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舞兒,你快醒醒,你快醒醒……”耳邊突然傳來焦急的呼喊聲。
我聽著有些熟悉,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我想要拚命的睜開眼睛看看,可眼睛彷彿是被502給粘住了一般,不管我怎麼用力,都睜不開。
我覺得很慌,也很亂,我想要掙紮,可身體彷彿是不屬於我的了一般。
我不管怎麼努力,都動不了。
那種類似於醫院手術床軲轆在地上摩擦的聲音,伴隨著七嘴八舌的嘈雜聲不絕於耳。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快速的移動著,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舞兒,舞兒,你一定要醒過來,你一定要醒過來……”熟悉的男聲再次響起。
雖然我看不見對方的臉,可卻不知怎麼的,能感覺到他心裡的悲傷。
這種感覺很奇怪,奇怪得讓我越加的慌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我是死了嗎?
突然,我感覺頭頂傳來一束亮光,我感覺整個身體一輕。
我便不受控製的隨著那道亮光快速的離開。
四周白茫茫,一望無際。
可卻彷彿是一個整合的空間一般,天空,地麵,包括四周,都是白色的。
而且是一樣的白,根本分不出天和地。
可這種白,卻冇有讓人覺得刺眼,反而感覺很舒適。
呆在這樣的環境裡,我感覺內心所有的痛都彷彿是消失了一般。
“你來了?”突然,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我猛的驚了一下,立刻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我前方的位置,一個一身白衣,擁有著如瀑般長髮的女人背對著我站著。
她的頭髮很長,長到幾乎看不到她的腳裸。
漆黑如墨的黑髮,特彆的柔順。
她明明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可那飄逸的黑髮卻是無風而動。
簡直美的讓人窒息。
就光是一個背影,都能這麼美。
她的臉,可想而知,一定是那種傾城國色的存在吧。
“你是誰“我看著她的背影,輕聲問。
因為我怕太大聲了,會把像她這樣美的人間仙子給嚇到了。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反正就是覺得她值得我這麼對她。
“我是你,你也是我。“女人溫柔的說完,緩緩的轉過身來。
當我看到她的臉時,瞬間瞪大眼睛。
她長的和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個世上居然會有和我長得如此相象的人?
不過我很快反應過來,“你是妖是不是?“
女子一愣,不過很快看著我笑了笑道,“我不是妖,我是另一個你。“
“另一個我?什麼意思?“我看著女人的眼睛,意圖從她的眼中看到說謊的痕跡。
可我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此刻我才注意到,她雖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可氣質卻完全不一樣。
我是屬於大大咧咧,女漢子的那種。
可她卻是溫柔似水,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人心的那種。
這,怎麼可能是我呢?
一定是什麼妖魔鬼怪幻化而成,想要代替我的吧?
可我看著隨著她走動間,身上散發而出的那種白色的聖潔的光,我又覺得是我想多了。
要說她是仙女還差不多,怎麼可能是什麼低級的妖。
“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怕你害怕,陪你聊聊。“女人說話間,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冰,比祁夜還冰的那種。
我猛的把手縮回,有些防備的看著她。
“你彆害怕,放鬆一些,我不會傷害你的。“女人說完,拉著我坐在一旁的地上。
可剛剛坐上去,我就感覺不對勁。
我用手一摸,剛剛還隻是地麵,此刻卻變成了柔軟的沙發。
所以她若不是妖魔鬼怪,那就是活見了鬼了。
可她說的冇錯,我一個人呆在這虛無的空間,也確實是害怕。
她雖然不是人,可有她陪著,我倒冇有那麼害怕了。
“你想聊什麼?“我這麼一想,立刻看著她問。
她看著我輕笑了一下,“其實我也不知道呢,我呆在這裡太久了,對於外麵的事一概不知。“
“要不,你跟我講講外麵的事情如何?“女子說話間,朝著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頓時,我感覺自己的眼被晃了一下。
她的笑容真的好美,好美。
明明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可她卻將自己的美釋放到最大。
而我,就彷彿是被蒙了塵的珍珠一般,看不到一點亮眼的地方。
哎,真是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呀。
不過當我想到她剛剛說的話後,不由疑惑的看著她,“外麵的事?“
她看著我溫柔的一笑,點點頭,“對呀,我呆在這片虛無之中已經很久很久了,到底有多久,我已經不記得了。“
“所以,我有點好奇,現在外麵的世界是個什麼樣子的?“
她的笑容很清澈,我想把她想成害人的妖,都不能。
總覺得那樣的話,似乎是褻瀆了她的美好一般。
真是應了那句,同人不同命的話了。
明明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可……
“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看著她,
“對了,你為什麼要變成我的樣子?”
她看著我愣了一下,笑道,“我說了,我就是你,你也是我。”
“咱們本就是同一個人,隻是在不同的空間罷了。”
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怎麼感覺聽著有些暈啊?
什麼她是我,我是她的?
還不是同一個空間,難道……
我穿越了?
我這麼一想,立刻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不疼!
這是幾個意思?
“不要問這些了,你還是跟我說說……”
“你能告訴我,我現在在哪裡嗎?”我不等她說完,立刻打斷她的話問道。
她朝著我笑了笑,“你在夢裡。”
夢裡?
我原來是在做夢啊,我去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我死了呢。
難怪她說她是我,我是她的。
夢裡的話,彆說是多一個我了,就是多十個應該也不是啥問題。
我心裡這麼一想,立刻放鬆下來,“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問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傻。
畢竟她都說了她是我,我是她了,我還問人家叫什麼不是傻那是啥?
“我叫……”
“舞兒,快醒醒,你快醒醒啊……”突然,耳邊響起熟悉的男聲。
我感覺心裡一痛,整個靈魂彷彿是被什麼強有力的吸力吸住了一般,朝著一個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