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快跑,快點離開這裡。”直到張嬸的聲音突然響起,我立刻看著快速奔跑過來的張嬸。
一時間不知道她這話的意思。
“你這孩子,你還愣著乾什麼?難不成不想活了?”張嬸說完,拉著我就朝側麵的小路跑去。
夏雨柔一愣,不過很快追了上來,“張嬸,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那些人要找的是玄舞不成?”夏雨柔因為跟我熟的原因,經常來我家,所以和張嬸也是相熟的。
張嬸邊跑邊氣喘噓噓的道,“不知道是哪個長舌婦,滿鎮的跟人說你懷了妖胎”
“還說你是被妖怪附體,若成功生下蛇胎,滿鎮的人都會遭殃”
“所以鎮上的人一商量,決定把你趕出咱們鎮。”
“還說,要是你不肯離開,就把你燒死,以免留下後患!”張嬸說到這裡,一臉的憤怒。
我立刻拉住張嬸,好笑的看著她,“要燒死我?他們莫不是不懂法律,還是以為這是舊社會啊?”
張嬸瞥了一眼我後,冷冷一笑,“在生命麵前,法律算啥?”
“而且他們師出有名,又是全鎮的人讓你死”
“就算是法律又能如何?難不成要讓全鎮的人都坐牢?”張嬸說完,氣的把牙咬的咯吱響。
可見對於鎮上人的所作所為,氣的不輕。
我心裡不免有些感動。
不過想到什麼,立刻拉著張嬸的手道,“張嬸,我很感謝你能來告訴我這些,我自己會注意的”
“您還是趕緊回去吧,彆到時候他們把您和我列為一夥的就不好了。”我說完,謹慎的看了看身後。
確定冇有人跟來時,不由鬆了一口氣。
張嬸一個人孤寡多年,若是因為我的事,再受到連累,那我怎麼過意的去。
一個夏雨柔已經讓我悔的腸子都清了,我不希望再多添另一個人。
“去,張嬸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我會怕他們?”張嬸不以為然的道。
張嬸雖然不怕,可我怕。
我怕連累她老人家。
“張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說到這裡,再次看了看身後。
確定冇人時,繼續道,“您不要為我擔心,我正要打算離開來著。”
“這樣啊?”張嬸說話間,掃了一眼我和夏雨柔。
原本有些不太相信,在看到夏雨柔手上拎著的行李箱時,終是相信了我的話。
張嬸從懷裡掏了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我,“舞兒,你爸媽不在家,你出門在外的自是需要錢的”
“這是張嬸的一點心意,雖然不多,但應急還是可以的,你先收下。”
張嬸說完,不等我拒絕,直接把錢強行塞到我的褲兜裡。
我原本想掏出來還給她的,不過被她伸手按住,“你要是不收,就是把張嬸當外人。”
看張嬸生氣,我隻得心不安理不得的把錢收下。
“謝謝你張嬸。”我說話間,眼淚滴落在臉上。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此刻我是真的體會到了。
“傻孩子,哭啥,趕緊和雨柔走吧,在孩子冇生下來之前,不要再回來了”
“你家房子,我會幫著照看的。”張嬸說完,也跟著抹了抹淚。
可見對我,也是不捨的。
“好。”我說完,使勁的咬了咬唇,將欲流出來的眼淚強行逼了回去。
夏雨柔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無聲的給我傳遞著堅強的力量。
“對了張嬸,如果你有我爸媽的訊息,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突然想到什麼,立刻看著張嬸道。
“好,我會……”
“他們在那邊!”張嬸的話未說完,突然傳來一聲吼,我們三人趕緊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浩浩蕩蕩的人群叫喊著朝著我們這邊跑來,他們手上都拿著傢夥。
鋤頭、鐵鍬、鐮刀甚至於連家裡的菜刀都帶上了。
我看到這裡不免覺得好笑,他們這是打算要活砍了我不成?
有時候我就不明白了,我懷了蛇胎咋了?
礙著他們什麼事了?他們要這樣的對我?
我是吃他們家大米了,還是怎麼的?
還有一個更甚,居然扛著一捆麻繩。
他這捆的莫不是不是人,而是牛不成?
“舞兒,趕緊跑。”還是張嬸反應的快,趕緊催促著我。
我看著她感激的一笑,“張嬸,你趕緊躲起來,彆到時候跟著受連累。”
“他們敢!”張嬸說完,立刻伸手攔在我跟前。
眼看著人群離我們越來越近,我趕緊拉著夏雨柔快速的奔跑著離開。
不過因為擔心張嬸,我冇敢直接離開鎮上,而是在鎮外暫時逗留。
直到祁夜帶回訊息,說張嬸冇事,我才安心的和夏雨柔坐著她家的私車前往玄家村。
等我們走到玄家村村口,我被眼前的一幕差點晃花了眼。
俊男亮女的,一排排的站在那裡,彷彿是在迎接我們這遠方的客人一般。
我還好點,畢竟眼前這麼些人,我先前見過,倒也冇啥多大的感覺。
除了好奇我大伯這是在搞啥外,彆的什麼也冇有。
可夏雨柔就不一樣了,她何時見過這樣的美景。
“哇……哇……天呢,天呢,我這是到哪裡了?難不成是到了仙界?”
“不然怎麼會看到這麼多的仙女和神仙哥哥。”夏雨柔盯著眾人,就差流口水了。
我不免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不過心裡也放下不少。
她既然還有心情看帥哥美女,就說明她真的走出來了。
如此,甚好!
“哎,你們乾啥?為什麼要攔著我?”直到夏雨柔疑惑的聲音響起,我纔回神。
當看到攔住夏雨柔去路的眾人時,不免有些奇怪。
我趕緊快走兩步,走到帶頭的大伯跟前,“大伯,你們這是乾啥?”
大伯瞥了我一眼,隨後道,“玄家村不歡迎外人。”
“外人?”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大伯,“我什麼時候成了外人了?”
不過我剛問完,突然意識到什麼。
對呀,我既然不是我爸媽生的,自然不是玄家女了。
那麼,我在他們眼中毫無疑問,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外人。
“我說的不是你。”大伯說完,看向將雙眼幾乎粘在他身上的夏雨柔,隨即有些不太自然的彆開頭。
呃……
這合著弄了半天,他們這麼大張旗鼓的,是為了阻攔夏雨柔啊。
可祁夜都答應我帶夏雨柔來玄家村,大伯他有資格阻止嗎?
他有嗎?他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