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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寶石線索
在玉虛觀休養了三天，眾人傷勢基本穩定。
雲鶴子雖然重傷，但修為深厚，恢復得快。他每天打坐調息，臉色一天天好起來。
第四天早上，雲鶴子把眾人叫到正殿。
“我昨晚卜了一卦，關於那七顆寶石。”他臉色嚴肅，“卦象顯示，寶石分散在七個地方，對應北鬥七星方位。天樞白玉在東北，天璿黑曜石在西南，天璣翡翠在東南，天權琥珀在西北，玉衡瑪瑙在正南，開陽紅寶石在正東，搖光藍寶石……就在崑崙。”
“搖光藍寶石在崑崙？”王霄精神一振。
“嗯，卦象指示，寶石在‘雪龍潭’底，被冰封著。”雲鶴子說，“雪龍潭是崑崙禁地，終年冰封，深不見底。而且有凶獸守護，危險重重。”
“再危險也得去。”王霄說，“寶石是修復封印的關鍵，必須先拿到一顆，驗證李姑孃的說法。”
“我跟你們去。”雲鶴子說，“雪龍潭我熟悉，年輕時去過幾次。”
“您的傷……”
“無礙，已經好了七成。”雲鶴子擺擺手，“事不宜遲，今天就去。”
眾人收拾裝備。雪龍潭在玉虛峰後山，得翻過一座雪山。雲鶴子帶路，五人徒步出發。
山路難行，積雪深厚，一腳踩下去能沒到大腿。好在有神行符，速度不慢。走了半天，中午時，翻過山脊，前麵出現個冰穀。
穀底有個水潭，不大，但水麵結著厚厚的冰，呈深藍色，像塊巨大的藍寶石。潭邊立著塊石碑，刻著“雪龍潭”三個古字，已經風化。
“就是這兒。”雲鶴子停下，“潭水深百米，寶石在最底下。但冰層厚三米，得先破冰。”
“我來。”王霄拿出工兵鏟，開始鑿冰。可冰太硬，鑿了半天隻鑿出個小坑。
“用這個。”雲鶴子掏出一張“破冰符”，貼在冰麵上，唸咒。
“哢嚓——！”
冰麵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然後“轟”地碎開，露出黑沉沉的水麵。寒氣撲麵，刺骨。
“我下去。”海明珠不在，王霄水性最好。
“小心，潭裡有東西。”雲鶴子提醒。
王霄點頭，換上潛水服——特製的防寒潛水服，能抵抗低溫。背上氧氣瓶，戴上頭燈，咬住呼吸器，跳進潭中。
水極冷，像千萬根針紮在身上。王霄咬牙下潛。頭燈光柱照出幽藍的水，能見度很低。潭壁是冰，光滑如鏡。
下潛了大概五十米，前麵出現個洞口。遊進去，裡麵是個冰窟，四壁嵌著發光的晶體，像星空。冰窟底部，有具巨大的骨架，像是某種長頸生物的遺骸。
骨架旁，有個石台，台上放著個小盒子，玉質的，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是寶石！
王霄遊過去，伸手拿盒子。突然，旁邊冰壁“哢嚓”裂開，鑽出條怪魚。
魚有三米長，渾身雪白，眼睛血紅，嘴裡布滿尖牙。它尾巴一甩，沖向王霄。
王霄側身躲過，拔出匕首。怪魚調頭又衝來，速度極快。王霄一刀刺在它身上，可魚鱗堅硬，隻劃出火星。
怪魚吃痛，更怒，張嘴咬來。王霄用匕首格擋，被撞得後退。氧氣瓶撞在冰壁上，“哢嚓”響，可能裂了。
不妙。
王霄看向盒子，必須拿到寶石，然後快速上浮。他虛晃一刀，撲向盒子。怪魚攔截，王霄硬挨它一撞，抓住盒子，轉身就往上遊。
怪魚緊追不捨。氧氣瓶漏氣，氣泡狂湧。王霄拚命上遊，可怪魚更快，一口咬在他腿上。
“噗！”
潛水服被咬穿，劇痛。王霄反手一刀刺進怪魚眼睛。怪魚慘叫鬆口，王霄趁機上浮。
眼前發黑，氧氣快沒了。他拚命劃水，終於衝出水麵。
“王大哥！”李悅驚呼，和苗三姑一起把他拉上來。
王霄癱在冰麵上，大口喘氣，腿上血流如注。阿雅趕緊止血包紮。
“拿到了……”王霄舉起手裡的玉盒。
雲鶴子接過，開啟。裡麵是顆鴿卵大的藍寶石，晶瑩剔透，內部有星光流轉，美得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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