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十鏢!”那殺手落地後,看到已經深深地釘入牆上的毒鏢,不禁臉色微變,驚訝道。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幾縷頭髮竟慢悠悠地飄到地上,幾滴鮮血也從他的臉上慢慢滴落。”難道是他?”旁邊一個滿臉陰沉的殺手眼中多了一份忌憚,皺眉道。
“鐵眉,你說是誰?”又一個殺手問道。
那名被稱作鐵眉的人原名叫做周全,原先在殺手工會排名十八,這個名譽放在全國各地也是無人敢說差的,但是後來不知何故性格變得優柔寡斷、拖泥帶水起來,結果僅僅在短短的兩個月內,排名直接降到了二十八名,淪為二流中等殺手,其他三人也均在殺手工會榜上有名。
鐵眉接過那枚聞金,走到吳飾麵前比劃了一下,轉身問一名殺手,道:“蝮蛇,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那個叫做蝮蛇的人點了點頭,說道:“古代刺客常用的道具,因為金塊密度比較小,將他貼到牆上可以聽清屋裡人說的話,所以常被用作竊聽器,名字叫做聞金。”
鐵眉點了點頭,又對另一個身材有點矮小的殺手問道:“青離,你怎麼看?”
“練武之人都不會隨意丟棄自己的物品和武器,除非是一些特殊情況,否則,他們死也不會放手。”青離說道。
鐵眉聽完,緩緩地收回目光,道:“你們有冇有想過對方為什麼會丟棄自己常用的工具,而且還會在發動一擊之後不再出招?”其餘三人對視了一眼,搖搖頭。
“我知道。”卻是吳飾突然間喊道。
“哦?”鐵眉頗有些驚訝。
“臭小子,彆他孃的耍花招,再不說話就點你會陰穴,叫你慾火焚身,弄不死你!”蝮蛇惡狠狠地對吳飾說道。
“讓他說下去。”鐵眉擺了擺手。
“窗外那人之聽其身法移動的聲音便知道功力不弱,甚至可能會比你們你們高。”聽了這話,鐵眉看向吳飾的眼神中竟多了一份凝重。
“小子你懂的什麼,再胡說就卸掉你的下巴!”蝮蛇一向心高氣傲,最容不得彆人說他差勁,而聽了吳飾著番話,不由得勃然大怒。“蝮蛇,閉上你的嘴!”鐵眉冷冷地喝道,“是。”蝮蛇彷彿對前者很忌憚,值得不甘心地坐回到了椅子上,又不忘對吳飾狠狠地瞪了一眼。
“繼續說。”鐵眉道。
“倘若是箇中庸的武林人也就罷了,可那個人絕不會是泛泛之輩,以他的耳力,要竊聽屋裡人說話完全不需要聞金來竊聽,即使有什麼特殊情況竊聽,而以他這種高手,是絕對不會犯丟棄聞金弄出聲響這種低級錯誤的。”吳飾說完,還有些得意的向蝮蛇做了個鬼臉,更將後者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吳飾接著說道:“那麼他之所以這麼做,就隻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在向你們表明身份,以此來威脅你們。”
“嗬嗬,小子,腦袋還挺好使。”青離笑道。
“那剛纔的人到底是誰?”原先一直沉默的殺手突然間問道。鐵眉低頭看著手中那枚聞金,道:“宮村上野”。
語畢,其餘三種皆是一臉震驚,呆在原地良久不能出聲。“M國殺手工會總部排名第五的宮村上野,一個柳派忍家的叛逆者,也是現代第一個能把日本忍術發揮的極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