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駱夏開朗,遲薇內斂,但兩人都是白裡透著黃。
駱夏盯著眼前的人,不知該如何開口,關係再好也不能聽別人講自己被親哥哥撞見自慰了吧!
駱夏粉唇微張,話到了嘴邊可就是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最後隻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我哥……最近要出去,沒時間陪我我就回來了。”
多年的友誼沒讓遲薇懷疑駱夏,聽到這個理由便點點頭。
她撇了撇嘴角:“夏夏,你太黏你哥哥了,簡直是哥寶女。”
“啊?”駱夏心裡煩悶,根本沒讀懂遲薇話裡的意思。
“我說,你太依賴你哥哥了,而且你哥太縱容你了吧,我哥在家恨不得把我趕出家門誒。”遲薇拿出語文書,滿臉羨慕的看著駱夏。
駱夏一臉疑問,兄妹之間這樣不正常嗎?
沒來得及問什麼,段林的電話便打了進來,可在鈴聲響起的那一秒駱夏便掐斷了。
隨後隨便編了條資訊發過去安慰他哥。
駱夏現在對段林的態度,隻有一個字——躲。
就這麼在學校待了一週,期間不知道結束通話多少段林的電話,也不知道找了多少理由去搪塞段林,說自己不回家。
可一家人終究是一家人,難免抬頭不見低頭見。
再一次見到段林,是在五月下旬,距離那晚上已經快隔了小半月。
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日所有人到場,駱夏從二樓下來,剛走到樓梯拐角迎麵便撞見上樓換衣服的段林。
段林正低頭解著袖口,一步一個臺階的上樓換衣服。
駱夏在看到哥哥上樓的那一秒便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平整的裙擺已被她揪出一道道褶皺,隨著褶皺顯現的還有那晚被段林看到的那一瞬間身體所產生的爽感。
她眼底出現微弱的春色,可也就是一閃而過。
那念頭讓她渾身一顫。
段林上樓的腳步一頓,不自覺蹙眉,餘光裡闖進一雙兔子耳朵的拖鞋以及帶著蘇繡的白裙下擺。
他攸地抬頭,撞上那雙怯生生的眸子,手上的動作頓住。
霎時,那晚所有的記憶全部湧進腦海中,充斥著每一個腦細胞。
就像細小的水流穿過巖石每一道縫隙那般,將他堵個嚴實。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段林知道駱夏在躲他。
在看到哥哥眼睛的那一秒,駱夏下身竟不自覺的濕了,想夾腿的**有些重。
駱夏嚥了口唾沫,將發乾發澀的嗓子潤濕,跟段林說了自分別以來的第一句話:“哥哥好。”
段林放下手臂,直直地站在駱夏跟前,俯視這個介於成年與少年之間的女孩兒。
一樓客廳內接連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角落裡的老鐘也在“哢噠哢噠”走著秒針。
可此時,段林五感裡隻有眼前這個在對她笑的女孩,隻有她。
幾日以來未能見麵的思念,此刻就像是山洪暴發那般吞噬世間萬物,他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思念,想把眼前人擁入懷裡的渴望越來越深。
可他表麵還是得做出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
一點心思都不能露。
“嗯。”段林揉揉駱夏的頭:“怎麼哥哥打了那麼多電話都不接?”
駱夏乖巧的笑:“哪兒有啊,我不是跟你回資訊了嘛,而且我學習很忙的,沒多少空閑時間。
”
尾音帶著不自覺的撒嬌,是多年以來形成的習慣。
樓下的吵鬧聲有些大,兩人之間的談話別人一概聽不到。
段林望著駱夏那副裝乖的樣子剛想問些什麼,一個女傭便拿著換洗衣物自樓上下來,跟兩人打招呼,段林微笑致意,餘光隨著女傭到了一樓。
而後,低頭又解著袖口,似是不經意那般詢問:“沒躲著哥哥吧?”
0008 08 交合,粗大,脹滿
在躲著哥哥嗎?
哥哥在問是不是躲著他。
段林話一出口,駱夏腦子裡便盤旋著這句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話。
躲著哥哥是個事實,可如果這麼說出來會不會傷哥哥心呢?
如果不這樣說,那算不算對哥哥撒謊了呢?
看著駱夏迷茫的眼神,段林突然後悔。
似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他知道自己逾矩了。
本該停止的話題可因為自己的私心,那點想知道妹妹對自己看法究竟是繼續親近還是厭惡的那點兒私心,讓駱夏處於兩難境地。
這是不該的。
段林甩了甩衣袖,挽上去的那截袖口被甩開,他看著駱夏剛想張口,便聽到女孩兒聲音傳來。
“怎麼會呢,為什麼要躲哥哥?”駱夏那雙狐貍眼眼尾勾起泛著笑意。
未等段林開口,駱夏便跑著往一樓去,還不忘提醒他:“哥哥快點,馬上要吃飯了。”
段林像一隻鬥敗了的猛獸,肩膀頹然沉下,低頭不知所謂的笑。
笑裡帶著自嘲,帶著淡淡的憂傷。
可是按照以前,你會上來抱著我的胳膊撒嬌的。
樓梯拐角處的插曲似乎並未影響到家裡的氛圍,段林換好衣服下樓時,一家人就等著他開飯。
“林哥。”段家小輩挨個問好。
“林林,快來快來。”二嬸劉婷朝著他招手,喊他落座。