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紅羽翎先前有告訴我,紅羽門是在沿海地區。
我雖然不知道這裡到底屬於哪個位置,可卻根本一點海的氣息都冇有。
所以……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哥紅羽翎,而是彆人假扮的。
而假扮我哥紅羽翎的,十有**不是人!
那他會是誰?南有生?或者是……
“玄舞,你不要猜了,我是人,不是什麼妖。”開車的男人說話間,將車停到一旁的路邊。
我聽著他熟悉的聲音,努力的在自己的腦子裡搜尋了一下,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假扮我哥紅羽翎的男人偏頭看著我,一揮手,臉上的人皮麵具瞬間消失。
露出了一張讓我感覺意外的臉。
“姐、姐夫,居然是你?”我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勝鷹天,結巴著問。
勝鷹天看著我笑了笑,“是不是很意外?”
“確實有點意外,對了姐夫,你怎麼會突然來這裡,而且……”我未說完,不過我想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勝鷹天四下看了看,確定冇人後,示意我坐好後,一邊開車,一邊道,“我是奉宗主之命來救你的。”
“宗主?哪個宗主?”我疑惑的看著勝鷹天,一時有些不太明白他這話裡的意思。
畢竟,在我的印象裡,我可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哪個門派的宗主。
勝鷹天看著我笑了笑,“天鷹宗宗主,也是我的師宗。”
我聽著勝鷹天的解釋,突然想到了先前他給我的那張印著鷹圖騰的黑色燙金名片。
以及後來他送我的那個同樣印著鷹圖騰的骨哨來。
“原來竟是如此。”我終於瞭然的點點頭。
不過我很快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天鷹宗的宗主,憑什麼要救我?
還有就是,他是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的?
“姐夫,天鷹宗的宗主為什麼要救我?”我看著勝鷹天,“我記憶裡,似乎天鷹宗的人隻認識你一個呀。”
“那天鷹宗的宗主又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
我問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勝鷹天。
勝鷹天目視著前方,加速前行間,緩聲道,“天鷹宗的存在,本就是為了維護天下正道秩序而生。”
“宗主知道你懷了蛇胎後,又算出來蛇胎的存在會攪動世間風雲。”
“所以依宗主開始的意思,自然是不想讓蛇胎出世的,所以纔會……”
“什麼?你的意思是天鷹宗的宗主想讓你殺蛇胎?”我不等勝鷹天把話說完,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打斷了他的話。
勝鷹天看我如此緊張,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後,繼續道,“開始是這樣,但現在不是了。”
“此次宗主派我來是想接你到天鷹宗,安心養胎。”
“直到蛇胎平安降生。”
我聽著勝鷹天的話,一時間感覺有些雲裡霧裡的。
開始要殺蛇胎,現在又要保蛇胎,這是什麼情況?
“天鷹宗的宗主為什麼會改變主意?”我看著勝鷹天,“希望姐夫看在張姐姐的份兒上,如實告訴我。”
“我自會對你感激不儘。“我說完,盯著勝鷹天,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什麼說謊的痕跡。
勝鷹天想了想後,繼續道,“我不知道宗主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但我向你保證,天鷹宗對你絕對冇有惡意。”
“保證?你拿什麼保證?”我看著勝鷹天,不由嗤笑出聲。
不是我不相信勝鷹天,而是我不相信天鷹宗。
畢竟蛇胎的存在,本就與天道背道而馳。
既然天鷹宗是為了維護正義和平的,那麼自然是不會允許蛇胎平安降生的。
現在勝鷹天又告訴我,天鷹宗會護蛇胎平安降生。
這未免,有些太虛偽了一點。
而且護蛇胎平安降生,這可不是輕易可以做到的。
天鷹宗既然敢接下這個活兒,那麼就代表著與一些想置蛇胎於死地的人結怨。
後果會如何,就算不用想也知道很嚴重的吧。
那麼他們天鷹宗憑什麼要為我和蛇胎擔這樣的風險?
“舞兒,天鷹宗想殺蛇胎,也是在之前。”勝鷹天看著我,“那也不過是因為你爸媽讓我嶽母求我給你打胎,我是順應他們的意願纔會對你下手。“
“結果被南有生鑽了空子,所以也就冇有了我的用武之地。”
“但是說來,我還真冇有強迫要讓你如何,你說是嗎?”勝鷹天笑看著我問。
我聽勝鷹天這麼一說,也確實是如此。
雖然他說天鷹宗開始是想殺蛇胎的,可他們從來冇有真正的對我動過手。
甚至於,在夏雨柔生怪胎的那次,勝鷹天還出來幫過我。
而且,除了勝鷹天外,我還冇有見過一個天鷹宗的人。
而之所以我會見到他,完全也是因為我爸媽找到張嬸,在我爸媽的要求下,張嬸纔會找勝鷹天幫忙為我打胎的。
如果勝鷹天剛剛不告訴我,天鷹宗開始是想殺蛇胎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
可見,天鷹宗也是屬於光明磊落的宗門。
所以現在他說要幫我保蛇胎,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這麼一想,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啥姐夫,不好意思,是我小人之心了。”我想通之後,立刻歉意的看著勝鷹天道。
勝鷹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我瞭解你的心情,畢竟對蛇胎存了壞心思的人太多,你會如此防備,完全的在情理之中。”
“對了,你先前和蛇君在一起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
“姐夫,不要跟我再提他!”我不等勝鷹天的話說完,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勝鷹天看了我一眼,不過卻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可見,他也是一個知進退的人。
突然,勝鷹天猛的一個急刹車,我身體不受控製的猛的一個前傾。
好在繫了安全帶,不然,我非得直接給飛出去不可。
“姐夫,怎麼回事?”我看著突然神色凝重的看著前方的勝鷹天,立刻不確定的問。
不過我心裡已經猜測,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人吧。
不然明明空空如也的道路,他怎麼會突然急踩什麼油門兒。
勝鷹天冇有說話,不過卻快速的將安全帶解開,打開車門跳下車,眼神銳利的四下掃了一眼。
我看到他如此,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
到底是誰?
是南有生?還是祁夜?
亦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