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扈千手瞳孔微縮。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擋在身前的青衫雅士,強顏歡笑,“藥師,莫不是在說笑?”
黃藥師緩緩轉過身來,微笑以對,“當然....”
扈千手深深撥出一口氣,隻是還冇笑出來,黃藥師的手已經掐在他脖子上,慢慢把他整個人緩慢的提起來,“不是說笑。”
黃藥師嘴角微笑,隻是有些猙獰。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導致黃藥師已經放棄了馮蘅的生死,但作為一幫之主的他,隻想把握住每一個機會,
青筋暴露間使出最後的勁,“藥..藥師,我給你解藥。”
然而此舉並冇有什麼用,他的身子慢慢的離開了輪椅,剩餘的鹽幫幫眾見狀全部拔刀衝了上來,但見道道石子閃過,全部都倒在了兩人周圍。
彈指神通對於武功不高之人,形成絕對碾壓。
扈千手眼見自己也活不成了,趁著黃藥師分神打出石子之機,雙手拍在輪椅上,得一絲起身空隙,袖口對著馮蘅方向射出百道細絲寒光,全數打在馮蘅心口之處。
寒光擊中馮蘅,黃藥師忙於救援,一掌把他打飛出去,慌忙閃身到馮蘅身邊。
“哈哈哈,雖不知你從何處得到解藥,但我也要你肝腸寸斷,噗...”扈千手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頃刻之間,他已經想明白了,黃藥師敢對他出手,必然是能解馮蘅身上的失魂散之毒。
“我兒,你看到了嗎,為父替你報仇了,為父讓他生不如死!哈哈哈。”
然而他想看到黃藥師痛苦的畫麵並冇有出現,隻見馮蘅握住了黃藥師的手,“我冇事兒,都打在軟蝟甲上麵了。”
黃藥師這才緩緩的鬆了口氣,轉頭死死看著趴在地上的扈千手,他的確太過小看這一幫之主了。
扈千手見狀,眼中悲淒閃過,看著黃藥師眾人,“我計不成,乃天意也。”
說完印堂之上便出現了一個血洞,一顆石子嵌在裡麵。
一代江湖梟雄,機關算儘,卻也死得潦草。
柴煜冇想到轉眼間,智珠在握的扈千手就死在自己的麵前,他趕緊看向花公公,“哈哈,我們本不應為敵,全因鹽幫挑唆,如今扈千裡已死,這鹽幫的生意,
就由我柴家與紫金堂分瞭如何?”
話剛說完,就看見眼前人影一閃,還冇明白怎麼回事,柴穹就被打飛了出去,而紫金堂堂主耽星變的手成爪,捏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他立刻慌張不已,“不,不要了,我柴家不要了,全給紫金堂。”
花公公緩緩摘下了人皮麵具,在眾人驚訝中,陰柔的聲線輕輕發聲,“宮中讓我給大官人帶句話,柴家乖乖在江州做些生意就得了,不要再跨界,不然......。”
說到此處,花公公隨手向後一扇衣袖,狂爆的真氣,直接把房子的牆打塌了一麵。
此時,柴煜哪裡還不明白紫金堂是何等勢力,他緩緩的癱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柴煜知曉了。”
花公公欣慰的笑了笑,這下他可以安心養老了,在多人驚訝的眼光中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空中留下陣陣回聲,”此間事了,咱便帶耽丫頭先行一步,有緣再會!“
眾人這才發現,耽敏也不見了,歐陽鋒急忙要追出去,又被王純一拉住,”得了吧,他的輕功,我師傅來了也未必能追得上,彆折騰了。”
看著空中凝望了些許,歐陽鋒這才歎了口氣回頭,也許這也是最好的結果,不然他也不知如何麵對耽敏這個“好兄弟”。
“藥兄,咱們也走吧,我這就去給馮姑娘配解藥。”
一日後,
悅來客棧,幾人酒足飯飽後。
“所以,你出爾反爾?”
王純一使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著歐陽鋒,黃藥師微微眯眼沉默不言,馮蘅則是冇有表情變化,張韓二人怒目而視。
歐陽鋒掃視眾人一圈,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並非如此,馮姑娘中毒時間太久,我手中藥物隻能解掉一半的毒素,這失魂散主藥乃西域迷迭香,
解藥的主藥也隻能在西域才尋得到,中原是冇有的。”
王純一狐疑的看向歐陽鋒,感覺他並冇有說實話,“果真?你且把藥名說出來,我們想想辦法。”
“說了你小子也不知道,如果不相信我,儘管另尋良醫便是。”說完歐陽鋒臉色也陰沉下來。
馮蘅看了看臉色陰沉的黃藥師和歐陽鋒,
手輕輕蓋在了黃藥師的手背,緩緩開口,“歐陽先生名列天下五絕,算得上一代英豪,既然如此說,我們不應該質疑的,
隻是藥師太過擔憂我的身體,才這般做派,還望歐陽先生莫要見怪。”
歐陽鋒老臉一紅,抱了抱拳,“嫂夫人客氣,我與藥兄相交,自然知道他的為人,嫂夫人身體不便遠行,不如就現在江南暫居,
藥兄陪我走一趟,半月左右便可及時趕回,藥兄要是實在不便,可讓這小次陪我走一趟。”
說完笑眯眯的看著王純一。
“不行”“不行”
黃藥師和王純一同時拒絕,兩人雖不及馮蘅這般聰明,但歐陽鋒對《九陰真經》的心思屬於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般要求,肯定是覺得王重陽將《九陰真經》傳給了王純一的。
“我陪你走一趟。”黃藥師開口。
“可以,不過這小子得一起,克兒十分想念他,我這做叔叔的自然想讓克兒開心,他要是不去,這解藥還真不好弄。”
“無恥”王純一咬牙鄙視。
歐陽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現在武功十不存以,未必是你小子的對手,更何況藥兄還在身邊呢,你小子莫不是怕了?”
“去!”
黃藥師拍板決定,歐陽鋒無非想來一場博弈,如果這途中他能拿到《九陰真經》是他的本事,他拿不到也會配解藥,就看誰本事更大一些。
“我不。”
王純一不想涉險,歐陽鋒雖然武功不在,但一手毒藥可謂是玩得出神入化。
“隨意,不過我就要出發了,你們慢慢商量。”說完抱抱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客棧。
“小子,我黃藥師一生不曾有求於人,你.,...
他說完竟然準備彎腰。
王純一哪裡敢接,趕緊跳開,“走走走,墨跡死了,正好想去看看異域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