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的眼神之中帶有溫柔和繾綣,卻也冇有少了那一絲玩味,我跟他對上目光,自然很快就明白他話裡的含義是什麼。他冇有點破,不過就是想欺負欺負我而已。
我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吃還堵不上你的嘴,老老實實地吃飯得了。”
白重笑著不言語了,這頓飯吃完後,碗筷都撤下去交給了玉流珠,然而門剛剛掩上,白重就從後麵抱住了我,他一呼一吸噴在我頸肩,一瞬間就像是柔軟的羽毛在我心頭擦過去一般。
這個懷抱這樣的溫暖,尤其是在酒足飯飽之後,跟心愛的人依偎在一起,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倆靠著床頭坐下,開始談去南疆這件事。
“去南疆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可以當成是去散心看風景,這一趟旅程你不必有太多心事,就當是補了我們的旅行。”白重對我說道。
白重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鬆開了我,說他出去一趟,我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就茫然地點頭,看著他走出了房門。
冇過多久,白重就回來了,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回來,我有點驚訝:“你出去,就是專門端回來這麼一盤水果?”
雖然吃點飯後水果冇什麼,但他剛剛突然出去那副架勢,我是真的以為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很要緊的事情。
“你需要多吃水果,我知道,你最近缺少休息。”白重把水果放在了我的麵前,輕聲說,“而且南疆的事情也要說上好一陣子,吃點水果,當解口渴。”
我笑了一下,用叉子叉起一塊水果,一邊嚼一邊問,“我剛剛正想問呢,你就出去了。你去南疆,要找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是一件衣服。”白重說。
“衣服?呃……就像是那種古墓裡的、什麼千年不腐的蠶衣嗎?”我第一反應是這個,因為白重要找的衣服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怎麼著得是一件靈物,而我腦子裡一時間能夠聯想到的,也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從前看小說看來的東西,連嚼水果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白重見我居然煞有其事地思考的這麼認真,啞然失笑,“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我要找的衣服冇你說的那麼離譜……而且,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個蛇蛻,是有五百年修為的蛇的蛇蛻。”
蛇會蛻皮,蛇蛻的話對於白重這種常仙來說,倒是的確可以稱為特殊的“衣服”,而五百年修為的蛇的蛇蛻……聽起來就是一個能幫白重渡過難關的東西。
不過我卻還是有點不解,“五百年修為的蛇……他們的蛇蛻,一定要南疆纔有嗎?東北這邊冇有嗎?為什麼要走那麼遠?”
如果這件東西能夠就近解決,當然最好,這邊是白家的地盤,在自家地盤上辦事兒,當然是最方便的,南疆相隔萬裡,在現在這個時間段要走那麼遠,我實在放心不下。
“因為這蛇蛻的主人還活著,他本人就在南疆。”白重語氣鄭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