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曉凰這麼追問,林如鬆一時半會兒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這種事兒他也不能算是全對,當然,也不能算是全錯。
林母她卻沒有太多的估計,她見林如鬆不開口說,她乾脆就首先說了起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先說了。”說著,林母還看了林如鬆一眼,似乎在說,這是他不說,而不是她特意搶著說的。
“我隻是想要要回自己的東西而已,可是他偏偏不給,還請獸後給我做主。”自從上次事件之後,林母就知道林曉凰不是個好惹的,因此在言語之間也頗為恭敬。
林曉凰還沒有說什麼呢,林如鬆就已經叫了起來,“什麼叫做你的東西?我們現在已經分開了,我不貪圖你的東西,你也別想從我手裏搶東西。”林如鬆的這一番語氣就差一點兒要指著林母的鼻子尖兒罵她貪得無厭了。
“行了。”林曉凰的話中透露著隱隱的不耐煩,見狀,林如鬆和林木都不敢再說些什麼了。“這樣,我問你們,你們回答,不許搶答。”
林如鬆和林母連忙相應地點了點頭。
“他拿了你什麼東西?”林曉凰地這一番話是對林母說的,她也看得出來,林母並不是想要和林如鬆複合的意思,倒像是有一件重要的東西在林如鬆的手中,想要急迫地拿回來。
“那是一件碧玉項鏈,是我們王家的家傳之寶,我帶到了林家,可是不成想被林如鬆這個不要臉地給偷走了。”林母說著還頗為憤恨地看著林如鬆。林母本姓王,是王家人。按照林母的意思來說,那項鏈也是他們王家的傳家之寶。
林曉凰示意林如鬆開口,林如鬆早就等不及了,他立刻出言反駁道:“什麼你們王家的傳家之寶?!那就是我後來出來之後買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眼見著林如鬆顛倒黑白,林母可是氣得不行,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身體中血液的流動越來越快,她扯著嗓子怒喊道:“你撒謊!那項鏈本來就是我們王家的!獸後,隻要您看到那條項鏈,您就能知道那條項鏈是王家的了,我可以向您保證!”
眼見著林母信誓旦旦的模樣,林如鬆的心中卻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難道說那條項鏈上真的有什麼標記不成?不可能啊。他可是翻來覆去仔細檢視了半天都沒有查出來有什麼異,這纔敢自己現任的妻子戴上去的,這事兒說不準是他的前妻在詐他,他可不能上當受騙。
“那條項鏈現在在哪裏?”林曉凰覺得這事兒隻有親眼看到那條項鏈,才能知道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家。
林曉凰這話本來是想要問林如鬆的,誰讓現在項鏈是在林如鬆的手裏呢。誰知道,卻偏偏被林母給搶了個先。
“那條項鏈就在吳雅靜那個賤人的脖子上!我今天還看到那條項鏈呢。”林母橫了林如鬆一眼,似乎是在說,這件事兒不論你怎麼狡辯都逃脫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