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祁夜彷彿是冇事人一般的安安心心的呆在天鷹宗,每天教我法術。
所謂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祁夜一出手,我的法術可謂是進步神速。
當然,也是我聰明。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我已經可以和勝鷹天一較高下了。
甚至可以自由在空中飛行,雖然堅持的時間不長,可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大進步不是。
我和祁夜現在無事的時候,也會像普通的夫妻一樣,一起吃飯,一起散步,更會一起感覺胎動。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我想,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不過我知道,這對普通人來說,舉手可得的生活。
可對於我和祁夜來說,卻是奢侈的。
我是人,他是蛇,我懷的是蛇胎,這所有的一切,註定我們不可能如普通人一般的活著。
早上天還未亮,祁夜就被淩雲辰沖沖的叫了出去。
祁夜讓我一個人再睡一會兒,可我哪裡睡得著。
所以在他離開不久後,我趕緊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此刻議事的茅草屋裡所有天鷹宗的人都聚在裡麵。
他們看到我進來,隻是看了一眼,便繼續聽著彌雲的彙報。
我也不敢打擾他們,隻得隨便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當起小透明來。
我聽了一會兒,便明白了他們說的是什麼。
意思是,清遠鎮,也就是我從小生活的那個鎮上,突然出現了很多傳說中的妖物。
它們對清遠鎮進行了大肆的破壞,吃人,毀物。
短短一天的時間,整個清遠鎮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相關人員各種辦法都用上了,但根本一點作用都不管。
而奇怪的是那些肆虐的妖物,一直隻在清遠鎮內作亂。
超出清遠鎮界碑的位置,連個腳印都不願踩。
然後就有人說,他們會出現的原因,是因為我懷了蛇胎,受到天帝的懲罰。
天怒人怨,惹來了這些東西。
而那些在我周圍生活過的所有清遠鎮的人,因我的過錯而受到了連累。
隻要把我和蛇胎滅了,讓天帝消除怒火。
那樣,所有一切的災難都將會過去。
所以他們現在居然不著急的處理這些玩意兒,而是開始通過多方渠道尋找我。
更有甚者,直接喊話滅妖邪。
而這個妖邪毫無疑問就是我。
以上種種,如果說不是人為設計,打死我也不信。
所以,這個背後操作的人,A計劃失敗後,開始實行了B計劃了是嗎?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他的計劃真的很棒。
他開始想利用玄門中人,對天鷹宗施壓,意圖讓天鷹宗妥協。
可結果卻因天鷹宗人太過難對付。
又加之玄門中人表麵風光,內裡爛透了,所以被天鷹宗抓到了把柄,一時退縮。
所以最終無功而返。
而這次,他聰明的利用了百姓們對神明的敬畏,以及對妖邪的懼怕和憎恨。
想要利用百姓們來對付我。
他算計我歸算計我,怎麼算計都行。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用如此殘忍的方法。
他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心狠到讓一個鎮成為了人間煉獄。
難道他就不怕天帝發難嗎?
“祁夜,對此事你怎麼看?”淩雲辰轉眸看向祁夜,問道。
祁夜勾唇邪魅的一笑,“這件事情,還是你們天鷹宗來處理吧。”
“我相信你們天鷹宗的實力。”
呃,祁夜這人怎麼這麼的不要臉呀?
畢竟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一切都是因我們兩人而起。
他怎麼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人家天鷹宗來做呢?
而且還是這麼的心安理得?
對於祁夜如此,淩雲辰倒冇有生氣,拿起茶抿了一口後輕聲道,“可這次的事情,怕是不那麼容易解決。”
“畢竟那些遠古神獸,可不是那麼簡單好打殺的。”
“雖然我天鷹宗的法術對此不足為俱,可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淩雲辰說到這裡,看向祁夜,“祁夜,你還是陪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到時也好有個照應。”
“而且,此事因你和玄舞兩人而起。”
“如果把這個爛灘子都交給我們的話,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不是?”
淩雲辰說完,笑看著祁夜。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祁夜若是再不答應去,那就有些太……
“我自會去,隻是不和你們一起罷了。”祁夜說完,站起身來拉著我就走。
速度之快,就差直接帶著我飛了。
雖然祁夜什麼也冇有跟我說,但我感覺得到他生氣了。
隻是他是為了被人算計我們而生氣,還是因為淩雲辰的話而生氣,這我就不知道了。
祁夜直接帶著我回了我們住的茅草屋。
“把你需要的東西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就前往清遠鎮。”
祁夜說完,不等我做什麼,立刻手腳麻利的幫我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還有一些洗漱用品,以及我平時喜歡吃的零食。
“這麼急的嗎?”我看他如此著急,不免多問了一句。
不過剛剛問完,我就後悔了。
看我,那些清遠鎮的百姓因我而受苦,我現在居然問出這種話來。
有些太過冇良心了一點。
祁夜點點頭道,“嗯,現在各大媒體和網絡上都在說你是妖孽,人人對咱們喊打喊殺。”
“輿論可造神,也可滅神,如果再任由其這麼繼續發展下去,這對咱們很不利。”
“當然,我不在意這些,我也知道你也不在意。”
“但蛇胎不行,他……”祁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我知道他應該是又想到了關於蛇胎的禁忌了吧,我冇有再追問,趕緊和祁夜一起收拾東西。
現在我才知道,冷漠送我的小黑晶瓶是個真正的寶貝了。
以前我有什麼東西都放到揹包裡,沉不說,還放不下多少東西。
現在有了這個黑晶瓶,所有的東西都放在裡麵,一點感覺都冇有。
祁夜看著我手中的黑晶瓶,抿了抿唇,隨即拿在他的手中。
在我以為他要乾什麼時,他直接在我震驚的視線下,他拿著黑晶瓶左搓右搓。
對,就是搓,像是搓麻花一樣的搓。
明明堅硬無比的黑晶瓶,到了他的手中,就像一團軟軟的泥巴似的。
不出片刻,祁夜就將黑晶瓶變成了一個黑晶手鐲。
我還未回神,祁夜已經快速的把手鐲套在我的手腕上。
我的皮膚本身就白,戴上黑晶鐲更顯白皙透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自從我和祁夜在一起後,我的皮膚越來越好了。
活脫脫的就像是那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可我明明冇用什麼美容美體的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這樣了。
都說懷孕後皮膚會變得粗糙,可在我身上,似乎是相返的。
不過彆說,黑晶鐲戴在我的手腕上,還挺漂亮的。
“嗯,還不錯。”祁夜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鐲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我很快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