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高手!?
眾人心中大驚,那隱藏在暗處的心神境妖族竟離他們如此接近,那豈不是直到剛才之前,自己等人身家性命全都在對方一念之間!
被金光逼出,那青色身影急速遠遁,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便已瞬身至城牆下,一招手,數位靈門境妖族被攝入手中,裹挾著朝著外方遠遁而去
渾老見狀,蒼老的麵龐上鬍鬚抖動,一雙半睜半閉的雙瞳陡然放出萬千金光,撲天蓋地如潮水般相互糾纏在一起,隻見他乾枯的手指飛快的在袖間捏出一個法印,金光陡然加速,狠狠的撞擊在了那青色妖族的後背。
“噗啊!”
半空中突兀生長出數蓬血花,那是那些靈門境妖族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在金光的撞擊下化作漫天的血霧。
“敢爾!”
從天空中被轟飛,青色妖族重重的咂在地麵,將大地都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而後,他從坑洞中爬出,陰毒的臉龐上鱗片清晰可見,兩盞如冥火般的瞳孔中閃爍著怨毒的光。
他的衣衫早在剛才的攻擊中破爛,背部還有手腳出現多處骨折和傷口,正大片大片的往下滴落著血珠。
“好!”
城牆上的人們看到這一幕,盡皆喝彩起來。
就連白希,此時她站在渾老身後,扶著受傷的虞淵,一雙美眸之中也是充滿了驚異。
同為心神上人,為何在渾老的手中,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擊就能夠把眼前的青色妖族打至重傷狀態?
差距難道真的這麼大嗎?
就在白希思考的時分,卻突然感覺到手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低下頭去,原來是虞淵,這個在剛才的戰鬥中被偷襲爆掉一臂的中年男人,此時麵色悲慼,嘴角不知何時還流出了一些詭異的墨綠色血液。
似乎是有點難受,儘管虞淵已經極力在剋製,卻還是忍不住手腳抽搐起來,這才讓白希發現了端倪。
心中一跳,暗道不妙,白希連忙叫來一個看戲的修士,道:
“你家城主好像中毒了!快去請醫師來!”
後者被白希叫過來,錯過了渾老暴打妖族的好戲,本就有些不耐煩,但當他看到臉色青黑的虞淵時,卻是心中一涼。
“來人啊!城主中毒了!”
他大吼道,將身後趴在牆上還在看戲的眾多戰士喚醒,同時急匆匆的拿出飛劍,去往內城了。
而白希則是先暫時封住了虞淵的經脈,避免因為血液流通速度過快而導致的毒素擴散,同時將自己中正平和的法力渡入其體內,稍稍吊著命。
倒不是她不想喊天空中的渾老下來看看,隻是對方現在和那妖族打得有來有往,雖說是那妖族單方麵的捱打,可是從渾老那精神抖擻的樣子來看,顯然是享受其中。
算了,還是先不打擾。
好在那青色妖族似乎與渾老的實力差距過大,纔不過盞茶時間,便被渾老提著頭顱,飛上城頭,其手下的那幫靈門境妖族,除了趁著混亂逃出去一個意外,剩下的全部都在戰鬥的過程中被餘波轟死。
至此,妖族圍城之危解決。
三日後。
城主府。
重傷痊癒的虞淵高坐在屬於自己的城主寶座上,身旁是漫不經心品茶的渾老,一身白袍,微閉眼眸。
在其左右下方,分立站著各個聚風城內有名有姓的勢力代表,一眼看去,大部分人都達到了靈門境,但其氣息卻是極為飄渺,虛實不定。
白希也在其中,且待遇還更好一些,有一個專屬的座位。
在她的側麵,正是那日宴會西山宗的副宗主,而在其對麵,則是另外兩個大勢力的領導層。
眾人不發一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太陽將要投射進大廳的時候,端坐於上的虞淵開口了。
“幾時了?”
“回城主大人,巳時三刻了。”一個家僕立馬說道。
點了點頭,虞淵臉上神情不變,淡淡道:
“韓忠還是沒來嗎?”
此話一出,白希明顯感到,大廳內的眾多身影氣息一滯,不過又很快調整過來,隻是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移向了階梯上的人影。
“咂……”
渾老呡了一口茶,眉頭一皺,身旁陪侍的侍女連忙將茶杯收起,重新端出小火爐,開始現煮。
大廳的氣息沉重。
白希手中把玩著一塊古樸的令牌,表麵上不以為然。
自從那日妖族圍城之後,城內的各大勢力竟然都不約而同的沒有趕到現場,若不是有渾老在,恐怕虞淵這個城主就栽了。
經過嚴刑拷打,那名青色妖族已經全部交代,他們的少主被人抓走這事其實是假的,真實的情況是有一個黑袍人找到他們,要求他們進攻聚風城,並事先準備好了他們不可以拒絕的籌碼。
原本這件事應該十拿九穩,畢竟聚風城也不是什麼大城,常駐最高戰力也就虞淵,靈門六重境,要是按照僱主的要求來看,基本上就是送錢。
可是沒想到,竟然有個渾老剛好在這裏做客,這下好了,全軍覆沒。
原本虞淵還想要問出更多的事情的,可是在對方剛剛吐出一個名字時,卻突然暴斃,哪怕是渾老也沒來得及救下。
這才讓虞淵如此煩躁。
這才初步解毒,便迫不及待的召開會議,想要找尋端倪。
隻因那位妖族死前最後一個詞是,韓家。
而如今會議的召開,韓家遲遲不到,貌似也正對應了這個道理。
“城主大人,韓家那小子據說被人打成重傷,如今韓忠正四處求醫,忙得焦頭爛額呢,或許是忘了也說不一定。”
一位和韓家平時關係不錯的老頭站出來說道,同時他的眼神也看向正在把玩手中令牌,似乎對什麼事都不關心的白希。
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其後方的一個中年男人拉了拉袖子,最終臉上露出些許不甘,又慢慢回到原位。
虞淵將底下這些人的動靜全部收入眼底。
他自然是知道,剛才這人的言外之意就是指,曦白光天化日之下重傷韓家貴子,不僅僅是打了執法隊的臉,更是打了聚風城內所有貴族的臉。
如今看他們的模樣,似乎是自己不給出個交代來,恐怕就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是前些日子,虞淵說不定還真會仔細考慮考慮,畢竟天高皇帝遠,哪怕自己是城主,也比不過這些在聚風城經營許久的老狐狸,可是現在……
看了眼身旁飲茶的渾老,後者依舊是那模樣,慢悠悠的品茶,像一個尋常老人一樣。
嗬嗬,渾老來得可真是時候。
心神境妖族的資訊被掩蓋,渾老這個高階戰力的訊息也被自己封鎖,那一日看到的修士們已經全部被下了天道誓言,絕對不會對外吐露半個字。
看了白希一眼,虞淵心中越看越歡喜。
不僅年輕,修為也是高強,若不是自己中毒,府內上下,就連渾老也沒有辦法,他也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位曦白姑娘竟然是一個稀有的醫道修士,這讓他登時就起了招攬之心。
可惜對方似乎誌不在此,並且拿出了自己的執劍使令牌,虞淵認得,那是數百萬裡外的太華仙宗領地內的一個頂級勢力,擁有神相境強者,在整片大荒都有赫赫威名。
心中雖然遺憾,如此天才竟然已經有其勢力,但也不免高興。
總算是把白希當成陌生神相境強者的想法給否決了,天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麼提心弔膽的,畢竟白希來歷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突然自山脈外出現,又距離天罰之地不遠,很難不聯想些什麼啊。
雖然顯得自己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有些無用功,可是虞淵心裏卻輕鬆了許多。
因此他也把白希奉為座上賓,不僅僅是因為後者燕雲六部的身份,更是對其救命恩人的感激。
如果之前他對白希是出於權衡考慮,如今就是真心相待。
手指輕叩案台,虞淵道:
“既然韓家未到,那我們就開始吧,我欲將曦白道友上報於雲皇,讓她代替韓尋,參加這一次的靈源盛會,你等可有什麼建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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