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清高!”
沈星晚懶得和她再爭辯。
陸遠舟關上會議室的門,開始陰陽。
“喲,這就開始護上了?”
沈星晚眨了眨眼,知道自家老闆又要開始使壞:
“陸總,您在說什麼。”
“嗯,我知道。”
陸遠舟笑眯眯地看著她,
“剛在會議室,墨景白都和我說了。”
沈星晚心頭一跳,耳尖微微發熱:
“……他說什麼了?”
——和他說,她要追他?
陸遠舟挑眉:
“他說——”
他故意拖長音調,
“‘少管閒事’。”
沈星晚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
確實像墨景白的風格。
陸遠舟也跟著笑起來,指尖輕點桌麵:
“星晚啊,墨景白呢!從小到大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你是他第一個主動靠近的女生。”
沈星晚抿了抿唇,認真的聽著陸總接下來的話。
陸遠舟觀察著她的表情,忽然收斂了笑意,語氣認真了幾分:
“星晚,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直接問你......你對景白,是認真的嗎?”
沈星晚抬眸,目光堅定:
“百分百認真。”
陸遠舟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好。”
他站起身,走到她麵前,難得擺出一副正經老闆的姿態:
“他這人,看著冷,實際很重感情。希望你能好好對他。”
陸遠舟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
“既然你也是認真的,那從今天起,大家就是自己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沈星晚指尖微微蜷縮,心跳如擂鼓:
“陸總……我還真有一個問題,想知道。”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抬眸直視陸遠舟的眼睛:
“墨總總對我忽冷忽熱,要麼他是渣男,要麼就是另有隱情。”
她頓了頓,聲音輕卻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