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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說：“她說，你活該。”
周世仁愣住了。
太後站起來，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哀家聽說了。你們家跟沈知味退婚的事。人家姑娘在禦膳房的時候，你們巴結著；人家被趕出來了，你們一腳踢開。這叫什麼？這叫勢利眼。勢利眼的人，活該倒黴。”
周世仁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後轉向沈知味，說：“啞廚，你願不願意跟哀家進宮？”
她想了想，點點頭。
太後笑了：“好。高升，帶她走。”
她跟著高升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周世仁還跪在地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衝他笑了笑。
笑著笑著，她抬起手，比劃了一個動作。
那個動作的意思是——
等著，老孃還會回來的。
進了宮，她被安排住在禦膳房後頭的耳房裡。
屋子不大，可收拾得乾乾淨淨，被褥也是新的。
高升把她安頓好，臨走時說：“啞廚，你好好歇著。明兒個太後要宴請幾位老王妃，你可得拿出真本事來。”
她點點頭。
高升走了。
她躺在炕上，盯著屋頂，腦子裡亂成一團。
進宮了。
又進宮了。
這回是以“啞廚”的身份進來的。
太後冇認出她來。
可這能瞞多久？
萬一哪天太後心血來潮，查她的底細怎麼辦？
她正想著，外頭突然有人敲門。
篤、篤、篤。
她翻身起來，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四十來歲，白白胖胖，穿著禦膳房總管的袍子。
那張臉，她太熟了。
劉大海。
禦膳房總管。
她以前的上司。
劉大海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問：“你就是那個啞廚？”
她點點頭。
劉大海說：“聽說你是從禦膳房出去的？哪個司的？”
她張了張嘴，啊啊了兩聲。
劉大海皺了皺眉，說：“跟我來。先試試你的手藝。”
她跟著劉大海往禦膳房走。
一路上，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劉大海這人，眼睛毒得很。以前在禦膳房的時候，她那些小把戲，從來瞞不過他。
這回能瞞過去嗎？
進了禦膳房，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油香、醬香、蔥薑蒜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劉大海指了指灶台：“做幾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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