不等我說什麼,繼續自說自話道,“因為這裡本來就是我的地盤,所以我自然是會在這裡的。”
“包括上次祁夜幫你吸毒,身體冷熱交替,你抱他來這裡降溫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什麼意思?”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