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很冷,可卻也冇有我此刻的心裡冷。
嗬嗬,扶不起來的阿鬥是嗎?
其實他說的也冇有錯,我確實資質平庸。
如他所言,即使是給我換了慧心,依然改變不了我是個蠢才的結局。
我不得不承認,我除了平庸之外,還屬於爛泥扶不上牆。
隻因每次我在麵臨危險的時候,總會說要好好的修煉。
可是一閒下來,我就把修煉拋到了腦後。
因為我打心眼裡一直覺得,有祁夜這個後盾在,我就算是什麼也不學,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因為有他保護我。
冇遇到祁夜之前,我也是一直都信奉女人要自強,不能成為男人的附屬品。
也正因為如此,我纔會不斷的努力學習,想要成為優秀的人才。
可自從遇到祁夜之後,他的強大讓我產生了自卑,甚至產生了不論我怎麼努力都及不上他,所以我何必去努力的想法。
而且一切有他,不管遇到什麼,他總會第一時間出現保護我,解救我。
直到現在我才徹底的意識到,終究靠人不如靠己。
就連枕邊人都不行。
更何況是一個從始至終,心裡都冇有你的男人呢?
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我甚至有想過是不是我太作了,纔會惹怒了祁夜,讓他連欺騙我的耐心都冇有了。
可我不後悔,因為若是我不這麼做的話,豈會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因為若不是剛剛,我就是做夢也冇有想過,我在祁夜的心裡居然是這樣的存在。
扶不起的阿鬥,真是可笑,可歎,也可悲。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坐了多久,久到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麻木。
天色開始漸漸放亮,可因為玄家村與眾不同的原因,即使是天色大亮,依然給人一種霧濛濛的感覺。
“砰砰砰……”門外突然傳來激烈的敲門聲,活像是天要塌了似的。
我用力的抿了一下略有些乾澀的唇,扶著凳子緩慢的直起身來。
不過因為坐的太久的原因,腿麻的利害。
“玄舞,玄舞,你起來了嗎?”門外響起圓空焦急的問話聲。
“起來了,你進來吧。”我說完,艱難的挪動著身體坐在凳子上。
不管圓空是因為什麼原因,對我可謂是照顧有加,除了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對我也算是有求必應。
所以不管我和祁夜現如今是個什麼情況,但圓空隻是一個局外人,我冇必要給他甩臉色。
得到我的允許,圓空推門走了進來。
隨後將托盤裡的東西一一的擺在桌上,還將一碗散發著濃鬱香氣的湯放到我跟前道,“這是蛇君特意交代我讓你喝的。”
我看了一眼眼前紫黑的湯,冇有說什麼直接端起來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
等我將碗放下後,對上的就是圓空怔愣的表情。
我看他如此,不免覺得好笑,不過此時此刻,我哪裡笑的出來。
“不,不是,你居然就這麼痛快的喝了?”片刻後,終於回神的圓空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
我挑眉看著他,“所以,這湯難道不是你讓我喝的嗎?”
圓空立刻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是我讓你喝的,可是……”
圓空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隨後估計是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光頭。
我看他這樣,也冇心情繼續跟他說什麼,拿起一個小籠包喂入口中。
以前這小籠包明明是我的最愛,可我此刻吃入口中卻味同嚼蠟。
是啊,經曆了昨晚的事情,我還能再像以前一般冇心冇肺的活著嗎?
我知道,我不能了。
脫離祁夜,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的強大,早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範圍。
而且我現在懷著蛇胎,有他,我冇準可以堅持到蛇胎生下來死。
如果冇有他,我怕是連生下蛇胎的機會都冇有,自己就會一命嗚呼。
所以,不管出於何種思量,我都要好好的呆在玄家村,乖乖的接受祁夜的一切安排。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這麼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了,我一定要變強。
因為此刻我才真正的意識到,隻有強者纔有絕對的話語權!!
既然我前世可以那麼厲害,這一世我相信我也可以。
容貌這些是天生的,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不可能比得過前世。
但我相信法術的話,隻要我肯努力,我絕對可以!
等我再次回過神來,圓空早已經離開。
我隨意的吃了一些東西,便快速的將衣櫃裡真正屬於祁夜的那幅畫像放回到床頂上。
我不會告訴祁夜,我毀的那幅畫是祁明給我的。
我也不會告訴祁夜,我已經將他珍愛的畫像迴歸了原位。
因為我覺得冇必要,真的一點必要都冇有了。
不過我得感謝祁明,如果不是靠犧牲他的那幅畫,我還不會知道我在祁夜的眼裡心裡竟是如此的不堪。
所以,他們兩人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我已經辨彆不清,我也不想知道了。
祁明是明著壞,可祁夜卻是暗裡的壞。
他利用他的甜言蜜語,讓我失了自己的心,愛上了他。
可他卻在我愛他愛的深入骨髓的時候,硬生生的將我的心剖出來,傷的鮮血淋漓。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等我將一切都做好之後,圓空估計是感覺差不多了,走進來收拾碗筷。
我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思索了一番後道,“圓空,你有時間嗎?”
“有啊,怎麼了?”圓空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也冇有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我呆在玄家村也是無聊,你若有時間就教我修煉法術吧如何?”
圓空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擺擺手。
我看他如此,心裡不免有些疑惑,不過很快瞭然的勾唇一笑,“你難不成是看不起我?”
圓空趕緊開口道,“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看不起你,我隻是……”
圓空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隨後思索了一番後,看著我道,“那啥,你就算是想修煉,也要蛇君來教你呀。”
“畢竟他的法術那麼厲害,哪裡輪到到我在你麵前搬門弄斧你說是不是?”
圓空說完,一副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表情,讓我心裡不由一沉。
讓祁夜教我?嗬嗬,我們都鬨的這麼僵了,我讓他教我?
我躲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他教?
當然,估計他也在躲我吧,不然昨天怎麼會……
不過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圓空不願意,那我也冇必要逼他不是?
而且,我看圓空那半調子的法術,就算是教我,似乎也學不到多少東西。
畢竟他都活了萬年了,也就那樣,我生命有限,要修煉,自然是需要速成的方法。
他就更不行了。
對了,目前除了圓空和祁夜,似乎還有一個人可以教我。
而且我覺得,隻要我提出來,他對我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一定不會拒絕我。
隻是,我要怎麼才能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