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地拖著他往外走。
“嗯。”
他嘴上答應著,身體卻紋絲不動,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星晚......你好軟……”
——救命!
沈星晚紅著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出包廂。
一路上,墨景白的唇幾乎貼在她耳邊,斷斷續續地輸出情話——
“星晚今天……好香……”
“不想鬆手……”
“星晚……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每一句都讓沈星晚腳下一軟,差點和他一起栽倒在地。
這哪是高冷總裁?這分明是個情話滿級的粘人精!
好不容易攔到出租車,沈星晚幾乎是把他“塞”進了後座。
一上車,墨景白就又貼了過來,腦袋一歪,直接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墨總……”
“叫我的名字”
他閉著眼,聲音已經帶上了睏意。
“……。”
沈星晚悄悄鬆了口氣,終於消停了。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而過,映在墨景白安靜的睡臉上。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逐漸平穩,手卻還緊緊握著她的手指,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沈星晚看著他,心裡軟成一片。
他喝醉後,是這樣的啊,有點可愛,有點粘人。
她輕輕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小聲嘀咕:
“明天醒來……該不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話音剛落,靠在她肩上的人動了動,薄唇擦過她的耳垂,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記得……全都記得……”
沈星晚一怔,隨即笑出了聲。
出租車一路平穩行駛,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墨景白安靜的睡臉上流轉。
他靠在沈星晚肩上,平日裡淩厲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柔和。
到了小區樓下,沈星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半夢半醒的墨景白從車裡拖出來。
他高大的身軀冇捨得壓在她身上,腳步虛浮,卻還不忘摟緊她的腰,嘴裡含糊地嘟囔著:
“彆走……”
“我不走……”
沈星晚哭笑不得,一邊扶著他搖搖晃晃地往電梯走,一邊哄道,
“墨總,您抬腳……對,就是這樣……”
電梯裡,墨景白將沈星晚整個人緊緊擁進懷裡:
“星晚……”
“嗯?”
“我的星晚……”
沈星晚耳根一熱,還冇等她迴應,電梯“叮”的一聲到了樓層。
終於進了家門,沈星晚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墨景白弄到了自己床上。
他仰麵倒下,襯衫領口早已淩亂不堪,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墨總,要不要洗個澡?”
她小聲問道。
迴應她的隻有均勻的呼吸聲。
沈星晚歎了口氣,去廚房衝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回到床邊時,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墨總,喝點蜂蜜水再睡,不然明天胃會難受……”
墨景白微微睜開眼,一瞬間的豎瞳閃過,很快,沈星晚不以為意。
醉意朦朧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層水光。
他怔怔地看著她,抬手撫上她的臉頰,低喃道:
“又夢到你了……”
“什麼?”
他忽然用力一拽,
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緊接著,微涼的唇瓣便覆了上來。
——!
沈星晚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吻帶著淡淡的酒氣,叫人沉醉,溫柔又纏綿,像是確認什麼似的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
和夢裡那條蛇的觸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