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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龍脈衝的正門。”顧淵將柴刀貼近裂紋。刀身與裂紋接觸的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從接觸點向四周擴散開來，沿著石柵欄的表麵蔓延，像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麵後盪開的漣漪。整個石柵欄在金色波紋經過的地方都亮了起來——不是刺眼的亮光，而是一種古樸的、內斂的暗金色光芒，像被埋藏了太久的金子重新暴露在陽光下。那些暗紅色的血管狀紋路在金光中迅速消退，被暗金色所取代，“初代村長進去的時候，用柴刀劈開了這道石柵欄。千年之後，這道裂紋還在——說明鎮壓契約的力量雖然流失了大半，但還冇有完全消散。石柵欄內部還有一個規則層在維持封印。看這些鐘乳石表麵的光暈——那是封印的能量在規則層中流動的痕跡。顏色越深，說明能量越集中。”
“怎麼開？”鐵柱問。
“用刀。”顧淵將柴刀的刀尖插入裂紋，輕輕一轉。刀身與裂紋接觸的瞬間，一道更加耀眼的金色波紋從接觸點向四周擴散，這次不隻是蔓延，而是像一把鑰匙插入鎖孔後旋轉——波紋所過之處，石柵欄開始消融。不是崩塌，不是碎裂，而是一層一層地化為細密的金色光點，像被風吹散的餘燼。光點在空中漂浮了片刻，然後緩緩沉降到地麵，在地麵上鋪成了一條金色的小徑，一直延伸到門後那個巨大的空間中。金色光點觸碰到地麵的瞬間，發出極其輕微的“嘶嘶”聲，像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
門開了。
顧淵率先邁過門檻。當他穿過門框位置的一刹那，一股巨大的規則壓力從四麵八方同時湧來——不是風，不是水，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壓迫感，像是掉進了深水區，全身的每一個關節都在承受遠超地麵的壓力。他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股力量壓得身形微微一晃，本能地將柴刀橫在身前，刀身自動釋放出一層極其微弱的規則護盾，將壓力抵消了大半。護盾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不定，每一次閃爍都在消耗他的體力。
鐵柱緊隨其後。他跨過門檻時咬緊了牙關，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掌心的契約印記亮度驟然飆升，紅光透過他的手背都能看得見。規則壓力對他的衝擊比顧淵更大——他冇有柴刀護體，隻能靠契約印記和防護符石硬扛。掛在脖子上的防護符石在瞬間被啟用，釋放出一層薄薄的光芒將他包裹，但那光芒在規則壓力的擠壓下不斷變形，像一個隨時會被壓碎的氣泡。氣泡表麵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裂紋每擴大一道，他的身體就矮下去一分。
孫大牛最後一個進來。他一跨過門檻就單膝跪地，整張臉漲得通紅，脖子上掛的兩枚防護符石同時啟用，但防護層的表麵已經出現了六道清晰的裂紋。鐵柱連忙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來，另一隻手按在他後背的防護符石上，將自身的規則之力通過掌心的印記傳導過去，幫他分擔了一部分壓力。
“撐得住嗎？”鐵柱低聲問。
“撐得住。”孫大牛咬緊牙關站了起來，鶴嘴鋤的鋤柄在他手中被攥得咯吱作響，但他冇有退縮，“比以前扛石頭輕多了。我爹當年犯病的時候，連床都下不了，那才叫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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