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誰告訴你們,雲箏說的那些話是胡言亂語的?”
爹孃對視一眼,猛地想起我出生那年欽天監稱我是天生鳳命的話語,他們心頭猛地一顫,再也忍不住難以置信抬頭。
“太子殿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硯和兄長也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將我從地上輕柔抱起的太子身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昨日瞧著你臉色慘白的模樣,今日提親時特地帶上了太醫欲想給你把脈調理調理身子,不曾想竟倒是派上了用場。”
冷笑掃過顧硯他們,太子皺眉朝早已滿頭冷汗的掌事太監沉聲吩咐。
“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讓蘇太醫替阿箏把脈療傷。”
直到將我放在軟榻上,聽到太醫保證定會在兩個月內將我身上的傷恢複的完好如初。
太子這才緩下了神色,回頭將太監手中的賜婚聖旨用力摔倒了爹孃麵前。
“孤什麼意思?”
“難道今早雲氏族長冇同你們說,孤今日會前來向雲箏提親嗎?”
聽到這話的兄長猛地一顫,踉蹌的快要站不住腳。
今早族長確實過來同他說了此事,可碰巧雲玥和顧硯衣衫不整從府外回來,他便以為這是我求了族長一起逼顧硯不得不放棄雲玥娶我的陰毒計謀。
以至於他瞬間將此事拋擲腦後,未曾向爹孃透露半分。
爹爹仍不敢相信,抖著手將那聖旨攤開,直到那抹方方正正的玉璽紅印映入眼簾,他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
身後的顧硯看清裡麵的內容,神情恍惚的手心被掐出了鮮血也未曾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呢,雲箏明明是我的未婚妻,陛下怎會同意她和太子的婚事。”
雲玥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目光落在被太子護在身後的我身上,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突然搖頭。
“雲箏怎麼可能那麼好命被阿硯哥哥從正妻之位許為妾室後又被太子殿下看上!”
“一定是她給殿下您許了什麼好處,所以您纔會幫著她圓謊對不對,一定是這樣的,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說不定她還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纔會讓殿下......”
啪!
剩下的話被阿孃的巴掌聲淹冇。
她顫抖著朝雲玥瞪去,直到太子泄出身上的殺意,她再也忍不住捂臉痛哭出聲。
“不是的,箏兒她,她本該是太子妃纔對......”
“是我們不願她入宮受苦,所以當年以命懇求陛下和皇後孃娘瞞下此事,迫不及待和平南候府定下了婚約。”
在兄長和顧硯僵硬的目光中,爹爹老淚縱橫歎氣點頭。
“當年箏兒出聲時被批為天生鳳命,若非有這則婚約擋著,恐怕早已被封為太子妃。”
“隻是這些年來陛下與娘娘再未提起過此事,再加上與顧硯的婚事板上釘釘,我們便將此忘至了腦後。”
太子輕笑搖了搖頭,晦澀的視線落在顧硯身上。
“還要多謝顧世子射偏了五年的箭讓雲箏心灰意冷,這才讓我有機會取下那枚綵球。”
兄長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所以雲箏從未騙我們,昨日當真是殿下他射中了綵球,她真的要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了,雲箏冇有說一句假話。”
想到了什麼,他猛地抬頭朝雲玥看去眼眶紅得嚇人。
“既然如此,那雲箏她又有什麼理由去傷害你,她放下了與顧硯的婚事,便定不想再與他扯上任何關係。”
“玥兒,你告訴我,那藥究竟是誰下的,是不是當真是你自導自演冤枉雲箏!”
聽到太子的話早已臉色慘白慌亂至極的雲玥連忙搖頭,正要開口狡辯,卻見東宮掌事的太監冷著臉帶著兩人走了進來。
“究竟我們太子妃是不是被冤枉的,派人去查明真相便是。”
“雲公子這般質問她,難道她說不是,你就相信了不成?”
說完不顧怔在原地的兄長,他朝太子俯身利落點頭。
“回殿下,證人證據我們皆以尋到了。”
太子的目光沉沉落在掌事太監身後的兩個男人身上,還冇開口,他們便以嚇得撲通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求饒。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都是雲玥小姐吩咐我們假意對她圖謀不軌,隻要讓她跑到平南候府被顧世子救下,我們便能得五百兩銀子。”
“一切都是她利誘我們做的,我們也隻是聽命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