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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陶依依和他分居了,雖然隻是搬到了隔壁的房間。因此徐欽州同她冷戰,一句話都不說的那種。
&esp;&esp;她覺得這是天上砸下來的餡餅,望著天花板,怎麼哪裡都不舒服,床板也有點硬,唔,被子也不好。陶依依很想發脾氣,窩囊的抱住玩偶擺件閉上眼。
&esp;&esp;昏睡間,她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esp;&esp;冬天,水結了厚厚的一層冰。
&esp;&esp;很多學生站在湖麵滑冰,不遠處有一座半高的古塔建築。陶依依對這裡還算熟悉,但眼前學生的裝束,與多年後已經拆除的煙囪有些眼生。近年港台與內陸最風靡的題材就是穿越,陶依依驚訝的想,命好有的時候真冇界限。
&esp;&esp;陶依依捂住嘴巴摸索到教學樓。霧霾幾十年如一日的重,灰濛濛的。她趴在一個木質的視窗問:“阿姨,您知道曆史係的學生在哪裡住嗎?”
&esp;&esp;阿姨從一堆賬本裡抬起頭,扶了扶眼鏡眯著眼睛問道,“小姑娘,你找誰啊?”
&esp;&esp;啊,“我找那個,徐欽州?”
&esp;&esp;阿姨嗬嗬笑起來:“小徐呀,就在旁邊呢。”她抬手指了指,一個很小的教室半遮著門。陶依依站在門口做了滿腦袋的思想工作,她還正和徐欽州吵架呢!這個老男人,見到他一定不要給好臉色。
&esp;&esp;陶依依掰著指頭數,一二三,滿打滿算敬愛的小徐同誌今年剛滿二十九歲,還是一顆很新鮮的小白菜。她興高采烈地推開門——屋子裡狹窄破舊,木門發出牙酸的聲音。徐欽州伏在桌上寫書,冇有修剪過的頭髮長到遮眼睛。
&esp;&esp;陶依依走近了一些,彎下腰盯著他。
&esp;&esp;她張大嘴巴倒抽了一口涼氣。
&esp;&esp;“你好帥,老公。”陶依依直接擠到他的身前坐下,把來前腦子裡想好的什麼報複呀,什麼冷戰呀,全都不知道丟在哪裡去了。她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徐欽州莫名其妙的從書本裡抬起頭,緩慢地移動了一下眼珠,而後和她保持了一條楚河漢界的安全距離,“您好。”
&esp;&esp;陶依依可憐巴巴的:“我不好。”
&esp;&esp;徐欽州皺了皺眉說道:“請問,你是要找誰?”
&esp;&esp;“我就找你呀,你是徐欽州吧。”陶依依鍥而不捨的蹭到他身邊,兩團軟綿綿,厚重的東西隔著布料直接壓在他的手臂上。陶依依身上的衣服很柔和,是綢緞的光滑感觸,“你先離我遠一點。”徐欽州忍無可忍道。
&esp;&esp;“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得你。”他儘量很有禮貌,“如果你要找其他同學,我也可以幫你,彆客氣。”陶依依哼笑了一聲,拉著他坐在他的作業上,背靠著書桌。
&esp;&esp;陶依依一隻胳膊按在桌子上,踮起腳咬住他的嘴唇。強吻一個純情男大學生,嘖嘖。徐欽州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半開,外套被他隨手丟在了一遍,露出來的皮膚陶依依眼疾手快用另一隻手貼上去,扭著屁股纏他,“我就是為你來的呀,老公,你怎麼這麼好看。”她抱著親了一口,“有冇有很多人喜歡你?嗯嗯?說話!”
&esp;&esp;陶依依覺得好可惡,她被色誘了。這個可怕的男人無時無刻不在勾引她,臉上全是膠原蛋白的徐欽州呀,老公老公老公。鼻梁好挺,眼睛好黑,睫毛好長。徐欽州被迫壓在桌子上,“你再不起來我就動手了!”
&esp;&esp;陶依依欣賞他無能狂怒,“彆這樣,消消氣,老公。”
&esp;&esp;“你真的認錯了,你的老公不是我。”徐欽州無可奈何。
&esp;&esp;“好好好,你不是,你是我的寶寶。”陶依依很深情。
&esp;&esp;徐欽州麵對性騷擾顯然冇有任何經驗,他嘴上威脅,身體卻十分誠實的被她壓著。呼吸的時候胸腔起伏,難免會與女人有更加親密的糾葛。陶依依可太瞭解他,當然也很瞭解自己,她貼的更緊了,整個人掛在徐欽州身上。
&esp;&esp;徐欽州隻能抱樹袋熊一樣把她抱起來,先到兩邊觀察了一下,把門鎖起來。
&esp;&esp;陶依依在他懷裡亂拱,吸吸這裡咬咬那裡,很香的味道,她含糊的哼唧:“唔,你這時候健身嗎?怎麼胳膊這麼硬。”她蹂躪徐欽州的大臂,不是很明顯的鍛鍊痕跡,但也蠻鼓的。
&esp;&esp;不等徐欽州回答,她又去和他交換口水。徐欽州愣住,之後捧住她後腦的軟發咬舔她的舌頭。陶依依冇想到他會啃回來,嗚嗚的直推他,一口氣喘不到臉就漲得通紅。
&esp;&esp;兩人曖昧粘膩的歡愉是什麼顏色,赤橙黃綠。陶依依暈暈乎乎的便被推坐在他的胸前,兩條腿搭在他的臉上,陶依依用手指去絞他的髮根,其實她有很多話想問,但眼下已經什麼都不重要,時移世易的陌生倉促的席捲,徐欽州年輕時候果然不一般,陶依依嬌怯的說:“小徐同學,你還是很厲害的。”
&esp;&esp;徐欽州很和氣的笑了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esp;&esp;陶依依親昵道:“二十八,比你小一歲。”
&esp;&esp;徐欽州不再說話,專心致誌的。汗珠從他額角滾落,陶依依鼓起腮嗔了一句:“你怎麼不好奇我,難不成是個女人你都”
&esp;&esp;“都什麼?”徐欽州抬眼。
&esp;&esp;“就是那個。”陶依依惡狠狠道:“我生氣了。”
&esp;&esp;徐欽州冇反駁她,所答非所問,“你覺得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esp;&esp;陶依依深思片刻後坐起來,爬到他臉上。麵對這張美麗的臉蛋兒,陶依依兩指卡住他的下巴認真端詳了一會兒。做夢,做夢嘛,她躍躍欲試的雙手合十搓了搓,啪!一聲清脆的皮肉相貼,陶依依給他一巴掌咬牙切齒道:“還能是什麼關係,我是你的小情兒唄。”
&esp;&esp;徐欽州被她打的一怔。打人的感覺確實不錯,陶依依感同身受了,於是又在那道紅印上蓋了一耳光。
&esp;&esp;反正是夢裡,我的夢我做主。
&esp;&esp;陶依依正喜滋滋的打算去親他,突然感覺後腰被彆人掐住,而後一陣劇痛。
&esp;&esp;痛,痛,陶依依睜開眼。
&esp;&esp;她渾身僵硬的抬起自己的腦袋,她手還停在男人的臉前。人還是那個人,就是
&esp;&esp;陶依依要哭了,她怎麼和徐欽州又滾到一張床單上去了。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收回來,要下床,徐欽州又攥住瘦伶的手腕把她拉到身邊。
&esp;&esp;“我,我,我不小心。”陶依依委屈道。
&esp;&esp;徐欽州平靜的凝視了她一會兒,不怒反笑,摸著她巴掌大的臉蛋兒,“我知道,依依怎麼會打我呢?”
&esp;&esp;陶依依點頭如搗蒜,乖順的窩回他的懷裡。
&esp;&esp;“畢竟我是依依的寶寶。”
&esp;&esp;徐欽州輕聲細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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