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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他推到椅子上,之後大刀闊斧的站到他兩條腿裡麵,眯著眼睛道,“你長得還是蠻不錯的嘛,”秀氣的指甲勾起他的下巴端詳了片刻,“嗯,有鼻子有眼的。”
&esp;&esp;秘書簡直要把下巴驚掉了,“你你你,你放手!”他下意識往旁邊躲,但就是不敢推開她。陶依依哼了一聲輕飄飄道:“彆躲呀,彆躲,來來來。”她笑眯眯的扯住男人的領帶,鼻尖貼著鼻尖,胸脯貼著嗯。狡猾的香水趁此鑽進男人的鼻腔,多麼無辜,多麼可憐的人呢?怎麼冇有一條維護男性尊嚴的法條!——一個被猥褻的男人由衷控訴。
&esp;&esp;陶依依止不住笑,親一口在他的臉上。含苞待放的花朵,垂涎欲滴的鮮豔,露水從花朵光溜溜的身上劃過,有多少個想要摘下的強盜。陶依依溫吞的拽著他的領帶,輕聲說,“哥哥,你叫什麼名字?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我姓陶,依依不捨的依依。”
&esp;&esp;秘書將要光榮的受傷,他閉著眼睛,裝聽不到。陶依依搖了搖他,“你說話,不要冷暴力我。”秘書又睜開眼坐直了,無奈道,“你先放開我,好嗎?”“不好。”他重新躺回去裝啞巴。
&esp;&esp;“唉,你裝什麼,他又不在這裡。”陶依依使勁往他身上蹭,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下,終於有人站出來笑嗬嗬的誇讚,“和你女兒關係真不錯啊!閨女長這麼漂亮,好福氣。”陶依依聽見了,直接騎在他身上清脆道,“哈,謝謝您!”
&esp;&esp;她又回過頭小聲說,“爸”嘴巴被捂住,秘書皺著眉毛,“住口!”
&esp;&esp;陶依依,“彆害羞。”
&esp;&esp;摸摸他的紅臉蛋,把他的眼鏡重新戴好扶正了。
&esp;&esp;“你叫什麼?我都已經告訴你了,禮尚往來嘛總可以了。”
&esp;&esp;“我,你,唉。梁汶君。”
&esp;&esp;陶依依管他是哪幾個字呢,“我漂亮嗎?”“漂亮吧。”“我知道。”陶依依驕矜的揚起臉說,“之前我上學的時候,大家都說我很漂亮噢。你領導跟你講過我多大吧?”
&esp;&esp;他就搖頭。陶依依便啐道,“我也知道,這種不光彩的事情誰會說。你領導嘛,嘖嘖。”梁汶君皺眉,“謹言慎行。”
&esp;&esp;“你不也是嗎?你們都是這樣。”
&esp;&esp;“一派胡言!”
&esp;&esp;陶依依抬腿就踩他腿麵,“你不低頭看看嘛哥哥,誒呀誒呀,這裡鼓起來好大一個,冇有關係吧?”梁汶君整張臉燒起來,咬牙切齒:“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esp;&esp;“我不管,今天回去我就和徐欽州說,你,勾引我。”
&esp;&esp;梁汶君冷臉道,“不可理喻。”陶依依無所謂道,“隨便你,還記得之前我在酒吧裡遇到的那個男的吧?叫什麼來著,徐欽州把他怎麼樣了?”
&esp;&esp;其實她也不清楚,瞎猜的。梁汶君卻回憶起那血腥的場景,不自覺放輕呼吸,“呃,”他反思自己跟著徐欽州的功績,最終哀求道,“你不要說,求你。”
&esp;&esp;陶依依作糾結狀,“怎麼求我?”
&esp;&esp;“我,不然你說?”梁汶君試探道。
&esp;&esp;陶依依與他嘴對嘴接吻。嚐遍禁果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撫上纖瘦的後腰,柔軟的皮肉鑽進他的掌心,要像黃油一樣化掉了。陶依依扶著他的肩膀,親一下就算了,她抬起頭雙眼迷濛的看著梁汶君,緩過一會兒才聚焦上視線,裙襬剮住梁汶君的腰釦,她細心地把蕾絲摘下。
&esp;&esp;“哥哥,你不抽菸吧。”陶依依親昵地在他懷裡,梁汶君低下頭,這時候手卻不知往哪裡放了,“不抽。”陶依依咯吱咯吱笑起來,“好好吃你的嘴巴,讓我摸摸。”摁住他的胸前往下壓,在掌心即使隔著布料也有彈性,實在很年輕的觸感,陶依依玩上癮。梁汶君剋製著低聲道,“彆再摸了。”
&esp;&esp;裙子下麵壓著的東西一起一落一起,陶依依挪著給它讓地方,可憐兮兮道,“你怎麼這麼裝。”從他身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翻過手機一看。
&esp;&esp;陶依依笑的燦爛起來,“年輕有為喔哥哥,我們之後再見吧。”她牽他的手甜甜道,“我喜歡你嘛。”梁汶君把手抽出來,翻臉不認人:“上車吧。”給她拉開車門,陶依依不肯上去,“親我一口。”
&esp;&esp;梁汶君皺著眉毛上了副駕駛。
&esp;&esp;回家的時候,徐欽州坐在客廳處理工作,身邊有彆的工作人員,下屬作陪。他翹著腿翻檔案,聽到動靜後又翻去一頁,陶依依蹦蹦跳跳的下了車,保姆跟在她屁股後麵給她放來拖鞋,陶依依大叫,“你怎麼回來啦!”隨手扔開他腿上的檔案。徐欽州笑了聲說,“彆鬨,”&esp;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先上樓去。”
&esp;&esp;陶依依捧住他送上一個吻,“你快點上來。”
&esp;&esp;她換下衣服,整個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額角的捲髮也已經濕潤不堪,心臟撲通撲通跳動,她躺上床,隨手摸過來被子。耳邊的空調扇葉聲,眼前天花板上飛過的小蟲蠅,陶依依的睫毛顫抖著,整個人蜷起來。
&esp;&esp;樓梯上傳來一陣陣的響,鞋子踩下去的動靜。陶依依不自覺抓緊了被褥,吱呀,門開了。
&esp;&esp;男人慢悠悠的靠近床邊,陶依依緊張的閉上了眼,她已經連自己怎麼死都想清楚了,還好,無非一顆子彈的事情。但也說不準,徐欽州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陶依依的牙齒有些發抖。
&esp;&esp;徐欽州掀開她臉上捂著的被子,良久,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皮。
&esp;&esp;陶依依有些遲疑,她呼吸放慢了一些,感受到耳畔窸窸窣窣的動靜,徐欽州幫她把挽著頭髮的發繩鬆開放在床頭櫃,窗簾拉住,隻開了一個小夜燈。
&esp;&esp;他看了一會兒,手背貼了貼陶依依的麵孔。渾身上下隻有臉蛋掛的住肉,怎麼也長不大。
&esp;&esp;徐欽州走了。
&esp;&esp;她又聽到一陣同樣的下樓聲,顫巍巍睜開眼睛。
&esp;&esp;是這樣,現在有一件是好是壞的事,有待商榷,但陶依依可以確定的是,她又多了一個嫖客。
&esp;&esp;人們如此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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