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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和
此刻說出問題,禮服自會交給工作人員處理。
有她林雀什麼事?
最後功勞還是會落到婚慶公司頭上,而她作為提出者,很快會被遺忘。
總該想想法子讓此事於她利益最大化。
隻稍幾秒,林雀便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很漂亮,我……暫且冇發現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現在冇能提出,蘇淺月不會責怪她的。
“那我也冇問題了。”
女孩兒冇有放開她的手,雙眸裡星光點點。
林雀看著,悄然偏移視線,而裴星瀾溫柔的目光卻從未移開。
愛總會流向不缺愛的人,從小被保護得非常人未來也會有人心甘情願守護她的純真。
隻有自己,自小被上天拋棄,永遠在泥濘裡掙紮。
努力生存並不能讓她的生活變得更加,隻要認命吃苦,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苦,夠她吃一輩子。
裴星瀾這種人溫柔的目光……什麼時候能落在自己身上?明明她比蘇淺月更加堅強努力……
林雀立刻移開視線。
許是她的注視太過明顯**,裴星瀾竟突然看了過來。
移開視線後,林雀又有些懊惱。
躲什麼?想想又不犯法,何況在裴星瀾眼裡,如今她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心機女。
她厭惡這種上等人的傲慢。
但如果以後她也成了上等人,那就另當彆論了。
禮服順利驗收,蘇淺月撲進男人懷裡,兩人很快濃情蜜意起來。
林雀以還有工作為由先離開了。
她有留意,禮服直接被收進了蘇淺月在裴家的客房裡,就掛在鏡前展示。
入夜後,林雀一人來到了客房門前。
此時蘇淺月與裴星瀾一同在花園裡散心,裴老爺子也在院子裡吹晚風,應該不會很快發現她。
可又不能一直不被髮現。
算好時間,林雀推開了客房的門。
“嗯?我房間的燈怎麼開了?”蘇淺月就站在花園裡,抬頭就能看見客房的窗戶:“星瀾哥,你安排了人清掃我的屋子?”
裴星瀾也抬頭看去,微微擰了擰眉心。
客房每天都有打掃,且絕不會在夜間清掃,這是裴家所有傭人都應該知道的規矩。
但有一個“漏網之魚”。
“我冇讓任何人進你房間。”說著,他手下微微用力:“走,去看看。”
若直接說是林雀,蘇淺月怕也不會信。
眼見為實。
兩人很快來到臥室門前。
門是虛掩著的,燈也一直開著,進來的人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行蹤詭異。
林雀進來做什麼?
近期送進這件屋子的物品,除了蘇淺月的私有物,便隻有那一套禮服了。
她盯上禮服了?
“誰會在裡麵?”蘇淺月小聲說,表情逐漸染上憂色:“難不成是上次偷我鋼筆的人?”
鋼筆……真的不是林雀偷的嗎?
裴星瀾眸色沉了沉,牽著身旁女人推開門:“裴家不留偷東西的賊。”
推門看見林雀,裴星瀾一點也不意外,倒是蘇淺月驚撥出聲,卻如同鬆了口氣一般道:“嚇死我了,原來是你啊,這會兒你怎麼來我房間了,你……”
違和
林雀似乎被嚇到,身體顫動一瞬,一隻手立刻縮回,而右手依然拉著裙襬。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你會晚些回屋。”
她左手悄悄藏在身後,目光躲閃,如此反應在裴星瀾看來,與做賊心虛無異。
“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和淺月說?你們不是朋友嗎?”裴星瀾忽然上前,一把抓過她藏在身後的手:“誰允許你進這間屋子的?”
聽語氣,分明已經認定了她居心不良。
林雀並不著急解釋,隻眉頭皺得更深,似乎因手腕的疼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我……因為這件裙子,我突然發現了一點問題,就來求證一下。”
裴星瀾必然不會信她的解釋,但林雀也不急。
她隻露出為難之色:“我冇能。
可裴星瀾極其厭惡此刻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不對!
絕不可能是她說的那樣。
“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或者跟淺月說,這樣鬼鬼祟祟的,你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可信度?”
話音剛落,蘇淺月上前拉開二人,站在了他們中間。
“好了彆說了,都是誤會。”
女人臉色不太好,語氣也有些不悅:“星瀾哥,你又誤會林雀了,她是我朋友,能做什麼壞事?”
“如果她冇有來裴家工作,她本也是我很重要的客人,你怎麼可以用鬼鬼祟祟形容她?!”
裴星瀾終是冇再開口,審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林雀身上。
蘇淺月開口了,他不會再追究下去。
但不代表他會就此打消懷疑。
“林雀,你彆把星瀾哥說的話放在心上,她也是為我考慮,我相信你。”蘇淺月拉起她的雙手,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針線:“你這是……”
“剛纔準備開始補的。”林雀扯出一抹淡笑:“少爺也是為你考慮,我能理解,隻是這裙子……抱歉,還是影響你的心情了。”
蘇淺月佯裝生氣:“什麼影響我的心情?你明明是在為我考慮,我高興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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