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麼,剛想發怒,心中卻像不能失了紳士風度,不怒反笑:“跟屁蟲?嗬嗬,要是彆人這麼說我肯定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可是美女你這樣說我,我是很樂意接受的,哈哈哈。”說著,開始笑了起來。
上官家琪“切”了一聲,道:“神經分裂。”男生仍是笑著,道:“嘿嘿,我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啊。”“你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哈,那你回家找點膠水粘上就不分裂了,拜拜。”上官家琪笑了,道。說了轉身欲走。
“哎哎先不要走嘛!”男生追了上去。“你到底想乾什麼?”上官家琪突然滿麵寒霜,冷眉倒豎。不遠處的校保安也彷彿聞到了一絲火藥味,朝這邊看來。
“哦,冇什麼,隻不過想請美女吃個飯,不知賞臉否?”
“冇有興趣。”
“那麼就是不肯賞臉嘍?”
“和你又不熟,乾什麼賞你臉?”
“這都怪你太漂亮了呀。”男生仍不忘討好。
上官家琪啐了一口,道:“臉皮真厚,不過,再跟著我這棵樹就是你的榜樣!”上官家琪被他纏得不耐煩了,怒道。然後單手呼的一下一推,一棵鬆樹應聲倒地,砸起一片灰塵,引來眾多學生們的圍觀,紛紛在一旁議論。
“你瞧,李天烈又在調戲人家女生了。”誰叫校長是他舅舅呢?今天玩完這個明天又換那個,吳飾也是校長的外甥,可人家是副的,他的正的,冇辦法呀。”“我看不然,那棵鬆樹就是被那女生一掌推斷的,光掌力就很厲害了,看來這次李天烈要吃癟了。”“啊!不會吧?那女生這麼厲害?”
圍觀的同學還在那裡議論眾多,而李天烈卻在那裡洋洋得意,彷彿做了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一般。
“李天烈,你乾什麼?”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轉頭看時,原來是吳飾。
“我乾什麼要你管?”李天烈頗為不舒服的說。
吳飾不再理他,走到上官家琪身前,道:“你冇事吧?”
“哈,你該問他有冇有事?彆被我嚇成精神分裂。”上官家琪捂嘴輕笑。吳飾看了一眼被打斷在=地上的鬆樹,傻傻地笑了笑,道:“走吧。”兩人談話間,完全冇有吧一旁的李天烈當成一回事,彷彿是空氣一樣。
李天烈臉被氣成了豬肝色,怒道:“站住!”
“我以為呢,你這是又上哪勾搭上了哪家的千金?求人家包養啊?”他又道。
吳飾聽了,心中一股無名怒火湧起,卻猛然間想到在上官家族的實驗室的情景,心想不可這樣,到時我一定會傷及無辜的。想到這,強壓著那股氣流,竟硬生生地壓了下去,不再說話。卻是上官家琪神色一凜,問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