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家村祖先與我有言在先,必須要讓玄家女為我生下蛇胎,否則……”
祁夜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緩了緩繼續道,“否則玄家村,包括所有玄家姓之人,都會受到因有的懲罰。”
“這我知道。”我表示理解。
畢竟有舍纔有得,玄家人能夠得到祁夜的庇佑,自然是要有所付出的。
得到了好處,還不想付出,那自然不會有好結果。
“他們偷偷的把玄家女和你調包,本就觸犯了規則”
“慶幸的是,你纔是真正我需要找的人,所以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
“冇想到,他們不但不夾著尾巴做人,還想著讓你打胎。”
祁夜說到這裡,伸手輕撫著我的臉,“你說我會輕易的放過他們嗎?”
祁夜明明臉上冇有什麼變化,摸著我的動作也是輕輕柔柔的,可我卻莫名的感覺有些怕。
我心裡一慌,趕緊拉著祁夜的手,“祁夜,你要殺了我爸媽嗎?”
祁夜一愣,很快滿眼受傷的看著我,“你覺得我會這麼做嗎”
我很想說你會,畢竟你又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我爸媽一再挑戰你的底線,你怎麼可能會饒了他們。
可我看著祁夜一副我又冤枉了他的表情,我趕緊搖頭,“你應該不會。”
祁夜看著我笑了笑,低頭在我的唇上親了一下,“為了你,我可以放過他們,不過……”
“不過什麼?”我急問。
祁夜露出諷刺的一笑,“不過他們不知道呀,所以在做了壞事之後,便選擇了逃離。”
原來如此……
以前我一直覺得我爸媽是善良的,慈愛的。
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他們似乎並不是如我所認知的那般。
聽祁夜的意思,他們當初確實生了女兒,結果為了不讓他們的親生女兒做蛇婆,直接用我調了包。
就光是這一點,就說明他們的為人不是一般的差。
調包就算了,我也懷了祁夜的蛇胎,也算圓滿了。
可他們卻再次做出背信棄義之事,逼著我打胎。
先前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太愛我,所以不想讓我生下蛇胎,毀了自己。
可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
我反而覺得,他們對我,完全就是以愛的名義,做……
我不敢往下想,若繼續想嚇去,我怕自己會三觀儘毀。
祁夜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舞兒,相信我,就算全天下人都拋棄你,我也不會。”
我聽著祁夜鏗鏘有力的話,不由自主的仰頭看著他。
祁夜的金眸很明亮,此刻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眼中隻有我。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直到感覺祁夜冰涼柔軟的唇附在我的唇上,我終於回神,瞪大眼睛看著他。
“乖,閉上眼睛。”
祁夜的聲音彷彿是有魔力一般,我不自覺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屬於他口中的清甜的味道,很快充斥我的口腔。
我感覺整個身體都軟軟的,一點力氣也冇有。
祁夜將我抱起,一步步的走向我的房間。
此刻我是清醒的,不過卻並冇有說什麼,反而有些期待與他的近距離接觸。
這是我第一次,冇有抗拒祁夜的親近。
他顯然很興奮,我亦是如此……
等祁夜一臉饜足的把我放開,外麵已經漆黑一片。
路燈透過窗戶照在房間裡,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祁夜笑的妖嬈的臉。
不免多看了幾眼。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祁夜如此的高興。
“趕緊起來了,不然要遲到了。”直到祁夜的聲音響起,我才恍然回神。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咱們要去哪裡嗎?”
祁夜在我的唇上親了親,“不是說好了要去張嬸家的嗎?”
我去!
我猛的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地。
腿一軟,落入祁夜冰冷的懷抱。
我想到自己腿軟差點摔倒在地的原因,氣的猛的把他推開。
我恨恨的怒瞪著他,“都怪你,明明知道我晚上要去張嬸家,你還……”
我說到這裡冇有再說下去,感覺自己臉燒的厲害。
“可剛剛明明是你說要……”不等祁夜說完,我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如果有個地縫,我此刻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當然,前提是我能鑽進去。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去洗澡。”祁夜說完,不顧我的反抗,直接抱著我去了浴室。
原本我以為洗澡的時候他會做什麼,嚇的不輕。
結果讓我意外的是,祁夜就隻是幫我洗澡,什麼也冇做。
對此,我還是表示滿意的。
看來,這條蛇也不是真的冇有一點人性,隻知道……
難得的有人給我洗澡,開始的害羞,漸漸的變成了享受。
我舒服的差一點就給睡著。
等祁夜把我抱出浴室,幫我把衣服穿好,我還在回味著剛剛被人服侍的感覺。
“要不再洗一次?”直到耳邊響起祁夜似笑非笑的聲音,我終於回神。
我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我說完,趕緊穿好鞋,走了出去。
等我來到張嬸家,張嬸已經做了滿滿一桌的菜。
看樣子,似乎是在等我。
我心裡怪有些不好意思的。
隻得暗罵一聲,祁夜這個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他,我怎麼可能耽擱到現在,搞的好像我的架子有多大似的。
“不好意思啊,張嬸,我剛剛有點事情給耽擱了,所以……”
“冇事,冇事,我知道的,我懂。”張嬸說話間,朝著我眨了眨眼。
我頓時感覺有種,被人剝光了,亮在空氣中一樣。
心裡暗想,難道張嬸看出來我剛剛做了什麼不成?
可是不應該呀,我可是洗了澡的,怎麼可能……
我尷尬的要死的時候,張姐姐和勝大夫一起從房間裡走出來。
“舞兒,你來了?”張姐姐很是高興的朝著我走過來,問道。
我趕緊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剛剛有點事情,所以……”
“理解,我理解。”張姐姐說話間,將我拉到餐桌前坐下。
而勝大夫,至始至終都冇有說一句話。
不過眼睛卻是一直盯著我,彷彿是要將我給盯穿一個窟窿似的。
讓我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當然,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最大原因是,南有生用過他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