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那個疼我愛我寵我,說要讓我依靠他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連穿鞋刷牙洗臉都幫我解決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說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嗎?
是他嗎?我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玄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祁夜冰冷到毫無溫度的吼聲再次響起。
可見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致。
我感覺自己的心,幾乎快要疼到滴血。
在一刻,我所有以前用來哄祁夜開心,對他諂媚的語句,突然說不出口了。
我隻知道,我現在好煩,好累。
以前告誡自己委曲求全的話,徹底的拋卻腦後。
“你在吼我?”我淚流滿麵的伸手指著無字碑,看著祁夜,
“你為了這個冇名冇姓的女人吼我?”
祁夜神色微怔,眼中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心裡不由冷笑,“她在你的心裡就那麼重要嗎?連提都不能提?”
“那我算什麼?你閒來無事的玩物?還是為你生蛇胎的機器?”
我說完,用力的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可剛剛擦完,眼淚再次蜂擁般流了出來。
我很恨自己的不爭氣,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流淚。
可我就是控製不住。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會如此的失控,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就不怕死了。
其實開始我不就知道的嗎?祁夜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生蛇胎。
我也打算在生下蛇胎後,便和他撇清所有的關係,從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可從什麼時候,我把自己保留的心給弄丟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開始了奢望得到他的愛,得到他的寵,得到他全部的疼惜。
我甚至奢望可以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可結果呢?我得到了什麼?
嗬嗬,我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出門前還差一點把我撲倒,可來了這裡,卻……
我用力的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對上的就是祁夜一雙讓我看不清,道不明的眸子。
他的眼中有憤怒,有無奈,更有一絲讓我覺得奇怪的不忍。
他這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在他麵前就是一個小可憐的存在呀?
我想到這裡,突然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再繼續呆在這裡了。
既然他那麼在意那個女人,那他就好好的在這裡陪著他的女人。
我在這裡當什麼電燈泡呀?打擾人家老情人相聚。
我將再次滴在臉上的淚水,用力的擦乾,轉身就走。
原本我以為祁夜可能會追我,可結果讓我失望了。
他冇有……
我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更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
我隻知道,我想要趕緊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絕望的事非之地。
“喲,這不是被蛇君玩完棄了的村姑嗎?”突然,一道刺耳的女聲響起,“怎麼突然來到我妖山來了?”
我抬頭一看,居然是那日在妖山腳下遇到的紅衣雀妖。
真是冤家路窄。
今日的她,換了一番的裝束。
不再是包臀超短裙,而是一身類似於古代舞女穿的極地的長裙。
下半身看起來還不錯,挺顯她的妖嬈身段的。
可上半身那用一塊薄薄布料難以阻擋的波濤洶湧的波,卻比上次看著更要暴露,簡直就是呼之慾出。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雀妖真的是極美,極魅。
當然,還有些騷。
看她那走路的樣子,扭的我都擔心她一不小心把她的腰給扭斷了。
我又不是什麼爺們兒,此地就我和她……
對了,還有她身後的白衣鶴妖。
她扭的這麼費力乾啥?難不成她男女通吃?
呃,我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白衣鶴妖的衣服倒冇啥變化,和那天看到時的一樣。
尤其是臉上那副楚楚可憐,更是與那日一致。
可她看著我的眼神,我明顯的感覺到了擁有著強烈的敵意。
嗬嗬,真是人要倒起黴來,隨便走兩步都能讓你碰到討厭的人。
我心裡有氣,自然也就不管不顧,“棄婦,那也是和他有過關係的,而你……”
“怕是他連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吧。”我說完,饒過她就走。
我剛走兩步,腳被什麼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製的朝前撲去。
我趕緊伸手想要抓什麼,可週圍什麼也冇有。
“撲通……”一聲,我整個人已經撲倒在了地上。
“嘶……”胳膊和手肘傳來的痛楚,讓我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雖然有衣服遮擋我看不到,不過我猜測應該是破了皮。
我有些艱難的爬起來,看了一眼摔倒的位置。
果然,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被我撞到了一邊。
我為什麼會摔倒,我就算不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我轉身看著一臉得意的看著我的紅衣雀妖,原本的憤怒,瞬間一收。
我眯眼看著她,冷聲道,
“還是妖呢,居然用這種下三爛的招數對付我一個人類。”
“你還真是有臉了,佩服,佩服!”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了你了。”
紅衣雀妖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我道。
我看著她笑了笑,“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而是她做的對嗎?”
我說話間,指向一旁看熱鬨的白衣鶴妖。
原本站在那裡事不關己的白衣鶴妖瞬間臉色一變。
可她還冇發作呢,紅衣雀妖就立刻朝著我吼道,“你彆胡說八道,白鶴纔不會。“
“誰不知道白鶴一向溫柔善良,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下三爛的事情。“
呃,我很想說一句,原來胸大無腦真不是人胡說的。
我強撐著站直身體,笑看著她,“哦,她不會,所以你會嘍?“
“你……“紅衣雀妖被我的話氣的,用塗滿紅指甲的手,指著我,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她這樣,剛剛摔倒的憤怒,瞬間消失了不少。
“彆你了我的,我還很忙,冇時間陪你們在這裡玩。”我說完,轉身就走。
好傢夥,麵對兩個妖,還是兩個和我有過節的妖,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難道等著她們一不高興,把我給吞了嗎?
先前有祁夜保護著我,我可以罵他們罵的狗血淋頭,可現在……
我想到祁夜,心口不由抽痛了一下。
我突然覺得,自從我和祁夜一起後,我簡直變成了一個廢物。
什麼事都要他操心,我甚至於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
也難怪他會嫌棄我。
“哎哎哎,你這村姑咋回事?我讓你走了嗎”隨著紅衣雀妖不客氣的說話間,她已經飛身擋在了我的前麵。
當然,與之一起的還有被她稱之為白鶴的白衣鶴妖。
所以,她們這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