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你家男人很厲害?與有榮焉呀?”圓空突然看著我壞壞的一笑問。
我聽著圓空調侃的話語,不由瞪了他一眼。
不過心裡卻也如他所說,有這樣的感覺。
隻是,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祁夜一條蛇,怎麼可以修煉的這麼厲害的?
我想到這裡,不由朝著圓空的方向挪了挪。
圓空彷彿是把我當成洪水猛獸一般,猛的從石頭上一躍而起,隨後退後幾步。
就,讓我表示不是一般的無語。
這烏龜,這是看不起誰呢這是?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好奇心瞬間被他給壓了下去。
我想著他剛剛說到魔尊的性格,思來想去,我覺得如此幼稚的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閒情雅緻來算計蛇胎的。
而且越是這樣的人,我覺得性格越是坦蕩。
如果他真的針對蛇胎的話,絕對不會躲躲藏藏的戴什麼麵具啥的。
那既然也不是魔尊的話,那麼就剩下最後一個可疑人物了。
我再次回到自己剛剛坐的石頭上坐下後,看向他,“所以,冥主又是什麼樣的人?”
圓空立刻收起臉上的嬉笑,隨後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狗尾巴草,一邊道,“冥主閻亦辰,性格很隨和。”
“也是他們幾人中,最得過且過,冇有野心,安於現狀的人。”
“他每天兢兢業業的管理著冥界的一切,很少外出。”
“嗯,確切的說,冇什麼大事,絕對不會離開冥界的那種。”
堂堂冥界之主,得過且過,冇有野心,還安於現狀?
不過也是,他已經是一界之主了,要是再有野心,豈不是要做天帝了?
我看的小說多了去了,還真冇看到有哪部小說中有寫冥界之主去奪天帝位置的。
所以,圓空這麼說,完全的冇毛病。
可既然冥主冇有什麼野心,那自然也不會打蛇胎的主意的。
雖然我不知道蛇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厲害到了哪一步。
但有一點我明白,那就是得到蛇胎彆的不說,絕對是可以增加功力的。
畢竟先前聽那些想得到蛇胎人的談話,他們之所以打蛇胎的主意,無非就是為了增強功力。
這麼細想下來,如果那三個人其中有一人若是那個青衫人的話。
那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是蛇胎。
如果他們得到蛇胎是為了增強功力的話,目前這三個人,似乎魔尊是最有可能會這麼做的。
畢竟他不是一直想做六界第一嘛,想要增強法力的辦法無非就是靠修煉。
如果不想修煉,想走捷徑的話,蛇胎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難道是魔尊?
我想到這裡,不由看向圓空。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過那啥,圓空不由縮了縮脖子,滿眼防備的看著我。
這人,怎麼回事?我又不是要把他怎麼著,他怕啥?
難道這是烏龜的本能嗎?動不動就縮脖子?
不過此時此刻,我也懶得理他,愛咋咋的吧。
我站起身來,走到圓空的跟前看著他鄭重的問,“圓空,那個青衫人,是魔尊吧?”
圓空一愣,不過很快搖搖頭。
他的樣子很真誠,不似說謊的樣子。
這倒把我給整不會了。
居然不是魔尊,如果不是魔尊的話,那到底會是誰?
圓空瞥了我一眼,隨後懶散的道,“哎,你還是不要亂猜了,就算猜出來是誰也冇有用。”
“畢竟,不管是誰,也不是咱們能鬥的過的不是嗎?”
圓空一言驚醒我這個夢中人,他說的可不就是事實嘛。
不管那個人是誰,憑我和圓空,不管知與不知都冇有任何的意義。
想要與其相鬥,隻能等祁夜恢複了。
我現在隻期望那個青衫狐狸麵具男,有要事纏身,不會趁祁夜恢複間斷而來找事吧。
突然,圓空猛的從地上爬起來,隨後一扔手中的狗尾巴草,滿眼戒備的看著四周。
我心裡不由一緊,立刻也趕緊看向四周,卻是什麼風吹草動也冇有發現。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圓空,“是他來了嗎?”
圓空點點頭,隨後神色凝重的道,“玄舞你趕緊進祠堂,切忌,不管外麵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
“哪怕是我死了,也不可以出來,知道嗎?”
讓我進祠堂?這是什麼情況?
我進了祠堂,憑他一個萬年烏龜能是青衫狐狸麵具男的對手嗎?
還說什麼,即使他死了,也不讓我出來,這可能嗎?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進去。”看我愣怔著不動,圓空立刻催促道。
我再次看了一眼靜悄悄的四周,隨即道,“我進去了,你能打得過青衫人嗎?”
“你打不過,他到時候闖進來,結果還不是一樣的嗎?”
圓空不由笑了一下,不過看向我的眼神,卻一副看白癡一般的樣子。
我不由蹙眉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圓空看了祠堂的方向一眼,隨後笑道,“你也太不瞭解蛇君了,你覺得依蛇君的聰明才智,會想不到青衫人會趁他恢複階段來抓你嗎?”
我聽著圓空的話,瞬間明白了什麼,立刻有些激動的看著他,“所以,你想說的是,祁夜有什麼安排是嗎?”
圓空點點頭,隨後道,“隻要你不離開祠堂,他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都進不去。”
我聽著圓空的話,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回到了肚子裡。
這合著,我擔心了半天,跟他聊了這麼多,結果,人家祁夜早有準備。
可即如此,圓空為什麼不告訴我?
難不成,看我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他會很開心?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立刻道,“即如此,那還不趕緊跟我一起進去,你在這裡耗什麼?”
“是覺得活了萬年活夠了,想死嗎?”
我說完,邁步朝著祠堂內走去。
可我都走到門口了,圓空都冇有跟上來。
我立刻回頭看著他,疑惑的問,“你還傻愣著乾啥?你難不成真的想當炮灰?”
圓空看著我笑著搖了搖頭,“你進去就好,我需在外麵守陣,若是我不守著,讓他破陣進去就不好了。”
陣法,破陣?
所以,圓空說的青衫人進不來,是因為外麵布了陣?
可我怎麼冇有看出來呀?
我這麼一想,再次回頭四下看了一圈,都冇有發現一點佈陣的痕跡。
“他來了,你趕緊進去。”圓空突然大喊了一聲。
我有些疑惑的四下看了看,依然冇有看到青衫人的身影。
我心裡納悶,正要說什麼,圓空直接朝著我揮出一掌。
我心裡一驚,剛想說什麼,隨著一陣飆風襲來,我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朝著祠堂裡麵飛去。
臥槽,該死的禿頭!
在祠堂院門關上的前一刻,我看到青衫麵具男的身影翩然落在我剛剛所站的位置。
他,果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