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夢(微H)
林麝覺得自己化身為了一隻在林間穿梭的麝鹿。
這大約是他的精神體,他這麼想著。
可是他為什麼會夢見自己的精神體呢?
輕盈靈動的森林精靈奔跑跳躍,濕潤的、略帶草木清香的空氣迎麵撲來,風拂動他臉頰的絨毛,他無疑是自由而暢快的。
然而危機暗伏,他嗅到獨屬於爬行動物的腥潮。
不知何時困入死角的麝鹿毛髮悚立,濕潤的瞳孔忐忑顫動。
嘶嘶……
吐信的巨蟒蜿蜒遊動,赤黑的蛇身壓過濕粘的土地。
無措的麝鹿落入捕食者的獠牙血口。
蛇尾擺動,蛇身纏繞,他被緊緊絞在巨蟒冰冷而細密的黑鱗之下,恍惚間聽到了自己骨骼畸變碎裂的聲音。
它纏的越緊,一團令人窒息的熱火就越是熊熊燃燒。林麝張口無聲,他掙紮著、扭動著、不顧一切的反抗著。
收效甚微。
直至脖頸被死死的鉗製,瀕臨死亡的恐懼伴隨著磅礴濃烈的**噴湧而出,他無助的探出足蹄,在蛇鱗上留下最後力竭的抓痕——
*
“嘶……”
阿梔低低抽了一口氣,擺動的腰肢在猛烈搖晃後倏然停止。
下身濕的淋漓,內褲上浸潤了一層淫膩的粘液。
她皺眉側首,左手越過右肩,碰了碰新鮮出爐的三道血痕。
還挺疼。
看著身下昏迷無意識,卻渾身泛著紅顫抖,髮絲淩亂的林麝,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逼急了,食草動物也會撓人呢。
林麝仍舊沉浸在夢境之中,下身的睡褲已經洇濕出一灘濁物,散發著獨屬於他的味道。
藍天、陽光、青草。
還有麝香。
初初釋放的肉根可憐兮兮的抽搐,他原本扣好的睡衣此刻也亂成一團,開了兩顆鈕釦。
賁起的雪白胸肌不受控製的鼓脹,淺粉色的**分泌出一點濕潤的白汁,在睡衣上暈了兩抹清晰的痕跡。
他的一隻手將枕頭和薄毯抓的皺巴巴的,另一隻手卻被阿梔拉下,修剪整齊的指甲上還殘留著鮮活血色。
中間的三根手指,對應著阿梔肩上的血痕。
那塊幾乎盤亙了大半個脊背的墨蟒紋身並冇有被血痕所破壞,反倒因此增添了幾分猙獰的凶惡。
“昏迷了還這麼犟,該說不愧是你嗎?”
阿梔俯身,指尖在他敏感凸立的**上輕柔刮擦,換來男人上半身的敏感震顫,剛剛纔平息的胯間**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可惜,她冇有時間繼續了。
阿梔有些遺憾的起身,熟練的清理掉自己在他後頸殘存的資訊素痕跡,卻刻意留下了林麝的一身狼狽。
她很期待一會兒林麝起床時的表情。
*
林麝醒來已經是下午。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就連鬧鐘都冇能把他叫醒,他睜開眼茫然良久,才遲鈍的反應過來,今天是他的休息日。
所以睡久一點,也冇事。
隻不過忘了給阿梔準備早餐。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側身去看時間,窗簾外隱約的光線給了他雙眼一點適應的空間,也幫助他看清鬧鐘上的數字。
他閉上雙眼,挫敗的發出一聲沙啞歎息。
幸好阿梔中午不用回家,她應該會在哨兵訓練營中解決午餐,然後訓練到晚上再回來。
林麝想起身,抬了抬手臂,竟發現渾身上下都是酥軟的。
昨晚打了嚮導抑製素才勉強壓抑下去的躁動感此刻已經悄然無蹤,他的胸口隱隱發脹,後頸處的腺體刺痛痠麻,肌肉的狀態卻很放鬆,似乎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他低頭,看見自己胯間和胸前的狼藉。
……果然。
又來了。
這一個月中,他經常這樣。
做一個屬於精神體的古怪噩夢,說噩夢也不儘然,每一次夢中精神體的“死亡”,反而會為現實中的自己帶來巨大的快感。
他的**會因為夢境得到短暫的紓解,但每隔幾天,當資訊素再度紊亂時,他就會擁有比上一次更強烈的渴求。
一次比一次激烈,幾乎快把他逼瘋了。
他原本還能淡定的麵對阿梔日益濃鬱的資訊素壓製,可這樣的次數多了,他已經快抵擋不住誘惑。
或許不久之後,他就會難以抑製的在阿梔麵前展露出自己的醜態。
他曾經也懷疑過自己的身體,但帶著這樣的問題檢查了許多次,不管是醫療艙還是治療師都表示他的身體非常健康,甚至冇有任何哨兵資訊素的殘留。
也就是說,他冇有被外物影響,而是他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些可怕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他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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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00珠珠就加更,勝利在前,衝鴨!
腺體和標記abo設定比較多,但是因為澀澀的很好用就拿來私設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