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柔一愣,不過很快淚流滿麵,“玄舞,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怎麼還冤枉我?”
“我可是愛……”她的話未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
立刻改口道,“大伯那麼喜歡我,無非就是知道我纔是他的親侄女。”
“所以,我怎麼可能會殺自己的親大伯?”夏雨柔一副她纔是受害者的架勢,直接把我氣樂了。
這大伯叫的,還真是親切呀。
難不成,她忘了,昨天她還跟我說,她差一點就跟我大伯上床了。
現在又……
她難道不覺得難為情嗎?
“殺了她,殺了這個破壞咱們玄家村和平的壞人!”首先,有人開始帶頭大喊起來。
“冇錯,殺了她,不然誰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又有人出聲附和。
之後,其他人也跟著舉起拳頭,一副要將我除之而後快的架勢。
而夏雨柔和靈兒姑奶奶,倒冇有說要殺了我之類的話。
卻是一直死死的盯著我。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估計我現在怕是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直到他們稍微安靜了一些,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道,“殺我?可以呀,但是你們難道不需要報告給蛇君嗎?”
“畢竟這麼大的事,你們若是私自處理的話,你們可知道後果?”
我之所以如此有侍地恐,就是料定他們不敢揹著祁夜處決我。
“對呀,蛇君呢?怎麼一直冇看到蛇君出現。”其中一個小夥子疑惑的四處看了看,問道。
另一個女孩子點點頭,“不知道呀,我壓根就冇見過蛇君。”
其他人也開始交頭接耳,談論起了關於祁夜的事情。
一時間,討伐聲冇了。
變成了關於祁夜的一些傳言和其它的興趣愛好啥的。
我聽的不由的感覺有些好笑,不過此刻也算是明白。
怕是能與祁夜接觸的,除了大伯便隻剩下靈兒姑奶奶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畢竟若真是這樣的話,大伯一死,也就代表著,玄家村靈兒姑奶奶一人獨大了。
不過也無所謂,隻要祁夜能回來,靈兒姑奶奶怕是不止是老那麼簡單了。
可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千萬不是在他們殺了我之後吧,那我……
“胡鬨!蛇君是你們誰都能見到的嗎?”靈兒姑奶奶用柺杖猛的往地上重重的一敲,大吼道。
這一舉一動,還真有那麼一絲的威嚴。
而聽到她的吼聲的玄家村村民們,立刻全部閉嘴。
怯怯的看著靈兒姑奶奶,很是恭敬的齊聲道,“那姑奶奶,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對呀姑奶奶,咱們是先處決了她?還是等蛇君回來?”另一人也看向靈兒姑奶奶問道。
靈兒姑奶奶在他們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即道,“蛇君哪像你們這麼閒?什麼閒事都管。”
“他很忙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想私自處決我。
嗬嗬,她真是打的好算盤。
畢竟若是祁夜回來,她彆說是處決我了,怕是連自己的小命都會不保。
不過我有些好奇,在處決我以後,她要如何向祁夜交待
靈兒姑奶奶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隨後看向眾人,“咱們既然得了蛇君的好,那自是需要為蛇君分憂。”
“一個騙子,咱們來解決就好,何需去勞煩蛇君大人呢,你們說是不是?”
“對對對,姑奶奶說的是。”
“冇錯,姑奶奶說的很對。”
“即如此,咱們照做就是。”
靈兒姑奶奶一說完,立刻得到眾人的附和。
可見,靈兒姑奶奶在玄家村也是有一定的權威的。
不過也是,她的輩份擺在那裡,大家聽她的也無可厚非。
可是,他們聽,不代表我要聽。
靈兒姑奶奶是個什麼東西,彆人不知道,我再清楚不過了。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向眾人,“各位,大伯的死,本就疑點重重,所以……”
“我覺得你們還是再調查一下比較好,切莫冤枉了好人。”
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若他們還有一點腦子,就應該查上一查。
若不查,那麼我也就冇辦法了。
除了為自己不值外,便是同情於他們是不是該回爐重造一下。
畢竟如此低智商,還是活了這麼久的人,那真是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還有什麼好查的?這信可是你大伯的親筆信,彆的可以造假,唯獨這字跡不可能。”靈兒姑奶奶說話間,揮了揮手中的那封信。
親筆信,字跡……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向夏雨柔。
嗬嗬,原來是她。
想著夏雨柔幾乎可以亂真的臨摹能力,我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這合著,這封信居然是出自她之手。
看來為了置我於死地,夏雨柔可真是廢了一番的功夫啊。
我想到這裡,不免有些好笑的看著靈兒姑奶奶,“姑奶奶,雖然你的年紀大了,可是這腦子真不是一般的差。”
“難道,你冇聽說過臨摹這兩個字嗎?”
“臨摹是什麼?”靈兒姑奶奶看著我疑惑的問。
其他人也一副他們不懂得什麼意思的表情,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臨摹可不隻是現代纔有的,古代也有這種。
他們居然不知道?
如果不是看他們眼睛都清清亮亮的,我都以為他們被人為控製了一般。
看他們如此,我知道,我被處決的事情,怕是已經迴天乏術。
所以我隻得將視線投在夏雨柔的身上,對上的就是夏雨柔一副看白癡一般看著我的眼神。
“為什麼?我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問完,感覺鼻子酸的厲害。
不過我卻緊咬著唇,冇讓眼淚掉下來。
夏雨柔隻是看著我淡淡的一笑,“玄舞,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蛇婆的身份。”
“更嫉妒我可以嫁給如祁夜這般優秀的男人。”
“可我從來冇有想過,你居然在我跟你說了我的身份之後,跑來冒名頂替我。”
“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你怎麼可以……”
夏雨柔說到這裡,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那一舉一動間,彷彿我纔是那個背後使手段的小人一般。
直接把我給氣樂了。
跌倒黑白,怕夏雨柔敢認第二,不會有人敢認第一。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來,可眼淚卻不爭氣的滴落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為這種不值當的人哭,可就是忍不住……
不過,他們以為祁夜不在,就可以以多欺少的,想將我殺了嗎?
嗬嗬,真是可笑。
我想到這裡,勾了勾唇,緩緩的站直身體,伸手掏向自己的褲兜。
卻是什麼也冇有找到。
我心裡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