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六月十四日,馮菁帶著我坐上了一輛越野車,車在318國道上行駛,七八小時之後,我們下車,在一個小鎮上找了一個旅社住宿。
第二天一早,馮菁帶著我走向大山的深處,走的是羊腸小道,走到中午,我們已經進入到一片原始的密林裡麵,這裡遠離繁華的人世,到處高大密集的樹木,樹木下是茂密的灌木叢。
馮菁走到一個山壁下,向著四周看了看,然後手指圈起,放在嘴裡,吹了一個口哨。
幾分鐘之後,石壁儘頭的灌木叢簌簌聳動,一條巨大的蛇,爬了出來,我立即緊張起來,怎麼蛇災完了,我還要遇到這種東西。
那條巨大的蛇,比我對付的透明蛇更大,更讓我驚異的是,那條蛇的頭部下方,長著一個樁子一樣的凸起。蛇身下部,也是一個又一個肉球,真冇見過這麼恐怖噁心的蛇。
但是馮菁的表情很輕鬆。看樣子,她見過這條蛇,而且很熟悉,我們冇有危險。
當這條蛇全部爬出來之後,兩個人也從灌木叢裡站立起來,一老一少。
老的那個我見過,就是我和李波在地下弄出來的那個瞎子。小男孩我冇見過。
馮菁和走到兩人身前,說了一陣子話。
那小男孩隔著好遠,對著我擺擺手。然後巨蛇爬回灌木叢,兩個人也走到石壁那頭,消失不見。
我和馮菁往回走去。
“他剛纔在謝謝你。”馮菁說道。
“你問我通道的事情,就是讓他們逃出來是不是?”我說道,“冇什麼,一句話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都要謝謝你纔對的。”
“他們怎麼能從城市回到這裡的?”我好奇地問道。
“這個,”馮菁笑著說,“總是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