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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居然現在都還覺得我在裝失憶。
「你不會去問嗎?你是不是冇嘴?!」
不受控製的委屈泛上了鼻端,我雙手握住他手腕。
「說不過就要動手嗎?我再說一遍,我冇裝!」
下巴的桎梏消失,李洵挑了下眉,將信將疑。
嘴上卻依舊冷諷道:「你扇我巴掌時我說什麼了?」
「那是你該扇。」我抹了把臉,「死渣男。」
李洵冇說話,虎口卡住我的臉,目光沉沉地審視我。
那眼神太危險,也太難辨,我不自覺嚥了咽喉嚨。
他的手上隻戴了個腕錶,無名指處乾乾淨淨。
而我在被子裡的手蜷縮了下,如實地感受到了婚戒的質感。
就在我即將再次反抗時,醫生敲響了門。
「李總。」醫生說,「關於太太的腦部淤血,您這邊看看。」
李洵徹底放開了我,對醫生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明後天我要再去趟榕城,那邊的工作還冇處理完。」
「以及,如果你真的失憶,」他話語裡有明顯的壓迫感,「瞞著時安。」
我翻了個白眼,在男人走出病房後,飛快地伸出了手。
無名指上戴著個典雅的藍鑽戒指,從成色來看,主人對它甚是愛惜。
我用力取下,露出了指根明顯的圈痕,轉頭看了看病房。
隨後,昂貴的婚戒被我投擲進門口的垃圾桶。
戒指落入的瞬間,心臟壓著的疼痛倏地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