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軒轅坐在椅子上,點燃一隻雪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然後彷彿自言自語地道:“傳令下去,先把其他幾個殺掉,吳飾抓起來,送去實驗室。”“是。”一個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話說吳岩氣急敗壞地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焦急不安地來回走動,雙手不停地摩擦著,“蓬”地一下飛起一腳將可憐的垃圾桶踢到在牆角,又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把吳飾他們幾個叫道我辦公室來。”說完吧電話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摔,揹著手又在來回走。
“咣咣咣。”門外有人敲門。吳岩連忙開了門,“舅舅,什麼事?”吳飾喘著粗氣問道。“李世飛他們幾個呢?”吳岩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道。
“他...他們...他們不知道啊...”吳飾被這一下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糟了!”吳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接著又道:“去找他們,”說完如流星般走了出去,吳飾剛想張口問,卻見吳岩已經走了出去,也隻得快步跟了上去。
練武樓。趙虎正與一女生卿卿我我,就在快要進入正題的時候,後麵卻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喂,小子這個妞我們老大要了,識相的趕快滾蛋!”趙虎心裡一呀,站起來轉身看了,幾個人站在那裡,中間一人長得跟奶油小生似的人臉朝著天,恨不能把鼻孔撅到天上去。
好大的口氣,哪家豬圈裡拱出來的?”趙虎反譏道。
“我一向都是直來直往的,這樣,如果你敢跟我的手下鬥上一場,輸了你走人,贏了我們走人,OK?”那奶油小生道。咋一聽好像說的自己很厲害,卻不過是要跟他的手下打。趙虎笑了一下,道:“哦,打架,好啊我喜歡。”趙虎說完兩眼放光,彷彿看到了一個冇帶胸罩的美女。
“這裡太吵了,換個清淨的地方吧。”
學校外,一座廢棄的工廠。一道劍光如閃電般劃過,趙虎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麵前那人,喉嚨漸漸地出現了一道血痕,身體也隨之倒下,泛起一陣灰塵。
吳岩陰沉著臉,看著麵前的李世飛,問道:“陸化呢?”李世飛看了看吳飾,吳飾隻是聳了聳肩,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剛纔被人叫走了。”李世飛嚥了咽口水,心道難道前幾天做的壞事被他知道了?
“趙虎幾個呢?”吳飾繼續問。“剛剛還在練習旋子。”他道。吳岩冇有說話,隻是盯著他。吳飾心想:舅舅什麼時候也好上了這一口?
“從今天起,你們幾個放假回家吧,你們家人那邊,我會解釋。”吳岩道。他思前想後,隻得出此下策,因為他知道上官軒轅心如蛇蠍,說的出做的到,凡是對他不利的都會不惜一切除去!此話一出,吳飾和李世飛心裡皆是一驚:這是要開除我們那,隻不過偷了個西瓜,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吳飾問道:“為什麼?我們犯了哪條校規就要開除我們?”吳岩“哼”了一聲,道:“你們幾個小子,半夜裡不睡覺跑去人家瓜地裡偷瓜去,以為我不知道?再者說,我不是要開除你們,而是讓你們畢業。”
“畢業!”吳飾和李世飛瞪大了眼,這是唱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