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於,他難道是眼瞎了嗎?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法術在我之上嗎?
還是他保護心愛的女人,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所以,不管我的法術高不高,在他看來,我都是欺負人的那一方?
要真這樣的話,那就有點太冇意思了。
我不和他們鬨,他們非要逼著我鬨。
那我若是鬨的話,他們又將如何?
正好找藉口把我滅了嗎?
那我要不要如他們的願呀?
我想到這裡,不由勾唇一笑,看向祁夜和那個白衣女人,“所以,你們想我怎麼樣?”
“你們秀恩愛,我自覺的離開,難道有錯嗎?”
我說到這裡,不由逼視著白衣女人,“怎麼?你是非要逼得我和你撕逼。”
“然後你在你男人麵前裝柔弱,表現的我欺負了你,讓他一巴掌拍死我。”
“這樣,你就安心了是嗎?”
聽到我的話,白衣女人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
哭了。
我能說啥?我能說你丫的要不要這麼婊?
我不由看向祁夜,果然,此刻祁夜的一張臉,黑如鍋底。
先前我還覺得我比不過這個女人,但現在我突然自信心爆棚。
一朵裝柔弱的小白蓮而已,我有什麼比不過她的?
如果祁夜真的愛她這款的話,我隻當是我瞎了眼,認人不清。
我會自願的退出,讓他們渣男配賤女。
畢竟,我雖然愛祁夜,但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他愛我,我自然會全身心的愛他。
可若我發現他不愛我,隻是在利用我,還和其他女人相親相愛。
那我自然是要退出的,我不會為不愛我的男人而浪費自己的感情。
我更不會像某些女人一般,自我欺騙,對男人死纏爛打。
去做什麼舔狗。
隻是,祁夜愛這個女人嗎?
“你先回去吧,我有時間去找你。”祁夜突然看著我輕聲道。
我看了一眼和祁夜幾乎快要貼在一起的女人,立刻道,“好呀。”
我說完,理都懶得理他們兩人,直接邁步離開。
好在那個女人冇有再對我死纏爛打下去,我倒落得清靜。
隻是我一想到祁夜和那個女人一起的樣子,心裡就不是滋味。
我不停的在心裡勸自己,這是假的,都是假的。
可仍然覺得心口憋悶的厲害。
隻是,讓我意外的是,我剛剛走出商場,就遇到了一個我都快要忘記的人……
南有生。
此刻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千裡雪了,我才認識他不久,可他對我生活中的人似乎瞭解的很透徹。
不然,怎麼把與我有關的一大部分人,都給安排進來了。
一身白色西裝,纖塵不染的南有生,雙手插在褲兜裡,遠遠的看去,有種二世祖的放蕩不羈的感覺。
他看到我出來,立刻滿臉笑意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舞兒,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南有生說完,上前想要牽我的手,我立刻躲開,自顧自的往前走。
南有生也不生氣,立刻追上來邊走邊道,“舞兒,我知道你對我誤會很深。”
“但我相信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真的愛你的。”
“最起碼,比祁夜愛你。”
南有生這樣的話,我感覺聽的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所以自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不然,我真的怕自己耳朵長針眼。
“舞兒,咱們談一談好不好?”南有生突然擋在我前麵,滿眼祈求的看著我問。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我和一個冇有靈魂的人,有什麼好談的?”
“還是,你覺得我很閒?”我說完,不由撇了撇嘴。
南有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奇怪的看著我問,“什麼叫冇有靈魂的人?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南有生直接上前,一把將我抱住,我是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
我正要推他,南有生突然道,“有冇有感覺到我的體溫?”
“體溫?”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南有生。
不過我很快反應過來,冰冰涼涼的,一如祁夜的體溫一樣。
所以,他是真人?
“舞兒,我愛你,我……”南有生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直接低頭朝著我吻了過來。
我看著南有生近在咫尺的臉,想也未多想,直接握緊拳頭朝著他的麵門砸了過去。
一時不備的南有生,被我砸的飛了出去……
我看著飛出去老遠,摔在地上臉上陰沉的南有生。
我突然想到上一關,我一拳把祁夜砸的飛出去的畫麵。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我怎麼會有那樣的能力,把祁夜那麼厲害的人給砸出去。
但之後祁夜和我解釋,那個不是他。
那現在的南有生,豈不也是?
可若他不是真人,那他身上的冰涼是怎麼回事?
難道,千裡雪已經厲害到可以把假人都做的和真人一樣了?
嗯,冇準還真是。
不過,既然他不是真人,我和他浪費個什麼時間?
祁夜不是說讓我回家等他的嗎?那我還是乖乖的回家等著吧。
看一會兒,他能跟我講出什麼花兒來。
我這麼一想,立刻不管飛出去的南有生的死活,直接隨手攔了一輛車。
等車子發動後,我不由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南有生,卻發現,不知何時南有生已經消失了。
呃?
“舞兒,彆擔心,我冇死。”直到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我才猛的回神。
往前一看,讓我意外的是,開車的出租車司機居然是南有生。
所以,他這是纏定我了是嗎?
所以,他這到底是想乾啥?
“我自然是不擔心你死的,我隻是擔心你冇死透。”我盯著南有生的後腦勺,“結果讓我失望了,你不但冇死……”
“似乎,還活蹦亂跳的,哎,真是失策呀,我剛剛應該再補你兩腳就好了。”
我說完,理都不理南有生,直接閉眼假寐。
“舞兒,你真的是太無情了,我愛你愛的肝腸寸斷,想你想的夜不能寐,你居然……”
“肝腸都斷了?那你咋還活著呀?”我不等他再說噁心的話,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南有生瞬間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卻用那雙幽怨的眼神通過後視鏡看著我,就好像我是個負心漢似的。
此刻,我覺得不佩服千裡雪我一定是有罪。
假的,他都可以營造的這麼逼真,也真是高手中的高高手了。
“舞兒,你想知道祁夜讓你生蛇胎的原因嗎?”突然南有生回過頭來看著我問。
我盯著南有生如寶石一般璀璨的藍眸,忍不住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