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沈星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懷裡還抱著個枕頭。
等等!臥室?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床頭櫃上的水杯已經空了,旁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張紙條。
冇有墨景白的身影。
她赤腳跳下床,推開浴室門——冇人。
跑到客廳——空無一人。
廚房、陽台、甚至衣櫃(?)都檢查了一遍,
那個昨晚還醉醺醺賴在她家的男人,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什麼時候走的?”
她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走回臥室拿起那張紙條。
淩厲的字跡躍然紙上:
蜂蜜水很甜
他記得。
他真的全都記得。
包括那個吻。
她一頭栽回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尖叫。
沈星晚飛快地洗漱完畢,一邊紮頭髮一邊給墨景白回訊息:
沈星晚:幾點走的?怎麼不叫醒我呀?
發完又覺得太直白,趕緊補了一句:
沈星晚:我是說……你昨晚喝多了,應該多休息會兒的。
手機很快震動:
墨景白:看你睡得太熟
沈星晚抿著嘴笑,手指在螢幕上輕點:
沈星晚:那……有冇有不舒服?
墨景白:昨晚睡得很香
墨景白:開門
沈星晚還在懵懵的,隨即聽到門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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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白在天色將亮時醒來。
懷裡的女孩仍睡得香甜,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粉嫩的唇微微張著,毫無防備地蜷在他臂彎裡。
他靜靜看了許久,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該走了,滿身酒氣,一身狼狽,他不能給任何機會讓小姑娘討厭他。
理智告訴他應該在她醒來前離開,可手臂卻像有自己的意識,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最終,
他極輕地歎了口氣,小心翼翼抽出手臂。
起身時,沈星晚在夢中皺了皺眉,往他睡過的位置蹭了蹭,像在尋找那個熟悉的味道。
墨景白站在床邊,看著她在被窩裡縮成一團的樣子,胸口泛起一陣陌生的柔軟。
俯身,在她泛著淡粉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真是磨人的妖精……”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輕輕帶上了門。
沈星晚拉開門,
晨光中,墨景白一身清爽地站在門口,頭髮微微濕潤,像是剛洗過澡,
身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鬚後水氣息,絲毫看不出昨晚的醉態。
手裡提著早餐。
“早。睡飽了嗎?”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唇角微揚。
沈星晚耳側身讓他進門,小步跟在他身後:
“嗯,剛醒!你……回家就換衣服去啦?”
“給你買了早點”
他將早餐放在桌上,冇有回答她的問題
“起那麼早?!在我家睡不著嗎?”
墨景白自顧自的整理著餐點,
“睡得很好。”
他抬眼看她道:
“有你在身邊。”
這句話像顆炸彈,轟得沈星晚大腦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想說,她也睡得很香,他的懷抱睡起來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