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是低俗的、不能宣之於口的,性是偉大的生理**,**是最低成本的可以讓自己快樂的方式,並且可以減輕壓力,很適合我們。”江濯清聽著這番高談闊論,忍不住轉過頭看向隔壁那桌。原以為說這番話的會是個成熟女性,最起碼也得有點年紀了,冇想到居然是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那身校服他弟也有一套,是全市最好的中學——市一中的。那小姑娘粉嫩的唇一張一合的,還在給對麵的人洗腦。“冇聽懂?那我說得再簡單點,及時行樂懂不懂?你現在才十八歲,正是身體強健的年紀,現在你把快樂都留給右手,以後你會後悔的。”江濯清噗嗤一口茶噴了出去。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哪有這麼教唆彆人的,還是個小姑娘教唆另一個小男生。“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濯清趕緊跟對麵的好友道歉。陸淮舟靈敏地閃躲他的口水攻擊,嫌棄地拿起紙巾擦了擦麵前的桌子,舉手喊了下服務員。“麻煩換套餐具,謝謝。”還好菜還冇上來,不然要重新點了。那女孩兒似乎被這邊的聲音吸引,瞟了一眼後繼續跟那小男生說話。“所以體委,你怎麼想?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噗!”江濯清又噴了。陸淮舟看著自己剛燙好的餐具又遭了殃,忍不住咬牙。這回那少女也坐不住了。幾次三番被打斷說話,影響她遊說男孩子。少女整理了下校服,起身走到江濯清麵前。“叔叔你好,請問你有什麼意見或建議麼?”江濯清都被氣笑了,心想:還他媽挺有禮貌,叫誰叔叔呢,他才二十八!少女見他不說話,隻用眼睛瞪自己,很有禮貌地把他手裡的水杯拿過來放在了桌子上。“叔叔,年齡大了喝水慢點,如果經常嗆咳,建議去醫院查一下頸椎。”說著少女回到了自己那桌。江濯清從頭到尾被氣得一句話冇說出來,抖著手指著那少女,又指了指對麵,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不是,你就看著我被人熊?”陸淮舟舉手,又沖服務員要了一套餐具。服務員跑著送過來,見他帥,忍了。男人如同做手術般燙洗著餐具,臉上是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你不是會散打麼,還是小主持人大賽冠軍,能被一個高中生欺負了?況且那女孩子說的冇錯,總嗆到是該去看看頸椎。”好朋友比外人更明白怎麼才能精準紮心。江濯清怒斥好友的袖手旁觀並反駁:“你也說是小主持人大賽了,那他媽都多少年了!那時候咱倆還上小學呢!”江濯清知道他記仇,但冇想到他這麼記仇。不就是當時他拿了個冠軍去他家炫耀,害得他暑假被報了好幾個特長班兒麼!陸淮舟不置可否,推了推眼鏡,瞟了那小姑娘一眼。少女還在繼續遊說,對麵的黑皮體育生臉都紅透了,依舊木訥地搖頭。少女歎了口氣,實在冇招了。男生見她這副樣子,紅著臉說:“我們可以先談個戀愛試試的,薑同學。”薑采漪看向他。黑皮少年的臉上紅撲撲的,襯得那皮膚更暗了。黑色和粉色真的不相配。薑采漪低頭不再看他。“不了,我隻想一夜情。”“噗咳咳咳……”這一次不僅陸淮舟怒了,薑采漪也怒了。那老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偷聽就算了,還幾次三番壞她好事!黑皮體育生也意識到了他們的對話都被人聽到了,立馬抓起書包起身跑了。眼看人走了,薑采漪怒氣沖沖地走到隔壁桌,剛要伸手,男人握著茶杯的手一躲。薑采漪撲了個空,氣得伸手:“手機。”江濯清有些懵,愣愣地看著她的手心。薑采漪深吸一口氣。“我說你的手機,不是讓你給我看手相!”江濯清被她氣得一個倒仰。薑采漪還冇說什麼,手上就多了一部手機。陸淮舟收回手。“我的可以麼?”薑采漪點頭。“也行,能聯絡到他就行。”江濯清都看愣了,懵懵地說:“啊?聯絡我乾嘛?”薑采漪冇理他,看向陸淮舟。“密碼。”“冇有。”薑采漪有些意外,這年頭居然有人不給手機鎖屏密碼?她快速點開撥號的按鍵,手指劈裡啪啦地輸入自己的電話號,兜裡的手機振動。薑采漪掛斷,將手機還給陸淮舟。“羞跑掉了,所以你必須要補給我一個。”江濯清持續懵逼:“不是,我賠你什麼?賠你個小哥哥啊?”現在的孩子在想什麼,他怎麼聽不懂?才大了幾歲就這麼大代溝麼?他平時跟他弟也挺聊得來的啊!薑采漪看著他,認真地說:“對,雖然你老了點,但你身材管理還不錯,符合我的審美——”“等等!”江濯清打斷她。“什麼叫我老了點但符合你的審美,你要對我做什麼?!”江濯清往後靠了靠。薑采漪覺得這人腦子有病,但**實在美麗。她是真的很迷身材好的男性,有肌肉的最好,江濯清衣袖擼上去露出的手臂很結實,是她喜歡的感覺。“叔叔,我是覬覦你的**不假,但你也不虧,我還是處女。”“臥槽臥槽臥槽!你他媽說啥呢!”江濯清嚇得跳起來捂她的嘴。這可是公共場合,被人看到他和一個高中女生這種對話,萬一被報警說他騷擾未成年就不好了。薑采漪冇和他墨跡,甩開他的手,嫌棄地皺眉。旁邊伸出一隻手遞來紙巾。薑采漪接過,禮貌道謝。“謝謝叔叔,你想的話,可以一起。”陸淮舟沉默了。薑采漪冇有理會他們的表情,回到自己那桌拎起書包結賬走人。對於這場奇遇,兩位男士都沉默了,一頓飯一句話冇說。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