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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青霜秘辛
小船在江上漂了一天一夜，次日傍晚，在一個偏僻的小碼頭靠岸。
楚江河帶路，三人鑽進山林，走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一處山穀。穀裡有幾間木屋，很舊，但結實。屋前有菜地，有井，還有棵老槐樹。
“這是我師父‘聽雨先生’晚年隱居的地方，他去世後，我就偶爾過來住。”楚江河推開木屋門，裡麵很乾凈，有床有桌，還有些簡單的炊具。
“你師父是……”
“一位隱士，也是劍客。”楚江河打了水，生火煮飯，“他年輕時是江湖上有名的劍俠，後來厭倦爭鬥，隱居於此。我是他撿的孤兒，從小跟著他學劍。二十歲那年，他去世，我離開這裡，去了楚家——我本家的遠房親戚，繼承了青霜劍。”
飯是簡單的米飯和臘肉，餓了幾天，吃起來格外香。飯後，三人在屋前槐樹下坐著，楚江河開始講青霜劍的故事。
“青霜劍，鑄於唐朝，是當時第一鑄劍大師歐冶子的關門之作。”楚江河說，“劍成之日，天降霜雪，劍身泛青，故名青霜。此劍不僅鋒利無比，更蘊含一絲‘劍魄’——是劍的靈性，也是七聖物之一。”
“七聖物到底是什麼？”李悅問。
“據我師父說，七聖物是上古時期，七位大能留下的七種‘本源之力’。”楚江河解釋，“靈蛇血代表‘生命’，溯靈瞳代表‘時空’，劍魄代表‘鋒銳’，沙狐內丹代表‘幻化’，蠱神像代表‘掌控’，鮫人淚代表‘凈化’，山神血代表‘守護’。集齊七聖物，能開啟‘幽冥之門’，也能封印它。幽冥教想開啟門，迎接他們的教主真身降臨；我們想封印門，阻止浩劫。”
“幽冥之門在哪兒？”
“不知道，可能在幽冥穀深處，也可能在別處。”楚江河搖頭，“但幽冥教既然在收集聖物，說明門就在他們掌控的地方。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你的青霜劍是怎麼被搶的？”王霄問。
楚江河眼神一黯。
“三個月前，我在楚家老宅守劍。那晚下大雨，突然來了十幾個黑袍人，領頭的是個乾瘦老頭，就是鬼劍叟。他們出手狠辣，見人就殺。我持青霜劍迎戰，鬼劍叟劍法詭異，能操控劍氣成絲，防不勝防。激戰中，他斬斷我左臂，奪走青霜劍。我拚死用秋水劍刺傷他，才逃得一命。”
他頓了頓：“後來我查知，鬼劍叟是幽冥教劍壇壇主，專司收集天下名劍，煉成邪劍。青霜劍被他帶走，應該是要煉成‘幽冥劍’——用活人血淬鍊，抹去劍魄靈性，變成隻知殺戮的魔劍。一旦煉成，劍魄就毀了，第七聖物永遠缺失，幽冥之門再無法封印。”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奪回劍。”王霄說。
“嗯，但鬼劍叟很謹慎，這三個月換了七八個地方，我每次追到，他都提前轉移。”楚江河說，“最近一次線索，他在嶺南‘葬劍穀’出現過。我本來要去那兒，結果碰上你們。”
“葬劍穀是什麼地方？”
“是古代一處劍塚，埋了無數殘劍，陰氣極重。鬼劍叟在那裡設了煉劍爐，用劍塚的殘劍之氣滋養青霜，加速煉化。”楚江河說，“我們得去一趟，但那裡肯定是陷阱。鬼劍叟知道我追來，一定布好了局等我們。”
“明知是陷阱也得去。”王霄說，“劍魄不能丟。”
“對。”楚江河點頭，“不過去之前，得做好準備。你們狀態還沒恢復，我也需要調養。在這裡住幾天，練練配合。你們會用劍嗎？”
“會一點匕首。”王霄說。
“我完全不會。”李悅搖頭。
“我教你們基礎的劍理和配合。”楚江河說，“劍法我不便外傳，但一些應對劍客的技巧可以教。鬼劍叟手下有很多劍傀，是用劍客屍體煉的傀儡，劍法不錯，但呆板。你們學了技巧，對付它們會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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