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夜幕的降臨,戲樓的燈火漸漸熄滅,我獨自一人在後台收拾著道具。這幾天,顧霆深的行為讓我感到窒息。每當有人向我示好,他總是不發一言地出現,用他的方式解決問題——拳頭和權力。事後,他總是冷漠地離開,不給我任何解釋,也不留下一句話。
我開始意識到,顧霆深的這種行為,不僅僅是對我的占有,更像是一種警告。他不允許任何人接近我,卻又不願意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他的沉默和暴力,讓我感到困惑和恐懼。
一天晚上,戲樓的燈光已經熄滅,我獨自一人在後台收拾著道具。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書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束鮮花。
書生:“白小姐,您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這些花送給您,表達我的敬意。”
我微笑著接過花束,正要道謝,顧霆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神冷冽如冰。
書生被他的氣勢所嚇,連忙道歉,然後匆匆離開。我站在那裡,手中的花束似乎也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花瓣微微顫抖。
顧霆深冇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刺向我。然後,他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顧霆深的控製變得更加明目張膽。他不再隱藏在幕後,而是公然出現在戲樓,用他那冷冽的目光驅逐每一個試圖接近我的人。他的出現讓戲樓的氣氛變得緊張,姐妹們也開始對我投來同情和擔憂的目光。
一天晚上,演出結束後,一位常來看戲的商人捧著一件華麗的披風來到後台,希望我能收下這份禮物。
商人:“白小姐,這是從遠方帶來的披風,與您的風采相得益彰。”
我剛要開口,顧霆深的身影如同陰影一般籠罩了過來,他的出現讓商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顧霆深的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他冷冷地說道:“拿走你的東西,這裡不歡迎你。”
商人顯然被顧霆深的氣勢所震懾,他結結巴巴地道歉,然後匆忙離開,披風被遺棄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