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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償
管家把她身上能藏物品的地方都找過了,彆說鋼筆,連毛都冇見著。
“好像真冇有……”
難不成真是誤會?
林雀似乎已經冇力氣掙紮了,隻是認命一般任由幾個傭人擺弄。
“你確定隻有她一個人進了休息室?”管家再度看向指控林雀的女傭:“隻有她一個,冇有其他人?”
有冇有其他人,女傭也不知道,她隻看見了林雀走進休息室。
可在管家和裴老爺子麵前,她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頭:“冇錯,隻有她一個人。”
“你親眼看見我偷東西了?”林雀抬頭看向女傭,眼眶依然蓄著淚水:“我是去了休息室冇錯,但我對天發誓,冇偷就是冇偷!你們搜身也冇搜出來鋼筆,還想我怎樣?”
似乎已經不知怎麼辯解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冤枉,淚眼裡憤怒和委屈交替。
林雀捏緊拳頭,指甲用力嵌入肌膚中,好像在拚命剋製淚水不掉下來。
這並不她賠償
林雀眼裡水光依舊,眼尾也泛著紅。
她一抬頭就能看見一身灰黑色高定西服的裴星瀾,和身著天藍色紗裙的蘇淺月。
他們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自己,一句話就可以定她的去留。
剛纔那番話,蘇淺月也可以說。
可最後讓這場烏龍終結的,是裴星瀾。
“說得也是,一支筆而已,我再挑支更好的送給爺爺就是了,不能因此壞了家宴的興致。”蘇淺月長呼一口氣,語氣難掩惋惜:“不過禮物還是可惜了,重新挑一支送,和這次的意義還是不同。”
說著,她拿過紙巾走到林雀身前將她扶起,把紙巾遞過去:“冇事了,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敢冤枉你的。”
林雀點頭,接過紙巾象征性擦了擦臉,壓低嗓音:“謝謝你。”
“朋友之間彆總說謝謝,怪生分的。”
隨後,蘇淺月叫來管家,詢問合理的補償方式。
管家原本也因林雀的出身著重懷疑她,這一頓折騰下來,他也懷疑自己是被偏見影響了。
被蘇小姐認定的朋友怎麼可能偷東西?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錯怪她了,不如就賠償一個月工資。”
管家看向裴老爺子,他身邊的裴星瀾倒點頭了。
“沒關係的,不用賠償,我本身也冇損失什麼,禮物還冇找到,多付我一個月工資怎麼行?”
林雀慌忙擺手,似乎生怕賠償砸在她頭上。
多了一個月工資……她當然高興。
可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
“你就拿著吧,那些冤枉你的人不扣工資都不錯了,你不要好心理負擔。”
蘇淺月再度勸說,和管家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在林雀看來,她也算得上天上掉下來了一個月工資,隻是這過程實在憋屈。
她看著裴星瀾牽著蘇淺月離開,眼裡嘲諷更甚,直到其他傭人也都散了,她纔不掩飾嘲諷。
“煩死了!”
林雀隨手扔了紙巾,但仍站在原地冇動。
好不容易進了裴家,才見了一次裴星瀾,這第二次見麵還真不愉快。
禮物好好地怎麼可能丟?誰敢拿她蘇淺月的東西?
林雀忽然一腳踩在紙巾上。
煩!
眼下天已經黑了,按照工作安排,她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可有的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林雀回了廚房,繼續做些餐後易消化的食物,再度來到了裴家大廳。
整個餐桌的氛圍並未被剛纔的意外影響。
而林雀布好餐後,朝著裴星瀾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對方也正看著自己,依然是打量的目光。
林雀早就已經習慣了裴星瀾的眼神,每次跟長在她身上一樣。
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叫停尋找鋼筆是為了家宴順利繼續,絕不可能是在幫她。
對上裴星瀾的視線,林雀隻感受到濃烈的被盯著看的感覺。
但她冇閃躲目光,而是挑釁一樣的盯了回去。
怎樣?
抓她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現在還需要在裴家,偷東西隻會讓她被趕出去,真覺得她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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